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主角廖淑霞,是一位曾服役於日本陸軍醫院的台籍看護婦。1944年,她年僅17歲,即「志願」加入日本赤十字社(即日本紅十字會),成為從軍看護婦。廖淑霞的「戰爭故事」也許沒有男性軍人那樣充滿槍林彈雨的場面,但她在戰後為台籍日本兵爭取歷史正義的奮鬥,卻令人由衷敬佩。元大日本帝國赤十字社從軍看護婦,支那派遣軍上海陸軍病院駐在,台灣人間國寶,老兵協會的阿媽高雄市關懷台籍老兵文化協會理事長/朱家煌「朱醫師啊,我共你講(Chu i-su--ah, góakālíkóng/朱醫師啊,我告訴你)……(以下兩小時)」自2020年接任老兵協會理事長以後,常常在晚上接到阿媽的電話,談起年輕時代的往事跟當年參與風起雲湧不輸野百合的老兵權益運動,話匣子一打開就是兩個小時起跳,一個九十歲的人瑞能有如此清晰的記憶思緒與體力,讓人對於這群昭和年代的耆老刮目相看。2015年高雄市關懷台籍老兵文化協會在克朗德美術館舉辦終戰70周年台灣大空襲特展,並舉辦戰歿者追思儀式。當天與阿媽初見面,近90高齡,穿著自己裁製的大日本帝國赤十字社看護婦制服出席活動,現場還演唱「台灣軍之歌」。之後受邀參與老兵協會的運作,與阿媽見面的機會就多了。每年老兵協會定期的春祭台灣兵儀式與台灣近代戰爭史學術研討會,阿媽幾乎無役不與,而且全程參與。常常從手提袋中取出一疊資料,說起多年來的豐功偉業滔滔不絕。活動結束一定是跟大家一起聚餐,就如同是大家的阿媽一樣。2018年老兵協會為了出席李登輝前總統揮毫的「為國作見證」紀念碑揭碑儀式,組團到沖繩海外參訪,總共四位參戰老兵參團,阿媽是其中一個。記得第一天到沖繩進飯店時已經超過晚上九點,還沒晚餐,大家決定到附近的拉麵店覓食,結果阿媽一直喊餓,一路衝往拉麵店,把我們這些年輕人甩在後面,還得為了安全請她走慢一點。沖繩慰靈參訪團的行程一點都不輕鬆,盛夏的大日頭,狹窄陰暗潮濕的戰壕,還有台日交流晚宴,沒有看到老人掉隊。在李登輝前總統歡迎晚宴中與阿媽、海軍工員林余立、緬甸方面軍軍屬趙中秋四人一起拍的紀念照,成為這幾年醫學講座演講中提神用的投影片,讓聽眾了解,人生追求的不是長壽,而是健康快樂的生命。阿媽電話中的講古,如同一千零一夜一樣,從去上海讀書開始,在大東亞戰爭時期響應「皇民訓」的教誨,「為天皇(國家)流血,為他人流淚,為自己流汗」、「男應當志願兵,女應做看護婦」,放棄高薪會計工作,加入日本赤十字社,在上海的陸軍病院服務,戰後留在醫院善後,隔年回台,卻趕上二二八事件。在台中救助傷患時,見過謝雪紅本人在醫院鼓舞士氣,一路說到結婚之後作貿易,被黨國附隨組織婦聯會強制徵收非法貿易稅,退休後跟著曾經是第二期海軍特別志願兵的丈夫楊秋標參與老兵權益運動,擔任「台灣原日本軍人軍屬暨遺族協會」常務理事,也在故許昭榮前輩奔走成立戰爭與和平紀念公園時給予協助,一直談到近年台日慰靈交流的日本友人。這些故事一直聽一直聽,很多歷史場景就在腦海中如同跑馬燈一樣躍動,發現這些內容根本是台灣人的大河劇,橫跨戰前台灣人在皇民化下的自我認同;在中國的發展史,戰後之前的混亂與黨國時代的橫征暴斂;解嚴後的老兵權益運動。