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悅讀 /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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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1文/Track 1那是一個沒有預期的開始。站在那片完全陌生卻擁有百年歷史石塊鋪成的土地上,我的自卑從天而降;覺得自己好土喔! 光從遠方看一個女生,「怎麼可以 走路這麼有型??」 「 她們好瘦!身上穿著看似隨性,一舉手一投足,不管任何動作,就是優雅??」我無法停止我的目光,就想一直注視著她們??1-1Paris 人生可以 最美好的時候從小,我不是一個會去期待自己長大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女生?我是一個對自己完全沒有概念的人?我是一個隨風而飄,就這樣唸書,雖然覺得自己很聰明,一路唸的也都是名校,但老覺得學了這些,到底要幹嘛?我沒有什麼夢想?對當一個女生也沒有概念?從小就和男生玩 ,沒有那種girly、玩洋娃娃的女朋友,周圍沒有一個女生的榜樣,媽媽又是個嚴格的女強人,她的裝扮就是套裝、正式的business woman,念書的女同學,都是書呆子,沒有人可以去聊很內心,去討論指甲、高跟鞋、打扮、漂不漂亮, 之後開始唱歌,樂手也... -
2013.11.20文/「伊萊莎到機場接我時,我就跟她說了,」琳達說:「我告訴她:『既然爸爸已經過世,伊萊莎,我就不必跟妳共用一個房間,這點倒是不錯。』尤其是她會打呼。」黛莉亞說:「沒錯,但是--」「『雙胞胎也不必跟蘇珊擠一張床,』我說。我想我可以讓她們跟我一起睡在爸爸那張大床上,然後我到家了,妳猜怎麼了?」「我原先的確打算讓妳們待在爸爸房裡,」黛莉亞說:「但是那樣似乎……我走進去鋪床的時候,感覺非常……」「沒問題,我可以自己鋪床,」琳達說:「我跟妳把話說清楚:既然家裡有個空房間,我絕對不跟伊萊莎擠一張床。」她們站在爸爸臥室門口,探頭凝視井然有序的臥室,陰暗的空中瀰漫著點點塵埃,燭蕊繡床罩平鋪在床墊上,整齊之餘散發出一股不自然的氣氛,看了讓人難過。琳達尚未換下搭飛機的服裝,但是依然流露出旅行在某些人身上激發出來的專注與效率。她仔細盤查臥室,黛莉亞完全看不出她心懷感傷。「妳顯然馬上在其他地方做了改變,」她說:「家裡到處裝上空調,園藝工... -
2013.11.20文/序 幕「我美麗的美國女孩。」二○一二年,五月。倫敦 我對美國政治毫無興趣,老實說,我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英國公民,光是英國議會就夠我頭大了。我雖然對政治沒有興趣,卻總會被迫解決跟政治有關的麻煩事。我處理機密,不管私人的還是英國政府的問題。我很擅於我的工作,同時非常認真看待它。你必須非常機靈才能勝任這個工作,因為有任何閃失都可能會鬧出人命。一位美國國會議員墜機身亡,當然是有新聞價值的事件。若是再加上這名議員是被在野黨提名的副總統候選人,而且再過幾個月就要選舉了,那就會如同病毒般急速擴散,成為全球性的大新聞。特別是那些想握有權力之人,絕對會想盡辦法確保目前的在位者不會有機會連任。共和黨倉促慌張地尋找接替人選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們必須找到選票來填補這個空缺。這也是我為何會發現她的起因。 我先是收到她父親的電子郵件。過往的舊識捎來溫暖的問候,這也使我意識到我們現在的際遇──還算不錯。我的過去非常豐富,有好的... -
