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宏志提取並書寫存在的綠光往事
人是如何界定自己的?「靠存在的記憶」詹宏志說。
詹宏志自小即擅長記憶、閱讀,還有數學。以一種近乎神童的本事,拿到國文課本第一天,他總是從頭到尾念過一遍,也就順便背下來。有一種人,台上的數學老師講完課,台下的他也就明白了,不太需要練習,詹宏志就是這種人。
他無時無刻不在閱讀,後來一小時能夠閱讀到十萬字。
以採訪維生的年輕時候,他不用錄音機也不需要筆記,就能把採訪對象說的話「原文重播」到稿紙上,幾乎一字不差。
遠流出版總經理時代,他是唯一一個把遠流一年出版的四百種書全數讀過的人,所以也是唯一一個能與各書系編輯溝通的人,少數能夠寫出胡適體和李敖體文章的出版人。
三年前的六月,他宣布從城邦集團退休,心裡清楚此生不太可能戒掉出版,只不過「必須抑制下來」,「我是病入膏肓的編輯」。
他的大腦與心智結構奇特詭異如一部相對論級的推理小說,媒體以「先知與革命家」封之,而一段逞凶鬥狠的年少歲月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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