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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人類看來如此強大，其實又是比昆蟲還脆弱的物種。小小南美斑蝶承繼了從千里萬里之遙飛回父母之家的記憶。人類卻僅僅能通過文字、繪畫或音樂，留下自己一代的記憶，我想，只有盡力多寫，人人皆寫，無論自己的社會地位多麼卑微，不足道哉；無論詞語是否粗糙，或文字是否精美。如此，才會為後人留住更多真實的記憶，而這些記憶便可涓滴融匯入川，融入歷史的河流。成為我的女兒與後代人選擇人生道路時可以參照的路標。
目錄
序—山長水闊，星河清夢，吹老洞庭波
第一部 昨日因成今日果：三代人的回顧，「向河梁、回頭萬里，故人長絕」
我的家族樹之第一代—「笙歌散後酒初醒，深夜月斜人靜」
我的家族樹之第二代—「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我的家族樹之第三代—「只要想起一生中後悔的事，梅花便落滿了南山」
第二部 「亙古飄渺儘梵音」：起於幻境，結於絕境
第一節 宏觀視角的1980年代：晨鐘與暮鼓
宏觀視角之一：「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知青」，化為「鳥獸散」的群體，「政治詞典」中消失的名詞
宏觀視角之二：憑君先到江頭看，柳色如今深未深—「風起於青萍之末」的「改革開放」
宏觀視角之三：「返城知青」的「大碗茶」— 「私有經濟」福音落地的引綫
宏觀視角之四：「說鳳陽，道鳳陽，鳳陽是個好地方。自從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是誰啟動了農村的「包產到戶」？
宏觀視角之五：「聞到春還未相識，走傍寒梅問消息」—「西單民主牆」，大陸中國民間再啟蒙的搖籃
宏觀視角之六：「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風起風落的文學藝術之變
宏觀視角之七：「遙知獨聽燈前雨，轉憶同看雪後山」—啟蒙中的下一代：「做個幸福的人。劈柴、餵馬、周遊世界」
宏觀視角之八：「暮鼓」從未全然終斷—「平生不下淚，於此泣無窮」，大陸中國的「出版物審查制度」
宏觀視角之九：「問春從此去，幾日到秦原？」—80年代開啟的母與子之殤
宏觀視角之十：「暮鼓」為何從未絕響？— 「尋春自恨來何暮，春事成空」
宏觀視角之十一：「晨鐘暮鼓何喧闐，風林水鳥皆談玄」—「晨鐘」的絕響：「六四事件」
第二節 我個人的80年代：「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我的80年代之一—「君不見自古陽關道，沙飛石走斷人行」:80年代之初的希望與失望
我的80年代之二—入職之惑：「縱令然諾暫相許，終是悠悠行路心」
我的80年代之三—「逝水韶華去莫留，傷心林下失風流」：我於F部供職期間的人格「摺疊」
我的80年代之四—「卻是平流無石處，時時問說有沉淪」
第三節 我個人視角的90年代：「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個人視野之一：「世味年來薄似紗」—我們一代中，有幾人敢說「富貴非吾事，歸與白鷗盟」？
個人視野之二：「經事還諳事，閱人如閱川」—補錄《我的寫字樓生涯札記》：國際律師行於大陸中國的興起與衰落
補錄之一 回顧那讓人心碎的年月：法治主張的潰敗，「今朝之見荒蕪地，空剩殘樓歲月侵」
補錄之二 國際律師事務所設立的是是非非：為何華夏大陸「皇庭」需躊躇再三？
補錄之三 律師行之「辦公室政治」：「無可奈何花落去，是否避無可避？」
補錄之四 國際律師行於華夏王土的「興與衰」：「朱紫侯門猶不見，可知歧路有風塵」
補錄之五 「芳樹無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鳥空啼」
