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看了資治通鑑，於是心有所得，寫了一個通鑑體的心得，是謂序。
凡例
一是通鑑所書悉正史野史雜書概不入鑑考
二是通鑑所用之史含起居注各朝史各朝案等各朝自謂正史
三如波榜等近似傳說天朝字古不通今故臣一律不書
四除史外臣亦自書志本紀傳以更詳訓
五臣記故史或有持見然若書大阮時臣必中不偏
嶈史
矻南石氏卿曰石安德者南嶈朝高祖也革以藒君虞氘改元天興元年春令疏巽曰孤虞農耕無水各方有司聞令者用役掘以河道可長每戶悉用之寬可水不積欽此二月方官啟掘河七月河成欣曰大善參掘有司悉重賞米百斗百官聞乃跪謝也
臣斯曰是君注民可活否賢也
天興二年春高祖從荀睦所言撰農式無償贈農教以耕方農欣曰今上賢兮今上賢兮今上賢兮恩澤民兮日兮月兮見德祝兮日兮月兮見德祝兮秋自豐收庫滿糧高祖增官祿曰爾等所持皆民脂膏不可害民須盡力澤也
臣斯曰百官食盡民脂膏是言甚善亦證君施仁政民自頌也
天興三年春河忽漲淹民屋然無一人自願治水高祖聞乃新下民間謂眾曰爾等之福乃爾等己創豈孤所應負乎民聞自發治水掘以道潑以水七月秋終成民跪謝君然君不以為然反謂曰是乃爾等所造成何孤所受得乎民聞涕淚雙流謂曰終有明君不虛功矣
臣斯曰是君所行不汲汲於名之事乃各君當學私德也
天興四年正月高祖巡國見民不勤耘問之答曰余不識字見農式而不得其理高祖聞乃於春時喚眾己則臨田親耕眾驚曰陛下豈可用勞高祖曰無做以責爾等當效而非於是驚呼眾聞乃歸家翌日民悉耕高祖見之贊曰善哉是景故朝不得見矣
臣斯曰親做責使民動者賢也
天興五年春高祖復親耕夏高祖誕辰施以民米糧五斗秋高祖親茠草除根冬高祖勸曰既入冬民等自宅家修養毋復出耕矣
臣斯曰復己之德乃各朝賢君不得之事也
天興六年春高祖復執鋤親耕夏蚊滋生民疾萬人高祖聞乃令太醫出宮療民秋高祖令籍地以每畝十斗價售以民等冬高祖亦染蚊疾是歲染疾者十萬餘人
臣斯曰縱龍體亦須自重也
天興七年春高祖縱病亦親耕疾昏倒田民悼曰賢君若崩乃民等一大失矣夏高祖咳不止臥病於床不得上朝交由相李託處政秋託令民不論染疾否悉須耕田冬瘟擴託令疾嚴之地封是歲逾百萬民疾斃
臣斯曰自古賢君側小人多觀之果真矣
天興八年春民擊鼓鳴冤高祖聞欲起身託謂曰龍體傷不得猶余適即可高祖信而繼安眠託見擊鼓者以擾君息為由令衛斬之民恨曰爾不得好死矣夏井內屍積蚊肆意擴瘟託令封宮制蚊秋官馬耬托棺進宮跪曰臣死諫相解封託不採反持劍誅之謂曰吾所行悉正義史稱託枉耬案冬寒屍凍骨遍地無血屍多可述是景是歲近五百萬人死於蚊疾
臣斯曰哀哉見是臣恨不得斬託
天興九年春高祖高燒不退太醫五百輒亟走於宮廊夏高祖疾崩臨終謂託曰長子雖明然性軟諾次子猶賢然義氣用事三子更不論醉馳皇宮四子癡智不堪餘四兄弟遂孤決五子繼位言畢山陵崩諡曰嶈文皇帝秋託密繫三子返宮冬託持矯詔宣三子立改元嘉禎追封石卿高祖
臣斯曰依嶈禮範新君既立方可為祖決廟號
