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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悅讀 /獨家連載

  • 2011.06.24

    為什麼她們都不跟我玩?:第一本探討女性霸凌真相的專書

    文/
    像外星人的轉學生 第六節課快下課了,珍妮的胃隨著牆上時鐘的滴答聲而緊縮,不是因為她要快點衝出教室。其實她的功課不錯,上課也很專心,但在下課前五分鐘她就分心了,愈接近下課,她的呼吸就愈急促。她從棕色的直髮底下偷偷看著其他七年級生,珍妮慢慢收拾書包假裝很忙碌的樣子,再過一會兒她就自由了,珍妮告訴我這個故事: 兩個月前,梅森高中的某些人決定了兩件事:第一、珍妮威脅到她們的地位,第二、她們要使她的生活過得很慘。 珍妮在結束六年級課程後不久,就不情願地跟著家人搬到懷俄明州的一個小農村社區。之前在聖地牙哥時,珍妮就讀在大城市裡的學校,大部分好友是墨西哥人。她會說流利的西班牙語,非常喜愛溫暖的墨西哥友誼和文化,從不介意自己是少數在那邊唸書的白人。沒想到進入梅森高中後什麼都改變了,當地只有八百個白人,每個人都互相認識,在這裡,外來者並不受歡迎。即便珍妮的家人都在梅森長大,即便她以前常在暑假時和在鎮上當議員的祖父駕著拖引機逛農...
  • 2011.06.24

    我在梵谷的回憶等你(附演唱音樂CD一片)

    文/
    第五樂章 不存在的冬天 「幸福的歲月是失去的歲月,人們期待著痛苦以便工作。」 普魯斯特在他的兩百萬字長篇巨構《追憶似水年華》這部小說裡以一千種方式重複這一個想法。 不是嗎? 當我們身處在幸福的當下,我們覺得時間飛快,那速度快得讓你無暇去仔細體會那幸福的感受。當曲終人散,靈魂安靜了,寂寞開始喧囂,這時猛一回頭,才瞥見幸福的背影早已插上翅膀揚長而去! 如同現在。 我深愛卻不能給她幸福的女人――書晴走了。 走了二十一天了。 她沒有回頭,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堅決,像射出去的箭一樣,沒有回頭的可 能。 不曉得在哪裡讀過一句話: 「一件事情只要做超過二十八天,就會變成習慣。」 也就是說凡事只要能堅持做超過四個禮拜,要繼續下去就不難了!那麼現在我已悲傷了三個禮拜,再過一個禮拜,我就會習慣了。 可是,是習慣悲傷的感覺呢? 還是說悲傷到了盡頭時,你已經感受不到悲傷了? 不管是哪一種,反正我就是習慣了。至少,...
  • 2011.06.24

    混血營英雄1:迷路英雄(重返波西傑克森世界)

    文/
    1.傑生 傑生在被電擊之前,已經過了衰爆的一天。 他醒過來時,只知道自己坐在一輛校車的最後面,卻不知道校車位在何方。他知道有個女孩正握緊他的手,好吧,這件事不算太衰,因為那女孩長得還挺正的。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幹什麼。他坐直身子,揉揉眼睛,努力回想。 他的前面大概有幾十個孩子窩在座位上,有的在聽iPod、聊天,有的在打盹。他們看起來年紀都和他差不多……是十五歲,還是十六歲?這下好了,太可怕了,他連自己幾歲都想不起來! 校車在崎嶇的路面上搖擺前行,往窗外看去,蔚藍的天空下只有起伏的沙漠。傑生十分確定他不是住在沙漠裡。他努力回想……他最後記得的事是…… 那女孩捏了一下他的手。「傑生,你還好吧?」 她穿了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穿著登山鞋,身上穿著羊毛滑雪夾克。她那棕色的頭髮剪得參差不齊,兩邊還各垂下一搓細細的髮辮。這女孩臉上沒化妝,好像是為了故意不引人注意,可惜效果有限。她實在是個非常漂亮...
  • 2011.06.23