2024年10月31日,一個颱風天意外的假期下午,本來想放空,卻接到阿媽的電話,一個不小心,創下4小時20分的記錄。一個近百歲的人瑞,又把她的人生再度回顧一次,思緒清晰,體力充沛,令人讚嘆,如果不記錄下來,是台灣庶民歷史的損失。最後決定成立採訪團隊,要為阿媽比大江大海精彩的人生留下記錄。其實阿媽多年來受訪無數,留下許多資料與照片,再加上阿媽也是資料控,所有的文件都有完整保存,要整理傳記不是問題。但是這些龐雜的史料必須要有完整史學訓練的學者,還有多年來熟悉阿媽的人,才有辦法把這段歷史爬梳整理出來。最後邀請到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臺灣語文學系天江喜久副教授與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李淑君所長共同執筆,感謝兩位學者為阿媽精彩的人生留下回憶錄。
兒子的同學說,班上有很多「怪物」,我兒子被公認排第一名!「你兒子是『怪物一號』,那你就是『女巫』!」在兒子的成長過程,我和他經歷一連串的打X人生,直到他變成一匹意外的黑馬……眼淚是在那一刻開始匯聚成海⋯⋯我兒子阿哲哥哥在4歲時被診斷出注意力缺失過動症,就讀幼兒園換了3家,小學功課僅在及格邊緣,上課像隻麻雀嘰嘰喳喳,甚至坐三角椅吵別人,被老師、同學視為「問題學生」。小學三年級時,同學叫他「怪物1號」,大家說,班上有很多怪物,我兒子被公認排第一名,他們也說,怪物的媽媽就是「女巫」!在「女巫」眼中,「怪物1號」始終很可愛,無邊的淚海是女巫媽媽的愛,在那裡,怪物1號可以像小魚快樂悠遊。我們夫妻用盡方法耐心陪伴、教導阿哲哥哥,也尋求專業協助,才有小小進步。到了國中,兒子遇到願意接納他的良師益友,開始靜下心用功讀書,國中會考,以黑馬之姿考上建中!大學考上台大物理系、直升台大博士班……告別怪物1號的旅程,我們全家走了10多年,雖如蝸牛爬行般緩慢,終於能走出坑坑窪窪的迷宮。
本書《走進烏克蘭戰場──臺灣志願兵作戰寫真》是作者在烏克蘭參與國際志願軍的親身經歷,以A4尺寸大圖加上文字敘述的方式,將他在烏克蘭作戰期間所拍攝的照片及心得分享出來。書中所收錄的照片都是經過仔細挑選出的精華,是無可取代的第一手現場照片,透過一張張現地實拍的畫面資料,還原出作戰當下的情況。本書內容為作者個人直觀視角,希望能夠以此方式向世人呈現出,一個被戰爭陰霾給籠罩的黑土之國──烏克蘭,這個國家在戰火下不同的真實面貌。
沒有記憶的族群,無法建立自己的國家,無法反省的人民,也無法使國家更加強大。令和六年終戰之日,位於東京的靖國神社外圍一早就人聲鼎沸,從地鐵九段下車站一號出口走出地面,對著來參拜的路人邀請連署散發傳單與宣傳理念的各種政治人權宗教團體志工迎面而來。但是進入第一鳥居後人聲被蟬鳴取代,安靜的人群在通過每個鳥居時虔誠一鞠躬再繼續前行,在拜殿前秩序井然排隊等待參拜。能樂堂前正在進行施放白鴿的儀式,感謝240餘萬為保衛國家犧牲寶貴生命的英靈。這一天不是國定假日,但是接近正午時分,人群已經排過第二鳥居。