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活動
投稿期間:2026.04.24-2026.05.31
寂寞傀儡師

寂寞傀儡師

79 特價237
高中組
虎尾高中  二年十二班  蒼翔

懼獨

分享作品拉票去
「不論是生者,或是死者,總會有人陪伴,或總會是一個陪伴別人的人。」這句話在許多人耳中聽來固然再正確不過,但閱讀完這本書之後,我清楚知道了,這似乎錯得非常徹底。
  首先,他叫做雅各.布森,自幼缺少父母的陪伴,唯一的好朋友,只有他的傀儡¬¬—派勒,自從認識以來,他就借用雅各的聲音,向眼前這個內向的男子侃侃而談,雖然是藉由自己的聲音表達出意識的傀儡,但雅各一直以來也認為,派勒是獨立思考的個體,但雅各卻也在長期的相處中,越來越依賴派勒健談的特質。
  接著,我們每個人有屬於自己的交友圈、家庭,而這些對雅各來說是種奢求,於是他透過閱讀訃聞和查閱資料,來了解這個家族,並編造他和死者生前的回憶以在追思儀式中融入該家族。
  當我們走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之下,身旁也許有伴侶、朋友、或家人陪著,而雅各就像是徘徊在山間的靈體一般,自由進出、介入人與人之間的談話以及交流,一開始先旁聽了解,最後再以收集到的資訊編出無懈可擊的故事,訴說給那群被介入者聆聽—沒錯,就像是個渴望歸處的遊魂。
  就算寂寞難耐,我也許也不至於採取這樣的手段。畢竟再怎麼說,葬禮或告別式,是一個家族或人際圈和已經離開的成員進行最後告別及悼念的場合,論誰都知道,要是在這種場合被發現對如此相信你的傾聽者撒了個天大的謊,看在家族或人際圈成員的眼裡,可謂濤天大罪,也因為有正當理由能參加葬禮或告別式的人根本沒辦法體會他這種連儀式都沒機會以正當名義參加者的感受,在發現其肆無忌憚闖入陌生人葬禮的行為後,對其的批評更理所當然不會有所保留,然而,此處就可以看見亞格奈斯對雅各意義重大之處,他在雅各被揭穿之後給了他台階下,險些再度被同一個家族揭穿之際,他袒護了雅各,而此舉對雅各來說,就像是在剛從旱災區走出來的難民面前放了一壺水一樣,畢竟他許久沒和人交涉,但之後再次見面,亞格奈斯感興趣的並不是雅各本人,而是藉著雅各聲音,在回家路上和他有說有笑的派勒,這也意味著雅各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和他人交涉到。
  整個故事的敘事主軸,雖然都可以很明顯地看見雅各和他人交涉,甚至一起活動的情節,但是看著看著,慢慢發現他所描述的活動都只是他在閱讀訃聞之後所自行編纂出來的故事,而他本人真正和其他人交涉的部分僅止於訴說這些杜撰的故事或是對他人講解他擅長的學科領域的時候,面對他人能夠真正毫不畏縮、直言不諱的,不是雅各自己,而是藉著雅各聲音講話的派勒。
  面對各式各樣不同的人群,我們也想盡辦法以各式各樣不同的自己去面對他人,不論是為了迎合他人也好,希望自己更受歡迎也罷,都只是拼命地將和自己毫無關聯的面具將臉上戴,就像是雅各和派勒之間的關係,派勒替雅各代言,如此一來雅各便永遠活在派勒的背後;那我們活得像個奉承別人的自己,是否又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地方被遮蔽了?這就像是場完美的傀儡劇,在舞台上肢體動作活靈活現的傀儡總是讓台下觀眾笑得合不攏嘴,看著借助傀儡師聲音而對談、借助傀儡師手中的線而動作的傀儡,台下觀眾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眼前這副逗趣的傀儡才是他們所期望看見的,有誰會在乎活在傀儡的陰影下的傀儡師呢?
  人類是群體生活的動物,理所當然,若是長期與外界失去聯繫可能會導致精神無法承受,於是我們在身邊的人當中,尋覓一個歸處。若把人類比喻成鑰匙,起初,人會尋找和自己形狀相符的鑰匙孔,也就是一群真正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同伴;到了現在,人們沒有能力尋找真正適合自己的歸處,於是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待著,接下來再為了能夠讓鑰匙的形狀能與鑰匙孔契合,再強行改變自己的型態,這無非是削足適履。然而形狀被強制改變,受到擠壓的內心往往會在承受不住壓力時產生意想不到的反彈,最後哭得哭慘、崩潰的崩潰,甚至迷失自己本該有的樣子的也不乏其人。
  真的覺得孤單的時候,我們應該以真實的自己去面對他人,一個真正願意化解你孤單的人,是願意替你摘下面具,擁抱原初的你的人,在自己身上強加一些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裝飾,再強行融入和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馳的群體,往往只會讓自己開始懷疑自己在群體中的地位,讓自己顯得格格不入,最後只能黯然離開,所以我們應該切記,多一層的包裝,只是讓外表看起來更多元;真正要擴充自己的社交圈,應該靠更實際的方式精進自己,而非一味地追逐他人的背影,更不是將自己封閉於面具之下。

歷年
人氣競賽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