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寫作此一講義之際,除為長男入境事繼續奔走之外,更逢二友人之喪。衰世之意與人事之幻,益益襲入心頭。故寫此書,實同自遣。 余之長女習中國文學,其論文為〈莊子之研究〉。彼入世未深者,對莊子之書,恐只注意其文辭之美,於莊子之真正精神,未必能有多少之契合。故當其問我之時,我亦只能稍稍一說。然此亦非教女之道,遂開始有寫此講義,以補父女之間,言談未盡處之動機。 適學校四月五日放春假,又先後寫畢《大學》與《中庸》二書,因即於七日著手寫此書,至五月七日,寫成四篇,作為「莊子四解」。隨即因事忙而停下,且心情益劣,亦有意停下。隨後越七日,又續寫,自五月十四日起,至五月二十六日止,又寫成三篇,將「莊子內七篇」寫畢。遂成此講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