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懷裡的小東西有一頭金色的柔軟秀髮,雪一般白得不可思議的肌膚,細緻優雅完美的五官,可是……血?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流鼻血?難道這看起來粉嫩的雪白肌膚其實是一種生病的表象?是血癌嗎?心痛了──這麼小的小東西,怎麼可能會得血癌?被個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抱著的時候該怎麼辦?尤其那個男人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天啊!可以清楚看見結實的胸膛因吸氣、吐氣而讓肌肉撐起外杉……糟糕,口水快流出來了……嗚!鼻血將口罩給染紅了……雖然流著鼻血,還是要多吸幾口帥哥香……洪溙颺與藍月諒,如果小東西剛好是月亮,那他便正好是太陽了,上天將月亮送到太陽的身邊是想做什麼呢?
他是一隻漂亮又狡猾的大蟲,也是個溫柔又體貼的好男人,認識他的這半年以來,我每一天每一個時刻都在想著怎麼讓他愛上我……「我很高興認識你,小月亮。你實在是太好的一個男孩子,讓我現在很擔心自己,有一天真的會喜歡上你……」唉!怎麼是這樣的回答?月亮跟太陽……貓咪跟大蟲,是不是永遠都只能是那樣相像卻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即使王子與王子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是多麼奇怪和天真的字句,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擁有美好結局,所以我要勇敢地繼續陪在他身邊,等待他給我答案!
身穿僧袍、手纏念珠的帥和尚跟在委託人身後,偶爾聳聳鼻子嗅了嗅空中的妖異之氣……『好迷人的幽香』好色的和尚唇邊劃過一絲輕笑,心裡暗自盤算:『此次出擊一定能夠財色雙收!』果然!那隻美麗的小妖毫無還手之力——三昧真火之下,尖尖的狐貍耳朵冒了出來,接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鑽了出來,還不小心燒焦了尾巴尖上的一小撮柔毛……怎麼會有這麼厲害又這麼狡猾的壞和尚!老天,你太過分了!「壞和尚,你欺負人!他們毀了我的家,害我沒落腳之處,」小狐貍抱著受傷的大尾巴,在誦經聲中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人家一直餓肚子,才,嗚嗚……才搞了幾個惡作劇……我又沒傷人……你,你憑什麼收我!」
華洛坐在龍椅上,呆呆看著手上的加急戰報。雖然敵軍撤退是讓他高興,但他仍然有想哭的衝動……同樣身為九五至尊,自己苦苦支撐三個月還險些亡國,那個該死的軒轅桓,竟只派軍隊助戰十天就大獲全勝!嗚~~連親弟弟都看不下去,二話不說便把不像樣的大哥打包送往友國學習『怎麼做皇帝』!老師還能有哪個?不正是那個陰險討厭的軒轅桓?軒轅桓嘴角揚起一抹邪笑——那個滿懷婦人之仁的超級笨蛋實在不適合做皇帝,他傻呼呼的單純與善良早已撩動自己墮入黑暗的心。所以為了他的國民著想,怎麼也不應該讓他回去……這下軒轅桓一定要冷靜,制定好詳細的作戰計劃,要把那個實習皇帝的身心都一舉成擒!
兩年!他日日夜夜忍受著這樣的煎熬已經快兩年了,可愛天真的路易應該受到大家的疼愛的,唯獨雷蒙德公爵從沒給他好臉色。可憐無助的路易身體和心靈上無時不承受著無法言語的屈辱和痛楚,而那個狠心對他施予這一切殘酷折磨的冷血男人,竟是他在這世界唯一的親人…………
緊密貼合的軀體熱得快要燒起來,修長溫暖的手指點住他的嘴唇,男人低啞醇厚的聲音拂過耳輪,讓他酥了骨頭:「墨顏,你究竟是何人?」墨顏窩在他懷裡,咯咯笑了,低聲道:「我不是人。」蘇慕情捏捏他的鼻尖,一手探入他雙腿之間,提出樣東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小妖精,你看看這是什麼玩意?」墨顏定睜一看,霎時如五雷轟頂,只見他手中竟是一條毛絨絨的尾巴,低低地叫了聲,哀求道:「你放開我。」蘇慕情笑了笑,不懷好意地湊近那張迷醉的俊顏,戲謔道:「小妖精,你的耳朵也長出來了。燈裡加了透塵香,待整支香燃盡,你的原形也就全現出來了……」兩顆淚珠在墨顏眼中打轉,柔媚的桃花眼中儘是委屈——蒼天!他怎麼會這麼倒楣?!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恩人,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才把他吃幹抹淨了,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
從被關進黑森林監獄的第一天起,靳少伍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即使他盡力讓自己顯得不起眼,但獨特的東方氣息還是吸引了周圍濃烈獸性味道的亡命之徒。身陷險境而自身難保的靳少伍,還想保護那個外表柔美的少年。豈知對方竟是紐約黑幫老大的獨子——維拉,那個傳說中一出生就與刀眼槍砲為伍,十二歲就能俐落斷喉的魔鬼『狼骨』!他自不量力的保護成?笑話後,竟還被維拉無情的侵犯,從此淪?維拉的禁臠……或許比起周遭的危險訊號,把這樣的關係當成一種庇護也不錯,但是自己怎能甘心做為他人的俘虜?靳少伍黑色的瞳孔裡閃耀著寒夜不能泯滅的火焰,他的思緒在翻攪反抗,他的心在隱隱的暴動…………
兩年!他日日夜夜忍受著這樣的煎熬已經快兩年了,可愛天真的路易應該受到大家的疼愛的,唯獨雷蒙德公爵從沒給他好臉色。可憐無助的路易身體和心靈上無時不承受著無法言語的屈辱和痛楚,而那個狠心對他施予這一切殘酷折磨的冷血男人,竟是他在這世界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