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旅程手札是如遊記一般,從探訪各地爵士音樂節而了解地境文化、人文歷史寫起,探索音樂,又如何製作音樂節,不單單是藝術行政的參考書,還想比較輕鬆地從「人本」角度來思考藝術文化的事務,即是講講「人」的故事、關懷人的心,甚至思考人生。 亦是筆者對留學時期見識過的人和事與文化衝擊的回顧,深感這次生命之旅的經驗與資訊對音樂及藝術相關行業饒有價值,遂希望分享研究所得。 此書內容源自2023年筆者在德國柏林修讀「音樂管理」時寫的畢業論文《How do organizers evaluate whether a jazz festival has been successful?》, 從組織者的角度研究,甚麼是成功的爵士音樂節。然而,成功的定義又當如何定出來呢?在節中負責統籌的人、為爵士樂節做管理、節目設計、市場推廣、撥款申請、場地預訂之類的人,是怎麼認為一個爵士樂節是成功的呢?他們如何投入節中工作並跟世界連結? 這一趟「旅程」大家將遇上九位不同「屬性」的人物,分別於歐洲及亞洲城市的爵士音樂節創辦人與製作人,包括Jazzfest Berlin、Jazzfest München、Jazzfestival Saalfelden、INNtoene Jazzfestival、Jazzaar Festival、Festival da Jazz St.Moritz、Montreux Jazz Festival China、Big Band Madness、Macau Jazz Week,各自體現著各自不同的成功定義,同時亦是不同的人生定義,成就出不同的人物故事線。 本書及本片仝人,謹向上述機構敬禮及致謝,「我們用文字創造歡笑,我們用光影細味人生」。
本書可說是盡量涵蓋了昔日香港曾經出版的文學期刊,不論其出身背景,也不論其知名與否。從傳統意識形態的角度來看,這裏提及的刊物,左、中、右都有。左派如達德學院的《達德青年》、多次停刊、復刊的《中國詩壇》、近年在二手書市場難得一見的《鄉土》和《新語》;右派的如曾遠銷南洋各地的《蕉風》、盧森一個人支撐二十四年的《文壇》、歷史學家孫國棟跨界主持的《六十年代》;中間派如由幾個文青憑一腔熱誠創辦的《詩朶》、只出過兩期的《四季》、以風水術數聞名的文學發燒友林真,不惜工本出版的《文學家》……在香港這一個小小的地方,居然曾經有過那麼多不同政治背景、價值觀念的刊物,而且還大致上相安無事,各自精彩,恐怕在那個時空,實在再難找到另一個城市可以替代。
以前聽過的所有詩句都在心中亮了起來 指路明燈一樣地 音律性的節奏明明滅滅 通向最幽深悵然的所在 青年作家沈閏生凝視人性深處,以七篇小說,穿梭於戰火與日常、記憶與現實之間,刻劃不同生命在愛欲、孤獨、 遺憾與追尋中的情感皺褶。專文推薦: 「小說題名源於道教典籍和李白名句:『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白玉京』即中國道教和神話傳說中的天宮,眾神駐居的仙境,借指世間繁華都城(作品涉及上海、重慶、臺北,上海為主),也暗喻男女主角嚮往超俗的自由理想境界。字裏行間還抨擊亂世人性的醜惡(周顯揚為求上位拋妻作餌)及內戰造成的悲劇(楚世傑死亡,夫人與情人分別流落香港、臺灣)。