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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悅讀 /獨家連載

  • 2013.04.19

    文/
    第一章 前門老寡婦門也沒敲,就走進我的房間,身上飄過一陣「飛馬牌」香菸的味道。一頂老舊的棉帽遮住了她蓬亂的花白頭髮,露在外面的部分則梳向腦後,彷彿是為了炫耀耳朵上的那對金耳環。她穿著一件羊毛衫,戴著手套,和這間四合院內的深朱砂紅色橫梁很相配。當我看著這位鄰居老寡婦時,我看到了這些顏色:黯淡的灰白色,亮麗的明黃,沾染著皇城氣息的朱紅,當然還散發著灰燼與歲月的味道。北京的心臟地帶縱橫交錯著無數條狹窄的胡同,而老寡婦就是我們這條胡同的縮影與代表。她八十年的人生大部分都是在此地度過,她也無法想像自己有一天會搬進從四周逐漸蠶食胡同的摩天建築,閃閃發光的玻璃外牆晃得她睜不開眼睛。她總是鄭重其事地宣稱自己永遠也不會離開。然而,老寡婦,以及大多數住在胡同裡的人,都將別無選擇。「小梅!聽我說,上課之前你必須吃個飯。」我站在她面前,身穿一件T恤和四角短褲。老寡婦擦了擦一雙筷子的頭,遞到我手上。「多吃點兒,小梅!」她親切地喊著,小...
  • 2013.04.19

    魯班的詛咒1:絕命風水陣

    文/
    三更寒一陣小北風刮過,吹得魯盛孝和鬼眼三身上破布亂飄,那是剛才被天湖鮫鏈勒破的口子,像刀割的一般。魯一棄覺得很是寒冷,因為貼身的衣服濕了,夜至三更分外寒了,還因為……因為背後半開的門內確實有股寒氣透出,直往他的脖領裡鑽,鑽進去緊緊貼住後背心,一?那間,他渾身雞皮疙瘩暴起。鬼眼三已經恢復過來,他身上穿著多為牛皮所製,承受力高,所以受傷比魯盛孝輕多了。他收好了遷神爪,撿回了雨金剛。就在他從魯一棄腳邊拎起銀酒壺時,一抬頭,他從兩扇門間的空隙中看到許多個閃著寒光的圓珠子。魯一棄早就看到了,鬼眼三在撿雨金剛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他沒吭聲,因為他還沒弄清那是什麼,因為那些東西離他們較遠,而且根本就一動不動。魯一棄從生下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大驚小怪,但有人和他不一樣,比如鬼眼三。他是夜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圓珠子其實是許多雙眼睛。牠們屬於一群狗,一群齷齪噁心的狗,一群戰慄垂死的狗。雖然牠們離得還較遠,雖然牠們仍是一動不動,但還是...
  • 2013.04.16

    我在離離離島的日子

    文/
    遊玩上福正人文與自然充分結合的美好觀感,不可遏抑的散發開來,感染了四周流動的空氣,讓人感覺一個古老幾近沒落的村子,似乎又有活力一點點的正在萌芽……東莒的每一條漫遊路線,都由大約位在島中心的莒光遊客中心出發,剛好成為輻射狀的N條環型路線。強烈建議你用徒步,否則以區區二‧六平方公里的小島,機動車匆匆行過、短暫停留,你怎能看到線而不是點,更遑論結合成「面」了,入寶山豈能空「眼」而回?遊客中心出來往左走,會看見猛沃安檢所,由此右轉往燈塔方向(有路標),上坡有點累,可駐足欣賞旁邊的菜園,看居民自己搭建的圍牆,上面有門、有窗框、有木片、有椅子……充分利用廢物,也說明了孤島上資源的缺乏,一丁點物資都不能浪費。 也許你沒有注意到,島上還有資源回收車,每天巡迴全島廣播,只是時間不長(地方太小了!);路邊也都有資源回收筒,請遊客(當然不是你)別再亂丟垃圾了。喘一口氣,左邊的路通向福正村(也有路標),走到路上看見右邊第一間建築時,...
  • 2013.04.02