2013.11.12當和尚遇到鑽石3:瑜伽真的有用嗎?身心靈覺醒的旅程
文/1從頭開始二月的第三週鐵蛇年(西元一一○一年)又一個灰塵漫天的印度小鎮,跟其他城鎮沒什麼兩樣。放眼望去不見路標,也不知這地方叫什麼名字,只見馬路逐漸變寬,路上行人多了起來,鬱鬱蔥蔥的叢林一轉眼來到盡頭,第一簇黃土泥磚小屋映入眼簾。不多久,我們就走進熙來攘往的一小群農人之中,女人頭上頂著裝水的泥罐,路上的雞啊、牛啊、豬啊都朝著市中心移動。我們走到一根橫跨馬路的粗大木柱前。木柱的高度約到腰部,旁邊有間守衛室,有個一臉無聊的衛兵從守衛室的小窗探出頭,看著豔陽高照、灰塵紛飛的馬路。過去一年,長壽跟我不知看過多少次這種小型檢查哨。照理說,那些衛兵的工作應該是把盜採林木或盜獵野生動物的人抓起來,因為那是自稱國王的地方霸主的財產。然而,大多數衛兵都利用這個機會敲過路商人的竹槓。人和牲畜紛紛走向木柱,彎身從木柱底下鑽過去,我跟長壽也是。長壽比我輕鬆,因為牠是隻小型西藏犬,嘴邊一圈八字鬍,高度差不多只到你的腳踝。我們彎身通過時... -
2013.11.10文/第一章傑森要去參加智力營。這個夏令營有別的正式名稱,不過大家都這樣稱呼它。「好了。」他把最後一雙襪子塞入行李箱的縫隙,對我說:「再念一次清單。」我拿起身旁的一張紙,開始念:「筆、筆記本、電話卡、相機電池、維他命。」他的手指輪流指著行李箱內的每件物品,一次又一次檢查。傑森的個性就是凡事都要求精確無誤。「計算機、筆電……」我繼續念。「停!」他舉起一隻手,走到書桌,拉開放在桌上的黑色袋子,又對我點點頭說:「跳到附屬清單二。」我把視線掃到紙張的下方,找到筆電(筆電包)的文字,清了清喉嚨又開始念:「空白光碟、防突波插座、耳機……」我們檢視過這份清單(中間還停下來檢視另外兩項附屬清單「灌洗用具」和「其他」)之後,傑森似乎總算確信他已經準備妥當,然而這並不能阻止他邊繞行房間邊喃喃自語。要追求完美必須花費很大的工夫,如果不肯花力氣,就乾脆別在意了。傑森知道什麼是完美。和許多人不同的是,對他來說完美並不是遙遠的地平線,頂多隔著... -
2013.11.04寶島大旅社套書(上下不分售)
文/顏麗子是如何把寶島大旅社蓋起來的(第2篇)密室。那是顏麗子小時候的夢裡的某個場景。在她仍然無法回神之中顯得太過傳神了……甚至,她還看到了她死去的父親所託夢的大廳,她希望那個日本建築師就完全像她夢見過的蓋出寶島大旅社的大廳的模樣,那夢裡兩個弧形樓梯的正中間,那兩扇雕刻得極美極繁複的日本時代異人館風的玫瑰木門,又厚又沉的木雕門扇上完完整整地刻成一大株枝葉茂密甚至是繁花盛開的榕樹,枝幹曲折到極具妖嬈如蛇的妖氣,盤旋,侵擾,讓整個古典莊嚴的大廳……變得有點不安……甚至,那門扇的把手是一隻木頭刻的蛇頭,猙獰極了地吐出蛇信,而且,埋藏在蛇眼側面的最旁,才是用來插老鑰匙的孔洞。顏麗子的父親也在夢中,他正小心翼翼地打量那個木門時,才發現,那妖樹木雕門扇後面的那面牆是空的,彷彿那後面有一個地方,她父親問她:「你真的要打開嗎?打開這個古老的密室嗎?」顏麗子跟著森山去參觀一個老的異人館,但是已然廢棄很久了,在陽明山深處……那是一個... -
2013.10.28文/寫在前面╲風吹就寫散文我要寫散文了。那要寫什麼呢?我絞盡腦汁思考,卻沒想到什麼內容,倒是開始認真探討起自己寫連載散文這件事。唉,滿腦子浮現的都是「好棘手」「每次都寫得出來嗎?」等等不該想的事,就是理不出最重要的文章內容。想著想著,不禁回溯起以前期待自己哪天可以開始寫散文的日子。突然,有個疑問湧上心頭:「我開始這樣寫文章的契機是什麼?」沿著記憶回想,我發現自己寫小說的契機,要說有還真的有。就是某天在路上騎腳踏車時,一陣涼爽的風吹來,我覺得很舒服,突發奇想:「啊!應該把這種感覺寫成文字留下來啊!」那是我二十一歲時的秋天的事了。這件愚蠢的事,確實是我開始寫小說的直接契機,但不是起源。在那之前,我沒有沒事就寫文章的習慣。不管風吹得有多舒服,突然要我用房間裡的文字處理機寫起小說,根本毫無道理。所以,我回溯到更之前的記憶。我的記憶,停在高二的現代文學課。某天,現代文學課的老師出了一個作業。是關於「發想跳躍」的作業。譬如說... -