補錄之六 「滄浪之水」，—依然是「摺疊」人生：我個人寫字樓歲月的再回眸
補錄之七 再回味「滄浪之水」—「問何物，能令公喜？」
文末絮語 「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
附錄 瑣記人間烟火
第一部 昨日因成今日果：三代人的回顧，「向河梁、回頭萬里，故人長絕」
我的家族樹之第一代—「笙歌散後酒初醒，深夜月斜人靜」
我的家族樹之第二代—「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我的家族樹之第三代—「只要想起一生中後悔的事，梅花便落滿了南山」
第二部 「亙古飄渺儘梵音」：起於幻境，結於絕境
第一節 宏觀視角的1980年代：晨鐘與暮鼓
宏觀視角之一：「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知青」，化為「鳥獸散」的群體，「政治詞典」中消失的名詞
宏觀視角之二：憑君先到江頭看，柳色如今深未深—「風起於青萍之末」的「改革開放」
宏觀視角之三：「返城知青」的「大碗茶」— 「私有經濟」福音落地的引綫
宏觀視角之四：「說鳳陽，道鳳陽，鳳陽是個好地方。自從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是誰啟動了農村的「包產到戶」？
宏觀視角之五：「聞到春還未相識，走傍寒梅問消息」—「西單民主牆」，大陸中國民間再啟蒙的搖籃
宏觀視角之六：「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風起風落的文學藝術之變
宏觀視角之七：「遙知獨聽燈前雨，轉憶同看雪後山」—啟蒙中的下一代：「做個幸福的人。劈柴、餵馬、周遊世界」
宏觀視角之八：「暮鼓」從未全然終斷—「平生不下淚，於此泣無窮」，大陸中國的「出版物審查制度」
宏觀視角之九：「問春從此去，幾日到秦原？」—80年代開啟的母與子之殤
宏觀視角之十：「暮鼓」為何從未絕響？— 「尋春自恨來何暮，春事成空」
宏觀視角之十一：「晨鐘暮鼓何喧闐，風林水鳥皆談玄」—「晨鐘」的絕響：「六四事件」
第二節 我個人的80年代：「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我的80年代之一—「君不見自古陽關道，沙飛石走斷人行」:80年代之初的希望與失望
我的80年代之二—入職之惑：「縱令然諾暫相許，終是悠悠行路心」
我的80年代之三—「逝水韶華去莫留，傷心林下失風流」：我於F部供職期間的人格「摺疊」
我的80年代之四—「卻是平流無石處，時時問說有沉淪」
第三節 我個人視角的90年代：「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個人視野之一：「世味年來薄似紗」—我們一代中，有幾人敢說「富貴非吾事，歸與白鷗盟」？
個人視野之二：「經事還諳事，閱人如閱川」—補錄《我的寫字樓生涯札記》：國際律師行於大陸中國的興起與衰落
補錄之一 回顧那讓人心碎的年月：法治主張的潰敗，「今朝之見荒蕪地，空剩殘樓歲月侵」
補錄之二 國際律師事務所設立的是是非非：為何華夏大陸「皇庭」需躊躇再三？
補錄之三 律師行之「辦公室政治」：「無可奈何花落去，是否避無可避？」
補錄之四 國際律師行於華夏王土的「興與衰」：「朱紫侯門猶不見，可知歧路有風塵」
補錄之五 「芳樹無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鳥空啼」
補錄之六 「滄浪之水」，—依然是「摺疊」人生：我個人寫字樓歲月的再回眸
補錄之七 再回味「滄浪之水」—「問何物，能令公喜？」
文末絮語 「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
附錄 瑣記人間烟火
序／導讀
序—山長水闊，星河清夢，吹老洞庭波