高祖三子石絡字曰悟罄廟曰太宗嘉禎元年春太宗賜死五子夏託以太宗名令解封秋託乞監國太宗許之冬民復擊鼓鳴冤太宗親適扶民傾聽訴後謂曰善孤日後必理之民欣曰虎父無犬子
臣斯曰借太宗之名行仁政臣以為是乃欲使民欣太宗進而從令
嘉禎二年二月上旬太宗依託意娶李筱為妻筱託女也性善雖面側有雙皺然猶受人尊輒赦枉輕罪號慈仁義皇后是月中旬筱曰既君娶妻何不於吉日大赦天下太宗聞採之四月至七月大旱太宗啟庫施糧民曰賢君賢君兮
臣斯曰依漢禮部尚書大丈夫若云嗚呼惟天生民有欲無主乃亂惟王受命禮以臨下禮之為用在安厥民民安則禮行民擾則禮廢王其監於茲夙夜匪懈以康兆民欽哉是言意主乃君禮於安民筱后可謂實施是禮也
嘉禎三年三月託令十人不同聚百人不共言千人不集市違者斬首示眾五月下旬託令一更至五更宵禁不得出行言喧七月上旬託令民不得妄議朝政不得妄論聖旨不得欺聳民眾違者夷三族
臣斯曰是乃法家之舉有承呂子之志
嘉禎四年春河氾成災民自發治水夏治水成秋見民因水淹糧浸邱毅以己祿予民冬民依毅予糧度冬
臣斯曰邱毅者御史中丞字榮凡輒施予民祿官廉不汙號廉倫御史
嘉禎五年正月託染瘧疾癲癇不止口吐鮮血自知欲亡私篡史書毅是時毅阻託欲改不得引火自焚毅見攬書出宮史稱託焚宮書二月太宗宣聖旨曰嗚呼哀哉孤親今卒權無所集乃以民主從以共和致公天下孤志死而猶存欽哉廢宵禁嚴法令建公塾無償教民新定科舉選舉賢才平價民須物奢珠侈金概不抑三月百官進諫乞宣先帝正詔太宗允之高祖五子石徜字尚文諡曰賢文未皇帝四月太宗令親罪兒毋報否兒荷親罪五月陶巧賦詩曰荷鋤嚼肉日不瀟天意悠悠志不撓聞君德政且仁義是歲吾皇德遂積是詩曰君田
臣斯曰共和一詞出自漢禮志意謂君聽臣諫民主一詞亦同出意謂以民為主
嘉禎六年春百官朝賀天子毅曰臣以為當抑糧價使百姓有食李識曰臣以為不妥若抑價乃損農益當放領公地沈瑞曰臣以為兩策悉不得矣首策損農益次策損皇利臣以為當不顧民間自成一系毋須涉市太宗曰善便從爾言哉太宗繼曰相職今缺何人敢應瑞曰臣願負職太宗曰大善爾便今任相職矣瑞跪謝君恩後退朝
臣斯曰是乃嶈平時上朝之情
嘉禎七年四月太宗召群臣議字太宗曰孤既設塾四方通南北字文之時當立然孤謂用何猶不定有南北朝時直橫豎之南籲字與以形象所化之北史字亦有黃帝潦草不定之大小撰與波榜漢殷通之夏古文應何用可好眾愛臣可持見瑞曰臣以為籲字乃聲所以化當用是字以便於教毅曰臣以為當用正史字方可記事識曰臣以為當用撰可快記事七月太宗復召群臣方入宮太宗曰孤決矣以史謂國字以籲謂音群臣共曰陛下聖明
臣斯曰定通字乃大舉思三月猶不足謹矣
嘉禎八年正月制詔臣民人等曰自今啟塾不論公私年不論老幼悉用以史形籲音字名曰梡字科舉官書史記所用令通四方南北達四海遠端有司聞令傳民間人聞傳人欽哉七月有賊盜物官書曰李淮字康男蘇棣州人於嘉禎八年七月二十日盜以民物今逮入獄刑七載官文諜書直遞毋須譯官加以釋翻故可見本意而非經欽復書之敬文
臣斯曰梡字所以名因梡木從完從意謂完善書於木之字