    文/
    「費莉西亞!」一個男生的嗓音響徹蜂巢,所有人安靜下來,一臉好奇看我。對方站在某種方形門內,這扇門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男生看起來很不自在,甚至焦躁發狂。有隻手拉著他的黑色合身運動衫,我趕忙跑過去,想看他背後的同伴是誰。但只能看見更多刺眼白光。「聽好。」我靠近門口時,男生壓低聲音,轉頭且瞥眼看背後的人,再轉回來看我。「我很快會再回來找妳,很快。妳得準備好。」然後他退出門口,我能看見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他的黑色Converse高筒帆布鞋,只綁了一半鞋帶。門後傳來敲打聲和沉重腳步聲,接著門便滑著關上。不到一秒後,我用手摸門所在處的光滑牆面,想找凸起處、門軸或控制板,但什麼也沒有,就像我之前花了大概一百萬次摸索這片牆,想找路逃出去,但什麼東西找不到。我用拳頭亂敲牆壁,最後挫折地背貼著牆滑下來。至少我曉得這個世界除了這座蜂巢,還有別的東西存在。表示尼爾可能就在外面某處。「那是誰啊?」薇吉妮亞問,蹲下來打量我的臉。蓓卡則稍微躲...
  • 2013.03.29

    文/
    剛躺下沒多久,行動電話就響了。來電的人是正木剛。上杉謙太郎是世田谷警署搜查一課的刑警,正木則是他的部下。一年半前開始處理的棘手案件今天終於解決,好久沒有暢快喝兩杯的上杉,正想打開鹿兒島的友人返鄉後送來、至今一直沒機會享用的番薯燒酒,一邊欣賞想看很久的電影DVD,然後酣然入睡,沒想到電話竟然在這時候響起。警察這一行真是天生的勞碌命。「喂。」電話一接起,就聽到正木一如往常亢奮的大音量。「發生火災了!現場在深澤二丁目!」今年三十五歲的上杉暗發牢騷,犯不著這麼大聲我也聽得見啊,不過想想,自己二十出頭歲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火災屬於刑事案件,除了意外,還有縱火或他殺的可能。「起火地點是獨棟住宅,目前已經接近全毀。」半夜開始東京都內就颳起了強風,看這樣子,火勢應該蔓延得很迅速。「屋裡的人呢?」「還不清楚,聽說是獨居的男性。」一個男人自己住在獨棟住宅裡?「正木,你現在人呢?」看看手錶,時間才剛過凌晨兩點,從窗戶望向天空...
  • 2013.03.28

    文/
    八月二十一日早上,我的身體第一次在凌晨三點左右滑進意識後,自動醒來。這應該是某種徵兆,但當時我沒多想。我望著窗外快把這城市悶死直到降下暴風雨才可能消散的密密烏雲。那感覺就像溺水。到了樓下,我在乾淨的櫃台上放了一分錢,從籃子裡拿了一卷昨天沒賣完的麵包。又一條討生活的便利捷徑。我戴上寬邊帽,把麵包塞進口袋,便前往墳場【註:Tombs,曼哈頓拘留所的別稱。】,展開我漫長的日班工作。前兩個星期,我對自己負責的區域一直有點不清不楚,但都盡量不說漏嘴。不過事到如今還是說實話的好:我是個巡邏員,負責巡邏一條非常有趣的路線,至於要做些什麼,看「巡邏員」三個字的字面意義就知道:我要不斷繞著圈圈走來走去,直到看見可疑的人。就這麼簡單,但這樣安靜而從容地在人群間穿梭,漫不經心地觀察他們,隨時注意有沒有人需要幫忙或有意傷害別人,倒也滿好玩的。去墳場簽到之後,我就沿著巡邏路線走到中央街。巨大馬匹拉的列車笨重地從我身旁經過,車輪把厚重的...
  • 2013.03.27

    文/
    我們一起走到門口。我蹲下撿皮包時,他跟我一起蹲下。他握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望向他。「喂,」他輕柔地說,「妳還好嗎?」我的喉嚨發燙,又動情又生氣又丟臉。我這輩子從沒這樣沖昏了頭。我痛恨他讓我這樣,這個男人處理親密性關係的方式竟然如此冷靜,讓我非常沮喪。我掙脫他的手。「我看起來像沒事嗎?」「妳看起來又漂亮又動人心弦。我非常想要妳,想得都痛了。我非常想把妳帶回沙發上,讓妳不停地高潮到妳求饒。」「我實在不能說你擅長花言巧語。」我喃喃道,知道自己並沒生氣。事實上得知他有多渴望我是非常強烈的春藥。我緊緊抓住皮包的帶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得遠離他。下班後我得好好灌自己一大杯葡萄酒。柯洛斯跟我一起站起來。「我會設法把事情在五點前處理完,然後去接妳。」「用不著。我們的關係沒改變。」「沒改變才怪。」「不要自以為是,柯洛斯。我只不過暫時沖昏了頭,但我仍舊不想要你想要的。」他握住門把。「妳想要。妳只是不想接受我給妳的方式而已。所以我...
  • 2013.03.27