大東亞戰爭是臺灣人第一次以國家名義參與的國際戰爭,動員20餘萬人,約5萬人戰歿與行蹤不明,臺澎地區更在戰爭期間因空襲造成平民生命財產損失,周遭海域也有不少遭美軍潛艇擊沉的客貨輪,傷亡枕藉。但是80年來,這件牽連甚廣的大戰在臺灣人的集體記憶似乎不存在,學校教育隻字未提,戒嚴時代的電視媒體或出版品以及政府舉辦的儀式只紀念統治者在中國戰場的抗戰歷史,連曾經經歷過戰爭時代的臺灣長輩也鮮少提到當年的記憶,一直到解嚴後,戰歿者的遺族甚至沒有如228受難者一樣的發語權。隨著時間流逝,許多戰爭記憶也隨著見證者進入歷史,而年輕一代終將只有接受黨國杜撰的記憶。帝國最後一位繳械解除任務的軍人──中村輝夫,在發現他的摩羅泰島豎立一尊表彰英勇的雕像,但是在他家鄉的年輕人卻無人知曉這號傳奇人物,造訪當地的遊客只是為了一個跟在地無關的包子而來。中村輝夫的中日文傳記內容記述判若兩人,在在顯示臺灣歷史傳承的扭曲與可悲。多年來,雖然由臺派政黨掌控中華民國流亡政府,但是對於歷史的詮釋,仍然無法以臺灣這片土地的視角來檢視日治50年的族群集體記憶。透過黨國的抗日史觀,不僅無法真實反映出當時臺灣人所面對的國族選擇與參戰意願,甚至會陷入被強迫拉夫的無知悲情,跟著中國人一起對抗自己祖先的泥淖之中。全臺灣唯一承載臺灣近代戰爭記憶與肩負和平教育推廣的高雄旗津戰和館,目前僅是高雄歷史博物館下轄的次級場館,與世界各國國家級戰爭博物館的規模相較,呈現出臺灣是世界經濟的巨人卻是族群歷史記憶的侏儒這種強烈的對比。所幸還有不少對重建臺灣近代史保有熱情的專業或業餘人士,透過多年田野調查口訪與原始文獻查閱,慢慢拼湊出歷史原貌。蔡岳熹醫師是筆者高雄醫學院的前輩,出版過不少由日文翻譯的醫學專業書籍,並非文史專業,但是在早年行醫的過程中接觸到曾經參戰的高砂義勇隊耆老引發對於這段被隱沒歷史的興趣,多年來的資料收集,已經完成前作《叢林中的山櫻花》,大量參閱日本方面的文獻與採訪記錄,是中文世界研究高砂義勇隊戰史的案頭書。而本書則是進一步記錄說明日本帝國陸海軍志願兵中的高砂族部隊的征戰史,還原臺灣原住民在大東亞戰爭中所經歷的史實,這也反駁黨國立委高金素梅為了獲取利益,汙衊其先祖在戰爭中犧牲奉獻的各種說法。「空之神兵顯彰會」會長奧本康大先生提到英霊を二度死なせてはならない一度は肉体の死二度目は記憶から忘れ去られる死不能讓護國英靈二度死去第一次是肉體的死亡第二次是記憶的逝去沒有記憶的族群,無法建立自己的國家,無法反省的人民,也無法使國家更加強大。
姚開陽先生是集歷史學術、帆船航海、繪本插畫三種專業於一身的作者,這使得他的作品權威性超越一般,更成為美國國會圖書館的收藏。《1624荷蘭人在福爾摩沙》是用大量高精緻度的插畫將四百年前荷蘭人在臺灣的歷史場景一一再現。讓人們如同走入電影場景中體驗,而且每一幅都有具學術考證標準的文字說明,是臺灣圖象歷史的鉅作,也是最值得收藏的精品。姚開陽先生是集歷史學術、帆船航海、繪本插畫三種專業於一身的作者,這使得他的作品權威性超越一般,更成為美國國會圖書館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