    文/
    嶄新的校園生活開始。上午上的是一般科目,下午上些音樂專業科目,像是聽寫、視唱和樂理等。此外,下午還有副修科目。果然如鲇川千佳所言,主修鋼琴的人逐一被叫進學生會室「面談」。山路應該是拜口才之賜吧,得以副修聲樂,生田則成了樂團一員,而且果然是副修低音大提琴。 「反正又不用自掏腰包買樂器,算是賺到囉。」生田倒挺開心,「老師說可以自由使用學校的樂器,反正我回家也是猛練琴,就趁上學時接受別的特訓吧。」 生田笑著這麼說。那笑容太過天真,以為即將感受全新體驗,壓根兒都沒想過開始練習從未接觸過的新樂器,還有練團可是件超級苦差事。有女生一聽到自己被指派打定音鼓,興奮地振臂歡呼,不過這反映實屬特例。大部分女生曉得自己被指派副修大提琴或長號時,不是垂頭喪氣、氣憤不已,就是依偎在好友懷裡懊惱啜泣。 相較之下,副修鋼琴的我們算是幸運。就像伊藤和鲇川,雖然一個是吹長笛,一個是拉小提琴,但都接觸過鋼琴,其實大部...
  • 2011.06.21

    文/
    我被帶進一間狹小的房間裡,對方要我坐下等待。房內破舊的地毯上,只有六張棕色塑膠椅面對面的擺著。我依照指示坐下,雙腿不聽使喚地顫抖著,雙手直冒汗、口乾舌燥、頭還隱隱作痛。我心想:現在是不是該打電話給父親?我應該要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告訴他。但我的手,卻無力取出褲袋裡的手機。打給父親要告訴他什麼?告訴他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嗎? 天花板上的霓虹燈管相當刺眼,四周的壁面泛黃斑駁。我只能呆坐此處,與茫然無助的感覺共處。我依稀聽見刺耳的剎車聲,彷彿還可以感受到車身急遽向右衝撞,翻覆在圍欄邊的那一瞬間。而她的尖叫聲──到現在,我都還可以聽到,仍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我盯著掛在門上方、佈滿灰塵的圓鐘,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等待,什麼也不能做。時間過得十分緩慢,這個地方更是一片死寂。我猜,這裡應該是南特郊區的醫院,但不確定。我試圖緩和呼吸,一開始還算管用,但接下來,那股無助、糟透的感覺,再度侵襲著我。 巴黎距離此處需要三小時以上...
  • 2011.06.20

    文/
    第1章:姑婆的禮物 利奧.奇夫卡得到音樂盒的那一天,他的生活便永遠地改變了。 利奧當時並不知道。當他從母親手上接過這個音樂盒,順手把它放在書桌上時,甚至沒有一點點激動的情緒。他完全不曾想到自己手上拿著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當然,他很高興。那個音樂盒是他們家族珍藏了幾百年的傳家寶,而今,他成了小主人,怎會不高興呢?他父親說,這個音樂盒應該擺在博物館裡。但是寶芬妮.拉蘭德姑婆的遺囑上寫著要把它留給利奧,於是它到了利奧的手上。 利奧覺得這個美麗音樂盒的到來,讓自己的房間顯得平凡、有點俗氣……和孩子氣。 這個音樂盒屬於利奧母親的家族,很久以前一個名叫羅洛的祖先環遊世界旅行後帶回來的。 「羅洛.拉蘭德是一個偉大的旅行家。」寶芬妮姑婆每回這麼說的時候,她蔚藍色的眼睛總是張得大大的,似乎認為一個偉大的旅行家,就像馬戲團裡表演吞火的人一樣了不起。 這個音樂盒差不多和鞋盒一般大小,底下有四隻短短的腳,黑色的盒蓋非常平滑,就...
  • 2011.06.16

    阿爾漢布拉宮

    文/
    格拉納達,四月,現代 馬努埃爾.寇拉松將塑膠布篷上的雨水頂掉,接著俐落的將布篷捲起來。讓塑膠布篷攤開一陣子等乾了再收本來較好,但此刻太陽再度高掛在藍天上綻放光芒,巷子裡第一批觀光客也已現身,手裡仍拿著溼答答的傘,看到天氣又恢復旅遊資料上介紹的晴朗,每個人都顯得開心又和氣。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知道最先作成的幾筆交易應該是涼鞋了。帆布鞋這種樸素、少有精巧壓花的阿拉伯式鞋款,旅客最愛買來換掉雨中漫步格拉納達高低起伏的街道,被雨水淋得溼透的鞋子了,這會兒就有兩名女性客人站在他的店前,手裡拿著人字塑膠拖鞋轉來轉去仔細打量。 馬努埃爾笑了笑,將捲好的塑膠布篷拿到店面後方,推到駱駝凳和枕套之間。晚上,等最後一名觀光客都離開時,他會再將「它」拿出來擺到地板上。已經有人付錢給他,把涼鞋套到小朋友被雨淋溼的腳上了。他給一名婦女一個袋子,讓她裝溼掉的鞋。 在他的櫥窗前有兩戶人家的小孩笑鬧著,他們高舉鳥嘴鞋,互相朝菸灰缸和手鐲指指點...
  • 2011.06.15