故事來龍去脈未見驚心動魄之處,感情糾結的步步演繹卻直教人憬悟命運奇詭。」——梅子 「小說描述了國軍軍官楚世傑和下屬之妻黎晴柔的戀情。因為偷情的不可張揚和難以確定,兩位戀人互相仰慕卻各自壓抑;渴望相愛卻難自信…… 以致這場愛戀充滿了試探、猜疑、欲斷難離。直至楚戰死在前線,戀情終如泡沫一般幻滅。但是,也正如黎得知噩耗時只自幽幽地說了句『天上白玉京』,沒人明白,她自明白。戀情如天上白玉京,似仙似幻,看不見,摸不著,卻其實在心裏。」——朱華
本書是筆者六十年來評論電影的一本選集,注目世界電影和美國電影的各有五篇,歐洲電影有十五篇,印度及南韓電影有四篇,香港電影有十一篇,而日本電影有十八篇,總數為五十八篇,逾十五萬字。最早的一篇文章是刊於1965年3月12日《中國學生周報》第660期第11版的〈大導演如是說〉,最近的一篇是2024年11月28日刊於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網站、12月12日再修訂的〈議論縱橫、厚積薄發的《用日本電影讀日本文學》〉。專業推薦: 「相識舒明君逾六十載,青少年時開始我們都熱愛觀影和寫作,但他用功之勤、學識之廣、鑽研之深我是自嘆不如。舒明不但精於日本電影,對世界各國的名家佳作都廣為涉獵。觀其新作,不但感動於他六十年來對電影執迷的熱情,亦佩服他分析的冷靜和資料的豐富。加之行文溫厚流暢,讀之不禁令人神往。」——羅卡,資深電影文化人、《記憶穿越時代》作者 「當年在《中國學生周報》談電影的文友當中,大師兄戴天和小師弟梁濃剛很早便為電視台主持電影評介節目,舒明是首位有報章每天影評專欄。舒明無暇續寫,留下空缺,我才接力在《明報晚報》天天寫影話。他曾留學日本,回港後長期在學院工作,仍不斷撰文出書談電影,尤其是日本電影。新書內容豐富,很珍貴。」——石琪,資深影評人、上世紀已刊行八冊《石琪影話集》作者 「舒明老師六十年的電影之旅始於首次觀看英瑪褒曼的《野草莓》,從中領悟到『生命的悅樂』,由此一發不可收拾。電影是節奏,是接近音樂而非小說,是情感的流動而非再現,是自由開放世界的極致表達。電影不會終結,經典不可複製。本書展現了作者獨特的評論風格,以香港視角觀照世界電影,是一部令人情動的『影迷』(cinephile)文化史。」——吳國坤教授,浸會大學電影學院 「舒明先生自情迷光影而後筆耕不輟,早已是從心所欲而不踰矩。今天的影評,不是理論繁複規言矩步,就是浮誇主觀沒規沒矩;舒明邁入光影世界之初能參考的專書不多,然而論述從不散漫偏弊,始終言之成理信而有徵,是一步一腳印實踐出來的影評矩陣——自香港到日本到歐美,從演員到導演到文學,中英兼擅,雅俗皆賞。『影評是甚麼』乃大哉問,舒明在前言的總括言簡意賅,但我最重視『觀照人生』四字,影評不離生活,而本書正可藉評論觀照作者六十年的觀影人生。」——陳廣隆,影評人、「香港創刊號圖鑑」專頁創建者
本詩集按主題分成九輯,詩人從生活感悟、城市觀察、地方見聞、疫情時代、飯局聚會乃至身邊的小人物、小事物中發掘詩意,以淺白的文字引領讀者進入一個詩化的日常空間,相信能勾起我城讀者的共鳴。作者酷愛細節,擅長將生活細節提煉成寄托情感的意象,讀來不覺生澀堆砌,在行雲流水的詩句間,又滿溢豐富的聯想和跳躍的思維,等待讀者去用心品味。好評推薦:「俊賢以各種身分書寫不同狀態,從校園、朋友群以至我城,皆呈現生命的本質,探問意義,以回應我與世界之間的對話。誠意推薦。」——陳志堅,中學校長、香港作家「熟悉而密集的意象,親切且豐富的畫面,展開鋪寫大家都有共鳴的成長故事。這些「重視細節」的呈現,是最好的「詩語」。毫無疑問,俊賢本來就是寫詩的。」——陳永康,退休教師、新詩學者
