第一章 女媧神格:始母神格演化
要尋找女媧神話傳說的源頭,首先要從確認女媧的神格開始。所謂「神格」主要是指神的性質、品格。確認女媧的神格,就是透過對神話材料的分析,探討女媧究竟是位什麼性質的神。然而,神話中神祇的活動是多個層面的,其性質並不單純,往往是始祖、造物主和文化英雄等角色集於一身。女媧的神格在神話傳說中也是多層面的,但是在這多種性質的神格中,畢竟有最主要或者最原始的神格。為了探尋女媧神話的起源,並且對女媧神格的發展和演變做出分析,從而分辨出在女媧的諸神格中哪些神格是原初的,哪些神格是後起的。同時,還要區別哪些傳說屬於女媧神話,而哪些傳說屬於女媧信仰。以此為基礎,將女媧的神話與信仰相剝離,進一步明確女媧神話的原始形象,為尋找女媧神話的起源提供神話學的依據。
一、諸神格中確認原初神格
女媧的神格是多面的,其中包括造人的神、補天的神和文化英雄之神,在這些不同的神格中,哪些屬於女媧的原始神格呢?這可以從社會發展的歷史過程的角度加以比較,也可以從人類生存的根本問題或者哲學問題的產生順序加以歸類。也就是說,神格之間原始性的比較僅靠神話本身是難以說清楚的。但是根據神話內容和主題,還是可以分析出神祇的哪些功能是最原始的。所以,我們首先從神話傳說本身入手,比較和分析女媧的諸多神格,從中確認其原初的神格。
(一)女媧的始母神格
在女媧神話傳說中,創造和化孕人類的神格是比較古老的,這無論在古代文獻和還是現代民間神話傳說中都是如此。產生於神話時代的神話問題,如同人在幼兒最初的問題一樣,首先要追問的問題是:「我從哪裡來?」這個困惑著每個兒童的問題,一樣困惑著我們的古代先人,所以關於人類的起源問題一定是人類神話的最原始的母題。為了解決這個對現代人來說都是無法圓滿回答的問題,遠古先發想像出一個偉大的神祇來解決人類自身的來源問題,這個神祇就是母親或者始祖神,這就是女媧最原始的神格。我們透過對女媧造人的三種不同方式的比較,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化生人類」是女媧造人的第一種方式。由於神話傳說大都流傳於民間,所以中國古老的神話最早見於文字記載是戰國末期的《山海經.大荒西經》和《楚辭.天問》。《大荒西經》云:
有神十人,名曰女媧之腸,化為神,處栗廣之野,橫道而處。
要尋找女媧神話傳說的源頭,首先要從確認女媧的神格開始。所謂「神格」主要是指神的性質、品格。確認女媧的神格,就是透過對神話材料的分析,探討女媧究竟是位什麼性質的神。然而,神話中神祇的活動是多個層面的,其性質並不單純,往往是始祖、造物主和文化英雄等角色集於一身。女媧的神格在神話傳說中也是多層面的,但是在這多種性質的神格中,畢竟有最主要或者最原始的神格。為了探尋女媧神話的起源,並且對女媧神格的發展和演變做出分析,從而分辨出在女媧的諸神格中哪些神格是原初的,哪些神格是後起的。同時,還要區別哪些傳說屬於女媧神話,而哪些傳說屬於女媧信仰。以此為基礎,將女媧的神話與信仰相剝離,進一步明確女媧神話的原始形象,為尋找女媧神話的起源提供神話學的依據。
一、諸神格中確認原初神格
女媧的神格是多面的,其中包括造人的神、補天的神和文化英雄之神,在這些不同的神格中,哪些屬於女媧的原始神格呢?這可以從社會發展的歷史過程的角度加以比較,也可以從人類生存的根本問題或者哲學問題的產生順序加以歸類。也就是說,神格之間原始性的比較僅靠神話本身是難以說清楚的。但是根據神話內容和主題,還是可以分析出神祇的哪些功能是最原始的。所以,我們首先從神話傳說本身入手,比較和分析女媧的諸多神格,從中確認其原初的神格。
(一)女媧的始母神格
在女媧神話傳說中,創造和化孕人類的神格是比較古老的,這無論在古代文獻和還是現代民間神話傳說中都是如此。產生於神話時代的神話問題,如同人在幼兒最初的問題一樣,首先要追問的問題是:「我從哪裡來?」這個困惑著每個兒童的問題,一樣困惑著我們的古代先人,所以關於人類的起源問題一定是人類神話的最原始的母題。為了解決這個對現代人來說都是無法圓滿回答的問題,遠古先發想像出一個偉大的神祇來解決人類自身的來源問題,這個神祇就是母親或者始祖神,這就是女媧最原始的神格。我們透過對女媧造人的三種不同方式的比較,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化生人類」是女媧造人的第一種方式。由於神話傳說大都流傳於民間,所以中國古老的神話最早見於文字記載是戰國末期的《山海經.大荒西經》和《楚辭.天問》。《大荒西經》云:
有神十人,名曰女媧之腸,化為神,處栗廣之野,橫道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