    文/
    冬季裡卡洛蘭開始咳嗽。乾咳,聽來像她獨特嗓音加上菸槍的那種粗嘎,還不到需要擔心的程度。她剛寫完一本書筋疲力盡;她可以再重個十磅。聖誕節她給了我一個掛在門框上的猶太門經匣1,祝我搬進新家。一月中一個酷寒夜裡我們出去晚餐慶祝我的生日,她似乎特別靜,但我們都以為是出於工作和情緒倦怠。如果她擔心健康的話——原來她是真的擔心——她跟誰都沒講,除了她姊姊蓓卡。 事後有兩件似不相干的事意義自動顯明了。卡洛蘭在游泳池裡想要像平常游個四十或五十趟來回,可是只游了七趟就游不動了。然後一個晴朗寒冷的三月初下午,在新鮮湖畔,毫無警覺的她的腿忽然癱軟了。她幾乎立刻就恢復了,坐在一張公園板凳上打電話給我,不當一回事形容給我聽。出於只能猜測的理由,我一聽到那消息立刻驚恐萬分,簡直就小題大作。我抓了車鑰匙飛奔出屋,因為趕時間開車過幾個區塊到湖邊。一見她在停車場上方的坡上我便跑過去,我跑到時她搖頭說沒什麼——一下癱瘓,低血糖,短暫而無害。 我...
  • 2011.06.13

    文/
    序曲 惡魔的呢喃 擾嚷的舞池裡,光影繽紛而絢爛,無數男女在七彩的燈焰下擺動身軀,恣意的歡娛著。 耳環青年叼了根菸,皺眉壓著自己右邊的耳垂,耳垂上兩三個耳洞,其中一個有一點紅腫,每隔幾秒鐘就刺痛他一下。 這裡是舞廳的一角,舞池裡正放著時下最夯的金屬電音搖滾音樂,大多數舞客都很捧場,扭腰擺臀的走進舞池,在附近空下了一大片座位。 青年意興闌珊倒在沙發裡,用手指掐揉耳朵,看著夜店裡無趣的人們。 「川仔,快看那個正妹,舞池中央十一點鐘方向!看看她那對巡弋飛彈,看那股彈性……老天,真夠誘人的不是嗎?」 沙發左邊坐著一個胖子,眼神有點猥褻,肚皮被脂肪撐起來的弧度,和沙發裡的填充物有點像。此刻他正盤著腿坐在沙發裡,對舞池指指點點。 和胖子坐在一塊的,是一個看來不怎麼猥褻的斯文男生,戴著一副亮銀色的無框眼鏡,睜大眼睛說:「哪個?」 舞池裡的彩燈打在他們臉上,反射出一圈充滿慾望的油光。 耳環青年的耳垂仍然很痛,前兩天穿的耳洞,大...
  • 2011.06.09

    孩子,我要你活下去!

    文/
    在紐澤西州普林斯頓那間裝飾著木頭鑲板的書房裡,約翰.柯勞利掛上電話時手發著抖,他抬眼望著妻子愛琳那雙充滿期待的綠色眼睛。她已經站在書桌旁幾分鐘了,一直在專心聽著。這是二○○二年十月間的一個星期五晚上。 「怎麼樣?」她問,語氣是小心漠然、不帶一絲情緒的,希望不要露出期待的表情。 約翰停了一下,全神貫注在這個時刻,然後臉龐綻開了好大的笑容。「你不會相信的,愛琳,」他一躍而起,繞過書桌,將她攬入懷中。「孩子們可以得到他們的『特靈藥』了!終於等到了!他們可以在兩個星期內就開始!我星期六要去佛羅里達,把所有事安排好。」 愛琳正要反應,緊緊回抱約翰時,他們身後發出的一聲尖叫打斷了他們。孩子們的看護夏倫,在廚房聽到他們的對話,跑進書房,張臂摟住這對夫妻。 「噢,約翰先生,我太高興了。」她低聲說著,緊緊抱著他們。約翰看到愛琳嘴角和眼睛周圍的緊繃線條逐漸柔和。三個人站了好久的時間,全都在哭泣,就連強作堅毅的愛琳也終於讓自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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