北京音樂廳裏琴音錚錚,舞台上的追光匯聚一點,演奏正進入高潮。人們屏氣凝神,觀眾席連聲咳嗽都不敢輕易發出。台下前後四個不同的位置上,坐著四位容貌姣好、各懷心事的年輕女子。十五年後,她們都已人到中年,命運又讓她們在異鄉相遇。只是,她們始終渾然不覺。「港漂」在香港是一個獨特的群體,泛指近年來通過各種方式來到香港生活定居的「新移民」。但其實「港漂」又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群體,多年來,一代又一代的「港漂」們來到香港、建設香港,他們,是香港不可或缺的發展基石,也是香港都市色彩中的絢麗一筆。香港的變化很快。尤其疫情後,舊的以金融、地產為主導的經濟走向式微,而新的生活形態,如網購、北上購物方興未艾。此一書稿完成於疫情前,描寫的是一群來自內地的「港漂」面對新生活,如何逐步認識香港、愛上香港,並最終將這裏作為自己長久棲息的「家」。電子信息時代,信息多、記憶短。偶一回首,驚流年似水。即使眼下社會環境總在變化中,但作者認為,前疫情時代,這一群「港漂」經歷的掙扎和錘鍊,仍然值得被看見被了解。感謝身邊港漂朋友們的激勵,也感謝這個跌宕起伏的年代,讓我們得以紀錄生活、描寫人生。
「生死愛慾的備份,離鄉懷鄉返鄉的藍調。」故事始於閩南僑鄉。寒暑假打零工,去過建築工地挖土方,去過果園挖蘋果窩,去過食堂打雜,去過公路道班做小工。然後是人生的另一頁,香江歲月掙扎求活,苦難與詩意共生,像一個沒日沒夜工作的機器人,別人都下班了,只有你一人拼版、做校對。你有你的目標和方向,縱使在捉襟見肘的日子,也沒有動搖過。有一天,你在街角的轉角處,看到那棵咬住石牆生長的樹,一下子明白了,你就是那棵樹!長年迎風傲立,承受風雨的吹襲,軀幹已變得彎曲,然而也正是這樣的姿態,突顯了它的堅韌與頑強。蒼翠的枝葉伸向一側,像迎風的長鬃,展現出昂揚不羈的形象。那天,你看到它的年輪光譜圖,年輪見證了種種經歷︰風暴、旱情,當然也有風調雨順的光景。
本書的小說,無論長短,都關涉一段又一段故事——書的故事。〈晦書房〉直接就是講述主人公作為顧客在書店檢拾、瀏覽舊書,在這篇小說,書就像自助餐那樣,堆叠成山成海。小說裏詳細鋪敘幾本書的内容:托爾斯泰的《克萊采奏鳴曲》、波豈士的《迷宮》、加繆的《鼠疫》和卡爾維諾的《樹上的男爵》,篇幅甚至與主人公的故事相當,則無疑是有深意所在。〈罩鳴曲〉「我」因盛怒衝出家門之後,入住酒店,與姐姐陷入冷戰,内心交戰、衝突,恰巧呼應文本所引莫扎特的《C小調第四首幻想曲》。〈疫天行道〉更直接虛擬小說裏那位寫作的奶奶一系列作品,内容不是鄉愁,就是青少年時期的豆芽愛情夢,這當然和〈疫天行道〉華人移民第二代與第三代之間的代溝,以及女兒刹那即逝的朦朧愛情故事,一一相關。〈心居繭出〉題目這四個字,是「深居簡出」的粵語諧音。對照故事,主人公又確實「深居簡出」,更刻畫了今時今日的社會,人與人之間的「心居繭出」。即使是親人,甚至是父子、兄弟,也不了解對方,關係就如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每一個漢字都是一幅美麗的圖畫,一個古老的故事。