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堂人生國文課:希望老師有教我的事,關於際遇、抉擇、傷痛,以及無論順逆都能優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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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組
復旦高中 354 賴韋傑
復旦高中 354 賴韋傑
一堂人生國文課
國文課,範圍既深又廣,考題更是五花八門 ,古人的思想也令人費解,而為甚麼,它是一門如此受重視的課?畢竟它不像數學一樣有標準公式以及答案,也不像英文一般,學會後能開拓國際視野。但直到看過這一本書之後,逐漸領悟到學國文的真諦。
本書利用許多不同的故事,將空間進行「折疊」,用以古鑑今的方式,把過去中國文豪或名家的事蹟搬移到現代,試圖找到一個十分相似的背景或者故事,並進行比較。讓古時候發生的事蹟更加貼近現代,不僅是增加了讀者的聯想力,更是打破了上百甚至千年的隔閡,讓我們更能體會古人的思想,一步步教會我們應對進退的分寸,以及寬廣的人生觀。
我為什麼要學國文?
「當然是因為考試要考!」這或許是學生心中的肺腑之言,「會考的奉為瑰寶,不會考的棄如敝屣。」在這個分秒必爭的時代,萬物講求高投資報酬率,在讀書方面當然也不意外。學生們往往只在乎那些所謂筆記重點,有些不考的科目更是不屑一顧。「國文」這個科目成為學生眼中相當特殊的存在。國文這項語言的發展,來自於上千年中國文化的累積,因應各個朝代的時空背景之下,甚至發展出了不同的風格,人文的薈萃淬煉出來如此一門語言,也因此,學習國文成了一項吃力不討好的事,但是回歸根本,「國文是主要考科」是逼不得已的,有時甚至比其他科目來得重要,學生們往往一邊罵著「學這個要幹嘛?」一邊研究著詩詞的格律對仗,可說是不情不願。
追究其原因,到底為什麼要學國文?書中提到「比起問為什麼,不如先認真讀一段時間。」讀國文就像茶道一般,要先從形式學起,先把形式學起來,再將心意放入。如果說要先學形式,對於國文來說,最基本的不外乎是對於文章的聯想以及對詞彙的敏感度,能夠設身處地站在作者的角度去思考,或是能夠利用更加優雅的詞彙形容事物,這或許才是國文的基石。
為了什麼而學?
書中作者引用了勞山道士的例子說明,主角王生拜師學習穿牆術,細究其學習初衷,乃是抱著愛慕虛榮之心,想以知曉仙術證明自己高人一等,也因此他相當耐不住性子,對於平常的修行充滿怨言,希望高效學會武功。這和學生學習國文有異曲同工之妙,若學習只是為了通過考試,想要靜下心來感受古人所想。可說是天方夜譚,因此要練成這項功夫也更加困難了。書中作者舉了一個正向例子,在電影《日日是好日》中,主角花了兩個用的時間練習沏茶的基本動作,但似乎都不見成效,沒想到有一天不經意的練習中卻熟練地完成整套沏茶動作。作者用這個正向的例子,說明「長時間的苦練,不可言說。」只有不汲汲於結果,才能有所體悟。
貫穿古今之道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作者引用的一句話,「物無非彼,物無非是。自彼則不見,自知則知之。」這句話出自於莊子,莊子提出人們在面對世間萬物時,人們都保有自己的觀點,又自以為知道事物的全部。作者利用《進擊的巨人》這部動漫作為媒介,讓古今在此交會。《進擊的巨人》的故事背景,以艾爾迪亞人的角度出發,他們自有記憶以來就生活在牆內,被所謂的王室所統治著,而牆的外面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巨人。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千年以前他們也住在北方的大陸上,因為能掌握巨人之力,被馬萊人視為怪物,囚禁在島上。
隨著城牆被巨人攻破,人類為了活下去與巨人展開了拼搏,隨著劇情演變和主角團的調查之下,一步一步接近真相—「似乎打從一開始,敵人就不是巨人,而是和自己一樣的人們。」走出城牆,主角們首次來到了島嶼的最北端,看到了所謂的大海。此時主角艾連口中的「大海的對面是敵人吧?」值得深思。站在艾爾迪亞的立場,自己的種族受到馬萊人的欺壓,牆外的巨人也是馬萊所為,想要復仇似乎是在合理不過的選擇。而站在馬來的立場,掌握巨人之力的艾兒迪亞人曾經踏平中土大陸,藉巨人作為武器,統治著馬萊,為保護自己將他們關到島上,似乎也相當合理。
作者利用如此現代化的例子,很快的將我吸入國文的世界中,原來早在千年的莊子,就早已領悟到了此理,只不過少了炫目的動畫張力包裝,而是使用晦澀的文言詞彙將讓我望而退之。或許這就是本書帶給我的最大收穫,這一堂人生國文課不僅讓我對國文改觀,更能將古今連結,學到做人處事的道理。或許國文課從來就不只著重在講解形音義、注釋或修辭,國文課還是一門有關認識人生的課,一篇篇的文字,就像一部部的時光機。很開心遇見這本書,帶我透過書中文字,重新認識古今名篇,並體驗不同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