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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悅讀 /獨家連載

  • 2013.09.20

    文/
    何謂脆弱的力量「放膽(Daring Greatly)一詞節錄自羅斯福的〈民主國家中的公民權利〉,有時又稱為〈競技場上的鬥士〉,是一九一○年四月二十三日羅斯福在法國巴黎索邦大學的演講內容,以下是讓這場演說青史名留的片段:「榮耀不屬於批評的人,也不屬於那些指責落難勇士,或挑剔別人哪裡該做得更好的人。榮耀是屬於站在競技場上的勇者,屬於臉上沾滿塵土與血汗而英勇奮戰的人。他有時會犯錯,甚至一錯再錯,畢竟錯誤與缺失在所難免。但他知道要奮戰不懈,滿腔熱血,全力以赴,投身崇高志業。他知道最好的結果是功成名就,即使不幸落敗,至少他放膽去做了……」第一次讀到這段文字時,我心想,「這就是『脆弱的力量』。十幾年來我研究脆弱所學到的一切,就是給我這樣的啟發。脆弱的力量無關勝負,而是瞭解勝負皆有必要,是積極投入,然後全力以赴。」「脆弱」不是軟弱,我們每天遇到的不確定性、風險和情緒衝擊並非我們所希望的,我們唯一的選擇是「要不要全力以赴」。...
  • 2013.09.19

    文/
    二○○七年十一月五日 星期一晚下班能讓我避開地鐵最擁擠的時段。剛搬來這裡的時候,我犯了個錯,選在尖峰時刻跟大家擠,每天都過得比前一天更緊張。有太多張面孔要注意、太多身體從四面八方擠來、太多藏匿地點,卻沒有足夠空間讓我逃跑。因此我晚下班,這樣正好讓我可以晚上班。我不斷走來走去,上樓下樓,沿著月台走到車門即將關上的最後一刻才跳上車,這樣我就可以確定是哪些人跟我搭同一班地鐵。今晚我花了一點時間決定該走哪條路回家。我每天都選不同的地鐵路線,在早一站或晚一站下車,走上一哩左右,然後轉搭公車或是再回去搭地鐵。通常最後一哩路我都用走的,但每次選不同的路走。我從蘭開夏郡搬來這裡兩年了,對倫敦大眾運輸系統已經跟當地人一樣熟。這樣轉車很花時間,也很累人,但反正我也不急著回家。而且這樣比較安全。有一次我在史都華花園公車站下車,走回家的路上有陣陣煙火,那股酸味瀰漫在冰冷、潮濕的空氣裡。我橫越高街,沿著公園邊緣走,然後急步回到羅利瑪路...
  • 2013.09.16

    文/
    研人篇發生不幸時,旁觀者與當事人的心境是完全不同的。載著父親遺體的靈車,在神奈川縣厚木市的狹窄商店街上穿梭而行。古賀研人坐在葬儀社安排的黑色禮車內,跟在靈車後頭緩緩前進。研人接到父親古賀誠治猝死的消息時,心裡一團亂。那種不安定的感覺,就好像是支撐著靈魂的台座正在崩潰、瓦解。其後,研人在醫院內得知父親的死因是「胸部大動脈瘤破裂」。到今天,已過了五天。研人與母親從未縱情放聲大哭,只是鎮日發呆,愣愣地忍受著現實的擺布。伯父在接到訃聞後,大老遠從山梨縣趕來。或許是不放心將弟弟的喪事交給一個家庭主婦及一個弱不禁風的研究所學生負責,他自告奮勇扛下處理後事的責任。研人這輩子從不曾尊敬過父親。父親誠治生性悲觀,就愛怨天尤人,雖然有著堂堂大學教授的頭銜,卻可說是個人生的失敗例子。所以約三十分鐘前,眾人開始以鮮花填滿誠治的靈柩。研人還未明確感受到悲傷,眼淚卻已奪眶而出。或許是從小鄙視父親的關係,研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為父親流下眼...
  • 2013.09.05

