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歷史事件寫當代,是不「真確」的,你看到的只是砲火。 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就會告訴你,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是議論的假裝,她不相信。 於是有了小說,於是有了散文。於是有了千山萬水,遊蕩的字詞。 留在台北,一個中文的城市。留在一個巷子的左轉。 都在台北寫的,就算在美國,也自以為在台北寫的。家從民族東路(1983年—),到敦化北路(1997年—)。 台灣的自由,已經抵達一種極致。 一種雍容華貴,華文的中道。 從「並不威權」的威權時代,文學少年, 到自省、從容的台北文化! (微型的半個世紀),片片身世光榮,活著民國的女子。 與任何時代,活著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