2013.10.28文/序曲 兩個夢他作了一個夢。一個身形矮胖,頭部巨大的男人,臉上的鬍鬚與紅鼻子相當醒目。他追著胖男人,在都市的馬路上奔跑,對方的速度並不快,然而自己賣力擺動雙腳,已是氣喘如牛,卻怎麼也追不上。他不時大聲吆喝,以手中武器威嚇對方,來往行人皆被這場追逐吸引,紛紛停下腳步。經過數個路口,胖男人似乎沒有打算放棄逃亡,他迫不得已只好開火。然而那一瞬間,眼前的胖男人突然轉身,露出詭異的微笑。胖男人的身體開始扭曲,像是映在哈哈鏡裡的人像,被左右拉扯,不久又恢復原狀。定睛一看,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胖男人霎時變成了隊長。下一刻不知哪裡的火藥爆炸,隊長遭波及,被炸得體無完膚。他大叫一聲,跑向滿身是血的隊長。他抱著奄奄一息的身軀,不停呼喚,隊長半閉著雙眼,只是「嗯、啊」地說不出話來。良久才傳來虛弱的聲音,隊長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心頭湧現悔恨之際,他自夢中醒了過來。環視四周,這裡只是個被黑暗包圍的小倉庫,他正躺臥在牆邊一張寬大的... -
2013.10.25文/歷史學家手稿出版前夕,彷彿有預感似的,竟收到歷史學家寄來的手札筆記,原來當年他一直在記錄旅行的心路點滴。再次重溫那些故事,他卻沒有提及巴赫科伏之後的故事,我反覆的翻閱,再也沒有他的近況,旅行過去很久了,就像是曾在暗夜裡燃燒瞬間的花火,在回憶久久不撲熄的燦爛。細細品味他的手札,更令我訝異的是,原來那趟旅行竟然還有許多我未聽聞他述說過的情節,是我透過他的文字才得以窺見旅行的另一面,真實、或詩意的樣貌。也幸虧如此,我還來得及整理手稿編排附錄。然而,我始終還是沒有機會跟歷史學家提索菲亞的聖格奧爾基教堂。他的回憶也許就永遠停格在巴赫科伏,但這樣也很好,無論歷史給的答案是什麼,至少他知道在追尋的旅程中,他是最幸福的。錫吉什瓦拉 § 二○一一年五月三日適才自城裡夜遊返來,腦海文字結成塊壘。必須寫下些什麼,捕捉此時此刻,荒野間的傳說之城、負著幻夢而來的旅人、流雲間穿透的天光、或光陰淌過的一塊頑石,眼下如電如... -
2013.10.24文/01 氣象報告說,這一天的氣溫是今夏以來的最高溫。臺北街頭的人們像站在一塊鐵板上,幾乎快被這嚇人的高溫烤昏,撐陽傘的撐陽傘,擦汗的擦汗,各式各樣的防曬功夫,還是敵不過這天然三溫暖。 種種情緒交錯在每個人的臉上,焦躁、不耐、難受……就算這時突然有人大吼一聲,打開手中礦泉水從頭頂淋下去,也不會有人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而在這群等著過馬路要去坐車,看起來隨時會因高溫而抓狂的路人當中,只有一個女孩始終笑容滿面,彷彿身處在鳥語花香的春天,沒有因為這天氣擰起半點眉頭,反而滿臉喜色,幸福洋溢,和身旁行人形成強烈對比。 三十分鐘後,女孩下了公車,步行一小段路,最後走到一扇鐵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慎重其事的開了門,爬上四層樓梯,再打開另一道門,進入一間屋子。 關上門後,她站在門邊靜靜環顧前方的一扇落地窗,以及整齊擺在周圍的其他傢俱。 難得的微風,讓掛在窗邊的風鈴響起清脆悅耳的鈴聲,也將那粉紅色窗簾輕柔吹起。 這一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