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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組
花蓮縣財團法人慈濟大學附中  高二大愛班  吳毅慈

千百年後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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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韓愈、孔子……等等書中舉列的古人們,莫不是莘莘學子從小常見的作者。但對於他們的認識往往只來自於課文後的題解,「對於當時的社會感到失望……」便是創作動機,古人創作時背後的原因對我們而言只有標準答案,而不曾真正的自己探究過。

這本書帶著讀者去重新看待文人們,一句句冰冷的名言有了新的見解,甚至能感受寫下「某,天罰深重」的無力感,「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說,距詖行,放淫辭,以承三聖者」的使命感,文字不再遙遠。他們也有七情六慾,也會哭會笑,而非課本上成天憂國憂民的迂腐文人。

在所有章節裡,最讓我有共鳴的是蘇軾和浦松齡的部分。蘇軾一輩子因立場流放距離屢創歷史,昔日敵人反而守著君子相爭的原則為他辯護,但曾經的伙伴一次次的將他流放邊疆。誰才是敵人或許他也看不清了,於是他選擇放下。無論身在何處,他總是能找到活下來的方式,他會不甘心一切的努力付諸流水嗎?當然會,但在最後他看開了,他放下一切,功名利祿不再是一生追求,「自其不變者而觀之 則物與我皆無盡也」,當物我一體,一切榮辱都便不再重要了。
放下社會所加諸的之後,什麼才是重要的?

浦松齡筆下一個個妖魔鬼怪,和活人相比可愛的多,祂們敢愛敢恨,會為了所愛犧牲,但人類自私無比,所作所為莫不是為了自己,人和鬼哪個可怕?人類放任自私吞噬人性,嘴裡口口聲聲道德於滿腹儒學又有何用?反倒是一個個孤魂野鬼,比起滿嘴鬼話的士大夫們不知乾淨了多少,但得承受身為鬼魂帶來的不公,而士大夫呢?享著榮華富貴並指責怪罪著魁魅魍魎。他把屢試不第的怨恨、士人追求錢與權的醜態化為一個個故事。既然我的實話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太過尖銳,那我就寫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吧!會許他筆下的一個故事是他的寄託,也是他的吶喊和對於社會醜態的控訴。

作者分析一篇篇文章的背後,古人說不出的儒家的種種荒唐,論語指望人人成為君子,但何謂君子?一個個士大夫以君子自稱而為非做歹,以道統為名要求他人自己卻胡作非為,口口聲聲為國為民卻出自利益,一切光鮮亮麗的道統莫不成了荒唐的笑話。何謂聖人?孟子在週遊列國的旅途中,他漸漸地重新思考聖人的定義,齊宣王離古書的聖人遙遠,但在他眼裡或許齊宣王接近了,孟子和現實妥協,放下了成見和堅持,並用他的一身告訴人們人人皆可成為堯舜,或許世界依然沒有改變,但至少在他心裡,堯舜以走下神壇並保起跌倒在地的孩子。禮運大同篇說道統維護了社會的秩序,但秩序誰決定出來的?莫不是制度頂端當權者所訂出有利自己的規則,規則外呢?真正的善良被指責不合禮法,反倒是狗官成了溫良恭儉讓的象徵。

離他們含淚寫下字句已過了千百年,科技進步了許多,但人呢?當我們讀到劉鶚寫下的「贓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蓋贓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為非;清官則自以為不要錢,何所不可,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吾人親目所見,不知凡幾矣。」同時看看社會,不也如此嗎?時間帶來了科技的進步,但人心進步了什麼?,人心不古,但古時未必更好,隨著敏鎬的字句,或許我們和古人並無多大不同,依然承受不合理的制度,忍耐萬理的要求,而文字是縱貫古今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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