    文/
    一百三十六天前在我離開家人、佛羅里達以及我剩餘的未成年生活前往阿拉巴馬的寄宿學校前一個禮拜,媽媽堅持要替我舉辦一場歡送派對。如果說我對這場活動不抱太大期待,未免太輕描淡寫了一些。雖然我還是被迫邀請所有「學校的朋友」,也就是戲劇社和英語課那些怪胎——我在公立學校空蕩的餐廳出於社交需要和他們坐在一起——不過我知道他們不會來。然而,媽媽還是堅持己見,幻想著我這些年來只是瞞著她自己很受歡迎的事實。她準備了小山丘般的洋薊沾醬,在客廳布置了綠色和黃色彩條,亦即我新學校的色彩。她還買兩打的拉炮,放在咖啡桌邊緣。當最後的星期五來臨,我的行李已經差不多打包好了。下午四點五十六分,媽媽、爸爸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耐心等候「歡送邁爾斯」的隊伍。這支隊伍只有兩個人:瑪麗‧洛森——戴著長方形眼鏡、身材矮小的金髮女孩——以及她那(用比較委婉的說法)矮胖的男友,威爾。「嗨,邁爾斯。」她邊坐下邊說。「嗨。」我說。「你今年夏天過得如何?」威爾問...
  • 2013.09.01

    超棒小說這樣寫:寫出結構完整、劇情緊湊、讓人欲罷不能的超完美小說!

    文/
    1.小說是在寫「人」小說裡的「人」如果不能把人物描繪得栩栩如生,就沒辦法寫出超棒小說。人物之於小說家,就像木材之於木匠、磚塊之於砌磚工。人物就是材料,小說是用人物搭建起來的。不過,虛構人物(homo fictus)卻不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原因之一在於讀者想要看到的是奇人異士,而非凡夫俗子。讀者希望看到的虛構人物要麼特別美、要麼特別醜,冷酷無情或高貴無匹,睚齜必報或寬厚仁恕,非常勇敢或非常懦弱,總之不是常人。虛構人物的愛比別人熱烈,怒也比別人狂暴;他常旅行,常打架,常戀愛,常改變;他的性生活活躍,非常、非常活躍。虛構人物各方面都超越常人──即使長相平凡、個性平庸、言語乏味,他的平凡、平庸、乏味也比真實的凡人更糟糕。真實的凡人舉棋不定、前後不一、自相矛盾,這一分鐘快樂、下一分鐘絕望,情緒隨時變化。虛構人物的個性或許複雜,或許多變,甚至神祕,然而總是有跡可循。否則,讀者就會把書闔上,不繼續往下看了。虛構人物不同於真人...
  • 2013.08.29

    文/
    一九八三至八八年德黑蘭,聯合委員會拘留中心,艾文監獄他坐在廁所外面的走廊,眼睛被蒙住了。潮濕的水泥地板上有一塊不成形狀的汙漬。他的鬍子一天天越來越長,身上一股腐臭味。跟睡衣差不多的制服鬆垮垮地掛在他如柴瘦骨上。一個清瘦的男人──而且越來越瘦──穿著一件胖子的制服。袖口把手指遮住了大一半。肩線往下垂,褲腳踩在腳底,髒了。在胖子制服裡,埃米爾正一點一滴瓦解,像牆壁上剝落的陳年油漆。呼吸很費力。這裡沒有窗戶,空氣非常窒悶。每天衛兵會把新的囚犯拖進來,新囚蹣跚地穿過走廊,後面留下散落的血跡,像一枚枚殘缺的腳印。濃濃的黑水從排水溝灑出來,裡面塞了撕破的衣服、頭髮、麵包屑;除了流血,還有絕望,讓腳印的形狀變得更怪。衛兵把人隨便一丟,一個挨著一個,活像一袋袋糊掉的麵粉。呻吟、哭泣的聲音、漏水的水龍頭,以及吃力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連。四十五天過去了 。在這四十五天裡,埃米爾被迫認識了腐肉的味道。日復一日,髒上加髒,一次又一次...
  • 2013.08.26

    文/
    第一部分這一天終會到來,太陽照在自由人身上,他們沒有主人,只有屬於自己的理性。──孔多塞侯爵1那是位年輕人,年輕,但不算非常年輕,他坐在凡爾賽宮某個翼樓的接待室,他等著,他已經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屋裡並非只有他一個人。有個年約四十歲的男人坐在對面一張狹窄的扶手椅,身上的男用大衣鈕扣一直扣到下巴,他閉著眼睛,雙手交握在大腿上。他手上戴了只看起來很像古董的大戒指。他偶爾發出喘息聲。除此之外,房間裡十分安靜。在這位入眠者身後以及他的兩側,從鑲花地板到天花板上佈滿蛛網的線板全都是鏡子。住在這裡的人一天不看個自己上百次都難,每個走道都是虛幻和懷疑的源頭。他面前的鏡子因為蒙塵而有些不清楚(有無聊的人用手指畫了個男人的陰莖,旁邊還畫了朵花,大概是玫瑰吧),散發出一種綠色的光澤,好像整個屋子下沉、陷溺了。而做為這個殘骸的一部分,他一身棕色系打扮,在斑駁的鏡子中,面容看起來難以辨識又毫無特色。一張慘白的橢圓臉安在折疊的身軀上,那...
  • 2013.08.25