東坡先生於將近千年之前寫下《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道盡詞人中秋月圓之夜心中的孤寂落寞與思念。流傳至今，《水調歌頭》由大陸中國眾生演繹，卻更像一首流行歌曲，尤其是末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被唱得曲尾輕揚，更似含了勵志或愉悅之情。其實《水調歌頭》無一句不是寫詞人的孤寂，如「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是誰通夜無眠，望月光於中天一寸寸移動？又為何忍不住對圓月詰問，「不應有恨，何事常向別時圓」？只是無奈天公不語，詞人只得強作解人，自我寬慰，道是雖然思念的遠人與我遠隔千里，畢竟與我看的是同一縷月光。詞人心中又何來勵志之思與一分一毫的歡愉？
自己不由地聯想到，是否寫書者與讀者也可能如同東坡先生與今人，兩者會對面相逢，不過寫過與讀過那些文字的兩者實際上卻依然是互不相識？或如二人對坐飲茶，實際上只是茶味各在心頭，各人自言自語，卻並無相通？或是風過，雲過，日色流過，再厚重的人心亦抵不過歲月消磨。於是那千載琵琶中蘊含的怨恨於流傳中逐漸淺淡，直至消失，聽在今人耳中僅僅是一曲懷舊古曲而已？自己的聯想絕非是在腹誹讀者淺薄，想到的只是時過境遷，昨日的淚水已經乾涸於今日的紅塵裏，匆匆走過的後代人心中汲汲惦念的更多是自己的立足之處—一如我們尚在年少之時，其中有多少人會駐足，細細尋覓那些長輩們乾涸的淚漬中蘊涵的信息？於是不免擔心，自己區區一介業餘寫手，素人之作或許會詞不達意，更可能那幾冊小書1文字的鬆散冗長漸漸稀釋，甚或是掩埋或那試筆初落時的本意，失落了自己預想的清晰。因而不如由自己再回顧本意，以此冊小書將那几冊鬆散文字束為一捆。本非龍，豈能期盼畫龍點睛之效？僅是試圖以此彌補素人筆下欠缺之處。
回想初試寫作時，自己以文字回顧家族前輩，是望能藉此文字些微彌補自己對於家族長輩的虧欠、愧疚，寄托那無極無涯的思念；亦能藉此文字使他們的背影與足跡不致完全默默地消散於人類沉浮起落、卻始終長流如川的歷史中。自己期望能留下他們真實的背影與足跡的點滴，那亦是他們在人世裏應得的公平。同時自己心中懷有執念，想以幾代人的人生歷程—我的（外）祖父母、他們的後代（即我們的父母及他們的手足）與他們的後代人（即我的幾冊小書中通稱的「我們一代」）的過往，留下些後人可作為憑藉的真實記錄，用以分析不同的權力結構（例如民主與極權體制）是怎樣影響乃至改造了私人的人生、人性，如何使大寫的人字在華夏大陸王土淪落，從自由人淪為紅色專政機器中的螺絲釘，從有獨立頭腦的人淪為人工圈養的牲畜，甚至有多少文人淪為自覺或不自覺地助紂為孽的傀儡。或許這執念是過於宏大飄渺的目標，絕非自己的幾冊小書可以表達清楚。那麼望上蒼允我所請，將我的文字融入那浩瀚的文字之海，可以為衝破那極權鑄成的堤壩增添一滴水，使人性的呼喊生生不息。
於寫我家族長輩的往事過程中，亦逐漸領悟到謊話與欺騙已經成為大陸中國官方的主流語言，那主流語言亦使得過往之人所經歷的真實被抹去，欲於其中尋找真實的長輩人生往事竟是如此艱難。「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即使依然留下黃鶴樓，寂寂地立於江岸，那座經大陸官方數次翻新塗抹、招攬遊客的黃鶴樓豈還是舊時樣貌？大陸中國的官方語境早已經將大陸1949年之前（乃至之後）的歷史扭曲得黑白顛倒，人鬼難辨，或成為習氏之語所稱的「正能量」歷史。於是我面對的盡是些真實歷史殘存的碎片，例如有記憶裏自己幼時聽到的長輩們零言碎語中提及的舊事，地方志中殘存的邊角餘料。另外有幸在90年代與千禧年第一個十年期間曾出現過官方對於地方報刊管控稍顯寬鬆的窗口期，那時地方小報上可以尋到些許尚存於世的老人們的零星回憶。林林總總即使集成一束，長輩一生全貌所留下的資料亦是十不存一，即使如此卻依然如吉光片羽，可遇不可求，何其有幸！