    奇蹟年代

    文/
    我們並沒有立刻察覺。我們感覺不到。起初我們並沒有發覺在每一天絲滑的邊緣突起了額外的時間,有如皮膚底下有腫瘤逐漸成形。那時節我們忙著擔心天氣和戰爭,對地球自轉沒有興趣。遙遠的國度裡仍然時不時有炸彈爆炸,颶風來了又走,夏季結束了,新學期又開始了。時鐘滴答,一如既往。秒鐘累積成了分鐘,分鐘累積成了小時,小時也累積成日子,而日子依舊和人類所知的長短一樣,並沒有什麼跡象會讓人起疑。但後來會有人自稱在我們其他人還懵懵懂懂的時候,他們已經發覺大難臨頭了。這些人有上夜班的,墓園值夜的,補貨上架的,裝卸船貨的,開聯結車的,不然就是有其他煩惱的:失眠的人、心事重重的人、病人。這些人習慣了熬過漫漫長夜。其中有些人確實是以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看出夜色到了清晨仍執著不散,而最終這現象引起了媒體關注。可是當時這些人都誤以為是他們個人寂寞不寧的心智弄錯了。 到了十月六日,專家露面了。當然,這一天大家都記得。專家說近來發生了變化,是一種遲緩現象...
  • 2013.03.26

    文/
    一九八四年第一章爸爸開了房門走近床邊時,尚派翠克早已醒了,正在傾聽外頭的狂風暴雨。雨絲唰唰地刮著窗戶,咚咚地擊打屋頂波浪板,尚派翠克挨近哥哥羅傑取暖。這會兒他想起來爸爸要去吉佳利參加一場研討會,爸爸說過那是很重要的會議,盧安達全國各地的教育界人士都會出席。「我要出發了。」爸爸用勉強壓過雨聲的音量悄聲說,「尤威曼納馬上要來接我。」尚派翠克心想:如果連校長都要去,這場研討會可真是超級重要的。提燈的火光熠熠地映在爸爸的眼鏡鏡片上,也照亮他白襯衫的一片三角形區域;一定是暴風雨又造成停電了。「你們兩個男生把牛趕進圍欄後要仔細檢查門有沒有關好,別讓大雨把土壤沖走了。」他把他們肩部的毛毯掖緊,「還有羅傑──你要負責檢查尚派翠克的作業,我希望你們兩個的作業都別有錯誤。」尚派翠克轉開臉迴避光線,偷偷皺著臉扮個怪相。他才不需要羅傑檢查他的作業呢,就連爸爸都很難在他的作業裡找到錯誤。「我明天晚上就回來。」爸爸說。尚派翠克用手肘支起...
  • 2013.03.26

    盜墓筆記之沙海(1)荒沙詭影

    文/
    吳邪的故事事情發生在一個晴朗的午後,杭州江南河邊一間西藏風格的咖啡館裡。當時,吳邪的身分不是盜墓賊,而是一個叫關根的攝影師,應邀參加一場聚會。當然,這身分只是為了進入某些考古專案的偽裝,雖然他確實為此學習了很長時間的攝影。咖啡館的名字叫做「可可西里」,牆壁上掛滿了西藏風格的掛毯和帷幔,牆上鑲嵌著轉經輪和幾座半人高的金剛法相,牆角還有一只鎏金大香爐,悠悠地往外冒著藏香。無論是視覺上還是氣味上,店裡的藏味都非常濃郁。然而,吳邪並不是特別喜歡這裡。窗外是江南河畔的運河公園,能看到一些漢式的飛簷木樓。在西藏風格的咖啡館裡看著窗外的漢代飛簷,讓他十分不自在,可能因為他是搞攝影的,對於風格的協調有著近乎變態的奢求。不過,這場聚會的主人並不介意這種突兀。這是一場七人聚會,兩個老評論家、一個出版商、一個女作家、吳邪,還有兩個記者,算起來都是當地的社會名流。聚會的時間早在兩個月前就定下了,主要是為那女作家即將開始創作的一本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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