漢字的歷史悠久,積累了大量的故事。對一些字有不同的演繹,比如金文(災)字,有一說法是「水」災;另一說法,是火燒屋子時露出的「屋脊的殘骸」。您認為哪種說法合理呢?長篇累牘的演繹漢字,容易使人產生「漢字恐懼症」。我們不可能,也不必要對每個漢字都解說它的起源和演變,但是應該了解這方面的基本知識。有鑑於此,本書用隻言片語通俗地介紹漢字的概況,讓讀者輕易了解和學習漢字。漢字是無法精確翻譯成外文的,例如,「馬」英語譯成horse,「虎」是tiger,但是「馬馬虎虎」就不是horse horse tiger tiger,而是so-so。這類例子並不少。這本書將告訴您為何有這種漢字現象。漢字的形、音、義在幾千年的中華文化發展過程中,發生過異變、碰撞、增減、繁簡、錘煉,例如「姐」字,原來蜀謂之「母」, 而淮南謂之「社」, 後來變成「姊」的意思。本書以中英文對照編寫,除了能讓中文讀者閱讀,同時為了讓英文讀者在掌握一些基本的漢語和漢字知識之餘,在閱讀本書的中文部分,也許可以領略到漢字的豐富的想像力。
【中、日戰時的電影人事】張善琨、川喜多長政、陳雲裳、李香蘭《木蘭從軍》、《萬世流芳》、《春江遺恨》下冊講述日本電影部分,時限定在一九三七年為止。一來,日本強推新的電影法,日本電影變得乏善可陳。二來,不少日本電影界人才,諸如川喜多長政、李香蘭、稻垣浩、阪東妻三郎等,都曾因軍方要求,來華拍攝電影。因此,在闡述戰前山中貞雄與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貢獻之後,視點集中在中國。從「上海孤島」開始,以張善琨與川喜多長政為主要綫索,敘述戰時從黑暗到黎明,諸多電影工作者折衝周旋於敵我雙方,在這樣錯綜複雜的環境,對中國電影事業,作出了最大的努力。川喜多長政:「我接受了那任務後,心情很不開心,因為我知道軍方的方針和我的想法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另一方面,我所擔心的是,我不去,會有誰去?」張善琨:「他(張善琨)本來就與英美法人比較親近,從未與日本人交往,是有着排日情緒的主兒。盧溝橋事變後他在法租界的攝影棚拍攝了《木蘭從軍》,給中國民眾帶去了歡樂。但我知道,謳歌抗日精神無疑是他真正的用意所在。」撰文推薦:「本書資料豐富,對喜愛研究早期中、日電影的讀者自是難得的機會。西城兄早年遊學日本,涉獵甚廣,對日本之人情世故及風俗愛好認識甚深,故行文流暢易讀。我知今日喜愛日本電影的年青人仍多,本書用輕鬆筆法有系統地介紹早期中、日電影的發展史,饒有趣味,特此向大家推薦。」——吳思遠
★ 香港前期新文藝主要開拓者之一★ 百年前文藝刊物《伴侶》主編★ 戰後外界不知其所蹤的香港文學引路人本書收錄張氏現存所見大部分短篇小說篇章,第一輯鈎沉自香港的文藝刊物,如他參與編輯的《伴侶》;以及國內期刊如:《北新》、《東方文藝(廣州)》等。第二輯選錄自作者生前出版的小說集《獻醜之夜》,排列跟從原書次序。讀者仔細翻看,自會發現作者的小說經常使用諸如「女學生與教書先生」、「動物寓言」、「婚嫁」等主題。而部分文章,亦可見故事內容重複,像同一劇本,出現不同改寫的版本,例如輯一〈鴿的故事〉與輯二〈鴿子〉、輯一〈夜雨〉與輯二〈臭茉莉〉,當中文字的異同,造成了與故事之間主旨的差異,值得讀者仔細推敲。
