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帶來的焦慮,這一階段我創作的心境,開始有點像在尋找「天鵝之歌」。但是這隻天鵝興致太好,唱個不停,讓人不得不憋著氣傾聽……「葉琵雅特」的構想和這一名稱的產生,讓我非常興奮。就在那一瞬間,靈光一現,一個我經營很久的主題,便有了它獨一無二的名字;帶著濃濃的異國情調,甚至斯拉夫口音,暗藏著個人典故,又符合我偏愛的蒸氣龐克復古風格與想像。用它來陌生化某些熟悉的主題與場景,戲劇化某些現實甚至忍不住說教的訊息;並藉由寓言來抽離特定的指稱,賦予它更普遍的意義…這,也是我一貫的書寫策略。──羅智成
在《畫冊》出版五十年之後,出版了這本《詩緒》,感覺好像是某種畢業典禮上的紀念儀式。──羅智成《詩緒》不是詩人在大學教詩幾十年來授課內容的整理,而是透過長時期教學自我學習到、體悟到的東西,記錄了將抽象、模糊理念行諸文字的艱困,建構理論能否通過驗證的警惕,實際經驗能否裝進理想模式的估量,以及脫口而出的心路歷程。這本詩學筆記是詩人必須向自己繳交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