    文/
    第一章 一位走投無路的前衛女子《巴黎評論》(巴黎)一八七七年七月十四日已隨行駐多瑙河俄軍一個多星期的本刊記者報導,亞歷山大沙皇於昨日發布命令,對轄下勝利的部隊表示感謝,該部隊成功強渡多瑙河,攻入鄂圖曼帝國的領土。詔令指出,敵人被徹底擊垮,不出兩個星期,東正教的十字架勢將矗立於君士坦丁堡的聖索菲亞大教堂上方。此外,人稱「瘋腦」的突擊隊騷擾俄國的通訊路線,這些人半是盜匪,半是遊擊隊員,因其野蠻性格和嗜血殘暴而惡名昭彰。如果不把這些蚊蟲叮咬般的滋擾算在內的話,進攻的軍隊幾乎沒有遭遇任何抵抗。蒙福的奧古斯丁曾說過,女人是孱弱又不牢靠的生物。這位蒙昧主義兼厭女者講的話很有道理,實在太有道理了,至少套用在名叫瓦莉雅‧蘇沃洛娃這位小姐身上肯定錯不了。事情的開端彷彿一場愉快的冒險,結果卻演變成這種地步。蠢蛋活該遭遇這樣的下場。媽媽總是不厭其煩地說,瓦莉雅遲早會惹禍上身。這下她的話可應驗了。至於父親,一位充滿智慧,擁有天使般耐...
  • 2013.08.24

    文/
    〈1〉溫煦的夜緊緊包圍我,把我擁入懷中,我感覺身體逐漸消隱在她體內。我彷彿飄浮在空中了。再跨出一步……我不怕,一點也不。我一直對恐懼感到陌生,如果我的腦海浮現恐懼這兩個字,那是因為最近我開始擔心它的出現,於是它變成揮之不去的陰影。我不希望它忽然現身,拉住我,壞了事…….一小步……我以為會聽見城市的喧嘩,卻很訝異是那麼平靜,不是安靜,不,而是平靜。所有傳到我耳裡的聲音都很柔美、遙遠,輕輕搖晃我,而我的眼睛迷失在夜晚的微光裡。再走一小步……我在鋼架上緩緩挪動步伐,我走得很慢,而這些鋼架在特別的燈光照耀下化身為暗沉沉的黃金。今天晚上,艾菲爾鐵塔和我合而為一,我走在黃金上,緩緩呼吸溫潤的空氣,細嚼它奇異、醉人的味道。而巴黎就在我的腳下,和我相距一百二十三米,全身平躺準備委身於我,而它不斷閃爍的燈火彷彿無數的眼睛眨個不停,一再地呼喚我,它很清楚自己擁有令人無法抵擋的魅力,等著被我的鮮血灌溉。又跨出一步……我考慮了很久才...
  • 2013.08.23

    被偷走的那五年

    文/
    最好的故事都發生在夏天「看,月亮。」謝宇笑著說:「我在騎車啊,怎麼看?」何蔓用另一隻手舉著 DV,「那我幫你看好啦!你放心,我全都拍下來了,回頭你可以慢慢看!星星、月亮、大海」01何蔓是被打呼聲吵醒的。夢境漸漸褪色,薄薄的眼皮擋不住窗外的大好天光。何蔓懶懶地抬起胳膊擋在眼鏡上,另一隻手則使勁兒地往床的另一邊推去。「謝宇,醒醒,你吵死我了,打呼聲怎麼那麼大啊!」然而卻推了個空。何蔓的手在床單上來回摩挲,漸漸覺得不對勁,這才睜開眼睛。謝宇早就穿戴整齊,倚在門邊嘴角帶笑地看著她。何蔓懵懵地看了看四周,均勻的打呼聲依然沒有消失。她的手碰到了一個涼涼的物體。是 DV。何蔓坐起身,一把拉過 DV。畫面上睡相不羈的女人格外眼熟。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畫面忽然推進,特寫。是何蔓自己,嘴角流著口水,睡得酣甜,打呼聲像新生的小豬,有時候還停頓一下,抿一抿嘴巴,繼續打呼。何蔓緩緩轉頭去看門口的謝宇。謝宇已經笑得直不起腰。「這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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