嘉禎九年春筱得孕太宗遂大赦天下夏太宗祭天畜貢豚五十牛十羊十二雞八十萬民聲嘶力竭曰吾君萬福太宗曰免禮臂揮身舞足蹈響音曰波榜朝承炎袍民欣延之寶基大道天命幸遭真悉皞天朝蒼穹保天持高海繼濤秋趟州盛紅豆太宗採之贊曰甘冬鼕州盛吳慶果榨得汁筱好食之
臣斯曰是非盛世何謂盛世
嘉禎十年春蚊疫復興太宗令悉臣民宅家莫出夏蚊復滋生太宗以高燒咳嗽餘症謂是疫曰叮得熱秋寒風刺骨鼕州雪奄悉州方紅盡白冬太醫遂得癒叮得熱之草藥是歲疾斃四十二染疾百七十
臣斯曰是病直至今日猶存臣亦曾得病然食藥後痊癒矣
嘉禎十一年七月太宗召眾臣上朝議市瑞曰是議不得市破己修涉市成依便非市矣識曰臣以為當統易物毅曰善太宗曰何者可成識曰人以信為先不如購先賒由官負日後己還債即可毅曰是不妥矣臣以為當用有價之物如銀者太宗曰銀甚妙黃帝亦用之雖未成然有試矣
臣斯曰列朝有獨易物如商有所金秦有所糧尚臣猶用銀易也
嘉禎祥十二年三月太宗半夜忽氣絕崩殂諡曰靖文皇帝卯時筱甦見驚而喊太醫亟近把脈面色凝重終曰陛下恐死良久是時筱悸倒地同歸天諡曰輔仁善皇后臨終前生子以皇袍做襁褓裹嬰曰是子便名石珤言畢即亡先帝遺訓曰孤子有承龍祚日後登基稱帝非難哉然若孤不日忽崩命邱毅為監國相敕沈瑞為國師令李識為佐務政司爾等食皇糧者須鞠躬盡瘁輔厥成年欽哉四月皇子登基改元延貞皇父石絡追封太宗葬於趟州熙嶺郡皇陵與筱同葬
臣斯曰是謂非常繼位子未滿月即成君治國試問行不得之嬰何以治國
延貞二年七月北攷族所立巖國攻取塙州將趙樛奉命率千兵禦巖然八月兵適塙州察巖兵悉騎而樛戎惟步兵使巖騎易五兵遂嶈亡五百餘兵巖亡不足百史曰塙州之役雖失慘然成守得州高宗石珤聞乃欣餉將萬餘兩另封鎮北王
臣斯曰按嶈藒通史曰是戰我失甚峻異騎足碩人臂比帝兟我不堪報以朝逝戰場而志通徹不殆矣
延貞三年正月毅召群臣上朝識謂曰軍禦巖敵勝也毅聞對曰何以為勝乃敗矣識曰何以是言守成不勝何為勝毅曰勝而殆哉言畢不語三月巖欲克塙兵乃聚邊毅曰是戰不可也須妥談議和識曰是可忍孰不可忍矣瑞曰咄爾等可知國力不堪戰擾否五月瑞親臨敵篷逾三日終遂以每年貢百兩得巖所護史稱瑞妥巖議
臣斯曰按巖書曰巖欲克塙軍威動四不久嶈乞虞議我駁決遂貢百罷兵保鄰
延貞四年正月毅召識瑞議削蕃瑞曰不可削蕃否恐諸王反識曰論軍一王兵不逾五百禁軍則有四千餘者瑞曰縱然亦不可矣既無利亦令王怒茲謂何識聞乃傲曰汝當虞後患今蕃擁兵自重不久即可滅國矣毅曰且靜經予深思熟慮決削可行也翌日毅借高宗名制詔蕃王曰孤虞禍國乃令爾等罷兵歸塵不擁兵戈欽哉太祖長子石羅聞乃怒盟以二弟以清君側號欲爭嫡史稱三蕃動權二月三王兵聚舟載戈運糧馬共集車載銀三萬羅攜玉令牌正刻天子側擄反刻勤王拯表三月軍悉發四月百郡盡陷羅令發糧濟民使未得方民亦欲降遂成朋黨曰蕃黨是夜毅令禁異論民憤乃反宣迎正王歸位識聞乃奈令曰吾其欽位吾其敬旨然監皇權訓帝王者吾也吾今欽退自願罷官革權授予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