東坡先生於將近千年之前寫下《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道盡詞人中秋月圓之夜心中的孤寂落寞與思念。流傳至今，《水調歌頭》由大陸中國眾生演繹，卻更像一首流行歌曲，尤其是末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被唱得曲尾輕揚，更似含了勵志或愉悅之情。其實《水調歌頭》無一句不是寫詞人的孤寂，如「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是誰通夜無眠，望月光於中天一寸寸移動？又為何忍不住對圓月詰問，「不應有恨，何事常向別時圓」？只是無奈天公不語，詞人只得強作解人，自我寬慰，道是雖然思念的遠人與我遠隔千里，畢竟與我看的是同一縷月光。詞人心中又何來勵志之思與一分一毫的歡愉？
自己不由地聯想到，是否寫書者與讀者也可能如同東坡先生與今人，兩者會對面相逢，不過寫過與讀過那些文字的兩者實際上卻依然是互不相識？或如二人對坐飲茶，實際上只是茶味各在心頭，各人自言自語，卻並無相通？或是風過，雲過，日色流過，再厚重的人心亦抵不過歲月消磨。於是那千載琵琶中蘊含的怨恨於流傳中逐漸淺淡，直至消失，聽在今人耳中僅僅是一曲懷舊古曲而已？自己的聯想絕非是在腹誹讀者淺薄，想到的只是時過境遷，昨日的淚水已經乾涸於今日的紅塵裏，匆匆走過的後代人心中汲汲惦念的更多是自己的立足之處—一如我們尚在年少之時，其中有多少人會駐足，細細尋覓那些長輩們乾涸的淚漬中蘊涵的信息？於是不免擔心，自己區區一介業餘寫手，素人之作或許會詞不達意，更可能那幾冊小書1文字的鬆散冗長漸漸稀釋，甚或是掩埋或那試筆初落時的本意，失落了自己預想的清晰。因而不如由自己再回顧本意，以此冊小書將那几冊鬆散文字束為一捆。本非龍，豈能期盼畫龍點睛之效？僅是試圖以此彌補素人筆下欠缺之處。
回想初試寫作時，自己以文字回顧家族前輩，是望能藉此文字些微彌補自己對於家族長輩的虧欠、愧疚，寄托那無極無涯的思念；亦能藉此文字使他們的背影與足跡不致完全默默地消散於人類沉浮起落、卻始終長流如川的歷史中。自己期望能留下他們真實的背影與足跡的點滴，那亦是他們在人世裏應得的公平。同時自己心中懷有執念，想以幾代人的人生歷程—我的（外）祖父母、他們的後代（即我們的父母及他們的手足）與他們的後代人（即我的幾冊小書中通稱的「我們一代」）的過往，留下些後人可作為憑藉的真實記錄，用以分析不同的權力結構（例如民主與極權體制）是怎樣影響乃至改造了私人的人生、人性，如何使大寫的人字在華夏大陸王土淪落，從自由人淪為紅色專政機器中的螺絲釘，從有獨立頭腦的人淪為人工圈養的牲畜，甚至有多少文人淪為自覺或不自覺地助紂為孽的傀儡。或許這執念是過於宏大飄渺的目標，絕非自己的幾冊小書可以表達清楚。那麼望上蒼允我所請，將我的文字融入那浩瀚的文字之海，可以為衝破那極權鑄成的堤壩增添一滴水，使人性的呼喊生生不息。
於寫我家族長輩的往事過程中，亦逐漸領悟到謊話與欺騙已經成為大陸中國官方的主流語言，那主流語言亦使得過往之人所經歷的真實被抹去，欲於其中尋找真實的長輩人生往事竟是如此艱難。「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即使依然留下黃鶴樓，寂寂地立於江岸，那座經大陸官方數次翻新塗抹、招攬遊客的黃鶴樓豈還是舊時樣貌？大陸中國的官方語境早已經將大陸1949年之前（乃至之後）的歷史扭曲得黑白顛倒，人鬼難辨，或成為習氏之語所稱的「正能量」歷史。於是我面對的盡是些真實歷史殘存的碎片，例如有記憶裏自己幼時聽到的長輩們零言碎語中提及的舊事，地方志中殘存的邊角餘料。另外有幸在90年代與千禧年第一個十年期間曾出現過官方對於地方報刊管控稍顯寬鬆的窗口期，那時地方小報上可以尋到些許尚存於世的老人們的零星回憶。林林總總即使集成一束，長輩一生全貌所留下的資料亦是十不存一，即使如此卻依然如吉光片羽，可遇不可求，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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