一鄉一世界.一字一宇宙文字從出現的一刻起,就一直在時光中旅行,穿梭古今,即所謂「字旅」;而筆者就帶着相機、懷着好奇,行歷旅港、臺、日、韓四地之間,來回中外,即所謂「行間」。「字旅」與「字旅」的時空交匯,猶如織布機上經紗與緯紗的縱橫交錯,最終編織出每方文字的小宇宙。漢字已經有四千年歷史,是人類至今連續使用時間最長的書寫系統。雖然當中不少文字的古義,已因時代變遷而逐漸脫落;不過幸運的是,部分字詞卻猶如花果飄零,散落到不同地方,被國內、國外的後人保留下來,並繼續使用。譬如「月臺」一詞,始見於南朝時代,本指用來觀賞月色的方形平臺,如今卻見於港、澳、臺地區,表示車站裏乘客候車的地方(Platform);又例如「驛」,本指供官員遠行時稍事休息的館舍,先秦時早已有之,今天則見於日、韓兩國,所指的就是「鐵路車站」;還有香港的「請移玉步」、臺灣的「里長」、日本的「射的」韓國的「京畿」每個字,每組詞,都承載著悠久的歷史、蘊藏着有趣的故事,只要細心發掘、探索和了解,就足以踏上一趟穿梭古今、跨越地域、意義重大的旅程。故此,筆者把這幾年來在香港、臺灣、日本、韓國等外地旅遊時,在機場、車站、碼頭、餐廳、公園、路邊、車上、河邊......遇到的漢語字詞,統統拍攝下來,並從不同角度尋根究底,最終寫成這本《字旅行間》。
以心理小說洞察人心的曲折幽微,唯心而抒情的現代主義敘事本書作者在六十年代以短篇小說知名於香港,作品篇幅短小,文字洗煉,以心理獨白為經,以景語情為緯,呈現如母子、父子、父女、兄弟、男女,種種人倫關係,在面臨挫折、轉變之際,引發的各種情感跌宕、拉扯、掙扎。小說以情的形式,抒寫内容的情,正正是以感情結構作為小說的核心,通過抒情,讓讀者領略一種悲天憫人的人文精神,那份生命的份量。本書收錄眾多香港小說選本:《新人小說選》(1967)、《短篇小說選》(1968)、《香港短篇小說選(50-60年代)》(1985)、《香港短篇小說選(六十年代)》(1998)、《香港小說選1948-1969》(1998)。
以時間為經,中日兩地為緯聚焦兩國核心電影人物【中】張石川、鄭正秋、黎民偉、洪深、侯曜、邵醉翁、胡蝶【日】尾上松之助、牧野省三、野村芳亭、田中榮三、鈴木謙作、溝口健二「分兩部:中國電影史、日本電影史,似乎太刻板呆滯。想來想去,想不通,求諸煙斗,青煙縷縷,天賜靈感:何不相互對比?即是說,二十年代,日本電影開始了,同一時候,中國電影又怎麼了?隨後如此類推,不是趣味更濃嗎?於是攤紙寫,半日,就成了五千字。文章七五年起,一連在《大成》刊登了兩年,內容由一九〇〇年前後到四五年止。嗣後,束諸高閣,不見天日。一路到今年上半年,方由黎漢傑君撿出,予以出版。橫亙四十餘年,當年參與其事者,早已物化。昔日同窗共事忙,笑聲猶在耳邊揚。人歸黃土情猶在,一縷思懷入夢長。時間真快不等人!」——沈西城好評推薦:「本書資料豐富,對喜愛研究早期中、日電影的讀者自是難得的機會。西城兄早年遊學日本,涉獵甚廣,對日本之人情世故及風俗愛好認識甚深,故行文流暢易讀。我知今日喜愛日本電影的年青人仍多,本書用輕鬆筆法有系統地介紹早期中、日電影的發展史,饒有趣味,特此向大家推薦。」——吳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