➀ 視覺藝術家 Sydney Sie 首次揭露的原生家庭日記➁ 直面家內與親族間的重度憂鬱、肢體及性暴力的私歷史➂ 以女性主體為核心敘事的攝影系列《時間,空間,我》➃ 在高風險成長環境中摸索出的自我照護筆記➄ 延伸觀看索引:關於創傷、記憶與重生的電影與對話女性主體攝影 × 創傷書寫從原生家庭倖存的歧路索引「我是登山的人,留下布條跟你們說——這裡有人走過了,不用害怕。」寫作是她的復仇,攝影則是她重建主體敘事的手段。Sydney Sie 曾經是一名在採訪中決不露面的視覺創作者。因為父親的賭債,從小她就養成隱匿的習慣,對家最深刻的嗅覺記憶,不是母親的某一道家常菜,而是用來打包的瓦愣紙箱味道。說消失就消失的父親,和九歲前彷若不存在的母親,Sydney 四處搬遷的童年,與家內和親族的重度憂鬱、自毀傾向及肢體與性暴力緊密交織。「把那些飛行寫下來,讓文字成為降落傘。」她以宛如照相般的記憶,回看關於家的創傷記事,親手把被封禁的家族歷史一層層剝開,如實書寫父親母親與自身。家是社會的最小單位。家的私歷史揭示了外部的社會框架;記憶時時刻刻都在增生,歷史卻往往一再重演。她一一刻下生命裡的重要他人與重大傷害,在那些無數次被迫返回的暴力現場,記錄創傷隱微而難以覆述的顏色、氣味與聲響。「創傷不會只發生一次,它會偷偷躲起來,在未來的某個角落等著偷襲妳。」解離是一種心理防衛機制,當人遭遇重大創傷時,個體的意識、記憶與現實世界之間可能出現巨大的斷裂。Sydney 將童年經歷創傷事件引發的解離經驗,比做一場時空旅行,然而這種在危急時刻獲得的時空跳躍「超能力」,似乎只能讓人回到「過去」,卻無法走進「未來」。於是書寫與創作成為她攀過生命中天災人禍,尋找如何在「當下」著陸的保命繩索。「每一張影像都是我對自己說:我還在這裡,我留下來了。」Sydney 在第一本書的最後,找來自小一起成長的女性友人,以獨特的影像語彙解構對女性身體的凝視,在畫面中刻意製造視覺錯視,再現性別與權利結構性的不對等,試圖翻轉攝影長年以來隱含的父權視角與陽剛觀看方式。她在攝影集裡以女性作為主體,重新打撈、拼貼「時間,空間,我」的全貌。關於本書設計每個人都是發亮的星星,恆星逐漸坍縮成黑洞,收納所有記憶、傷痛、情緒,然而黑洞並非終點,而是恆星在穿越創傷後的另一種形態。鑲嵌在書封的紅色大頭照,象徵兒時的作者是幽靈人口以及查無此人的生存狀態。內文以日記隨筆方式編排,在不同的段落特意留下長短不一的空白,閱讀時我們彷彿也被捲進了作者回憶的時空斷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