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句點更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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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組
新竹縣自強國中 七年二班 張心俞
新竹縣自強國中 七年二班 張心俞
句點之後
人的一生中總會經歷著生老病死,差別在於面臨的快慢而已。每個人歡喜地來到這世間,但離開時的心情卻不見相同,送行的人也是如此。
去年外公因治療食道癌要定期回診,期間病情稍有好轉,但仍然不敵病魔的催逼而撒手人寰。回想看診的過往,我從未上前攙扶步履蹣跚的外公,反倒是自己走在前頭,深怕外公會覺得自己老了、不中用而感到羞赧,於是我僅替他開車門,正如年幼時外公從市場賣完粄返家一樣。
而最不想面對的這一天,還是無情地來了。那一天電話響起,說是舅媽偶然發現外公沒了呼吸,聽聞消息的剎那,我們一家子十萬火急趕到外公家,一進門親戚朋友呼天搶地哭著,而我只是木然地站在那,我沒有哭,一滴淚都沒流。在別人看來我是個無情的人,但無人知曉,半夜我一個人躲在棉被裡嚎啕大哭,瞬時覺得自己的世界完全被冰封了,我走不出去,別人也進不來。
書中有一篇<誰才是一家人?>寫到,沒有法律關係的一家人,居然會堅決要替往生者辦喪禮,反倒是有法律關係的是以從容的態度面對,這讓我想起大師兄另一本書<你好,我是接體員>中提到,有人會因沒錢給母親安靈位,認為身為子女無能為力,而感到愧疚,因此每天到冰庫看母親的遺體時,都會跪十分鐘,直跪到出殯的那一天;但也並非每個人都會對親人的離去而感到悲傷,有些在壓力、生前長期的照顧、利益和恩怨之中消磨殆盡,導致他們對親人的逝世而毫無在意,甚至解脫鬆了一口氣,更令我震驚的是不願意去見往生者最後一面,也不願意去替他處理喪事,讓他成為「長老」。使我深深體會到一樣米養百樣人的道理,明明都是吃同樣的米,都是為人子女,但為甚麼處事態度卻差這麼多?大師兄的這兩本書,讓我看到了人生百態。
雖然外公的生命畫下句點,但他的言行風範歷歷在目,時時刻刻影響後世子孫,我一定會不辜負外公對我的期許。外公的慈愛、樸實客家粄的好滋味,代代相傳的客家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