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斕年代1935 彩繪臺灣博覽會
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1935年,臺灣辦了一場50天、湧進275萬人次的超級博覽會。夜晚的臺北,被成千上萬盞電燈,照得像一座未來城市。我們從許多泛黃的書籍、臺灣民間人士保留的珍貴照片中,想要努力重現,這場夢幻般的精彩回憶。這個成果,就在這本全新出版的《斑斕年代》當中。藉由王子碩大量的心血跟時間投入,一筆一畫用手繪「還原色彩」讓這個夢幻的盛會,能夠全本完整再現「色彩的記憶」。
1935年,臺灣辦了一場50天、湧進275萬人次的超級博覽會。夜晚的臺北,被成千上萬盞電燈,照得像一座未來城市。但是今天,我們看到的,為什麼幾乎全是黑白照片?那個年代,人們的視覺難道都是黑白嗎?
1935年「始政四十年紀念臺灣博覽會」,在當年10月10日到11月28日舉行,會期雖然只有短短的50天,但是在主要的四個會場,居然吸引了2,758,895人次前來參觀。50天、275萬人次。這個數字有多誇張?把它除以當時全臺人口,幾乎等於每兩個臺灣人,就出現一次入場紀錄。在戰後,這個臺灣人的集體記憶被消失不見,於是我們從許多泛黃的書籍、臺灣民間人士保留的珍貴照片中,想要努力重現,這場夢幻般的精彩回憶。這個成果,就在這本全新出版的《斑斕年代》當中。
過去,我們在日本時代留下來的資料中,一個一個細節仔細考證之後,試圖還原當年阿公阿媽、阿爸阿母的色彩視覺記憶,但是其中部分影像,由於缺乏色彩史料佐證,我們不願因為擅自上色,造成後世研究者的錯誤解讀,因而保留了大半原先的黑白影像,這個一直是我們心中感覺到遺憾的地方。但是近年來因為科技的進步,加上陸續出土的新史料,讓原先黑白的影像,經由考證之後,也可以全部朝向「全彩色」的目標完成。這個就是,最後大功告成的《斑斕年代》內容。在這邊也要深深感謝,一筆一畫用手繪,「還原色彩」的老朋友王子碩,他大量的心血跟時間投入,讓這個夢幻的盛會,能夠完整再現「色彩的記憶」。
臺灣總督府在1934年11月2日,經由會議決定,要在1935年舉辦臺灣博覽會。之後,由民間團體人士為主的,「臺灣博覽會協贊會」成立,最終加入籌備會員人數多達11,109人,其中有將近六成為本島菁英或地方領袖。更不可思議的是,1935年並不是一個太平年。當年4月,臺灣才剛發生史上最慘烈的大地震;夏天又接連遭遇颱風。可是到了10月,一座座展覽館仍然亮起燈火,博覽會依照原定日期開幕。在90年後的今日,看起來實在不容易。這場博覽會,當然有宣揚政績成果的味道,以及推動南進政策的目的。但是,如果只把它理解成一場官方政績秀,也會漏掉另外一半重要的歷史:它同時是一場工商展示、觀光宣傳、現代生活教育,以及臺灣民間人士大規模參與的超級盛會。在這樣全臺一體的促成與共同期待下,臺灣博覽會期間大量的參觀民眾,從全臺灣各地湧入,會場中不乏纏足的老婦人、特地穿上過年新衣前來的鄉民。如潮水般全臺移動的人潮,不僅促進經濟的活絡,也為了因應人口的移動,將各地的交通建設再行重新整建一番。這個屬於全臺灣人的戰前共同重大記憶,卻隨著終戰而日益消失,在長輩逐漸凋零之後的今天,更是形成空白。即使偶然出現跟臺灣博覽會,相關的著作,也是只是敘述當中的片段。更不用說從遺留的黑白照片裡,也沒辦法想像當時絢麗耀眼盛況。許多展覽館、迎賓門與宣傳設計,都運用了當時流行的,裝飾藝術與現代設計,線條鮮明、用色大膽,尤其到了夜晚,更像是一座突然降臨臺北的未來城市。所以,僅僅用黑白照片,實在很難重新那個「斑斕年代」。這就是我與王子碩先生,不斷努力於還原日本時代視覺色彩的主要原因。
1935年,臺灣辦了一場50天、湧進275萬人次的超級博覽會。夜晚的臺北,被成千上萬盞電燈,照得像一座未來城市。但是今天,我們看到的,為什麼幾乎全是黑白照片?那個年代,人們的視覺難道都是黑白嗎?
1935年「始政四十年紀念臺灣博覽會」,在當年10月10日到11月28日舉行,會期雖然只有短短的50天,但是在主要的四個會場,居然吸引了2,758,895人次前來參觀。50天、275萬人次。這個數字有多誇張?把它除以當時全臺人口,幾乎等於每兩個臺灣人,就出現一次入場紀錄。在戰後,這個臺灣人的集體記憶被消失不見,於是我們從許多泛黃的書籍、臺灣民間人士保留的珍貴照片中,想要努力重現,這場夢幻般的精彩回憶。這個成果,就在這本全新出版的《斑斕年代》當中。
過去,我們在日本時代留下來的資料中,一個一個細節仔細考證之後,試圖還原當年阿公阿媽、阿爸阿母的色彩視覺記憶,但是其中部分影像,由於缺乏色彩史料佐證,我們不願因為擅自上色,造成後世研究者的錯誤解讀,因而保留了大半原先的黑白影像,這個一直是我們心中感覺到遺憾的地方。但是近年來因為科技的進步,加上陸續出土的新史料,讓原先黑白的影像,經由考證之後,也可以全部朝向「全彩色」的目標完成。這個就是,最後大功告成的《斑斕年代》內容。在這邊也要深深感謝,一筆一畫用手繪,「還原色彩」的老朋友王子碩,他大量的心血跟時間投入,讓這個夢幻的盛會,能夠完整再現「色彩的記憶」。
臺灣總督府在1934年11月2日,經由會議決定,要在1935年舉辦臺灣博覽會。之後,由民間團體人士為主的,「臺灣博覽會協贊會」成立,最終加入籌備會員人數多達11,109人,其中有將近六成為本島菁英或地方領袖。更不可思議的是,1935年並不是一個太平年。當年4月,臺灣才剛發生史上最慘烈的大地震;夏天又接連遭遇颱風。可是到了10月,一座座展覽館仍然亮起燈火,博覽會依照原定日期開幕。在90年後的今日,看起來實在不容易。這場博覽會,當然有宣揚政績成果的味道,以及推動南進政策的目的。但是,如果只把它理解成一場官方政績秀,也會漏掉另外一半重要的歷史:它同時是一場工商展示、觀光宣傳、現代生活教育,以及臺灣民間人士大規模參與的超級盛會。在這樣全臺一體的促成與共同期待下,臺灣博覽會期間大量的參觀民眾,從全臺灣各地湧入,會場中不乏纏足的老婦人、特地穿上過年新衣前來的鄉民。如潮水般全臺移動的人潮,不僅促進經濟的活絡,也為了因應人口的移動,將各地的交通建設再行重新整建一番。這個屬於全臺灣人的戰前共同重大記憶,卻隨著終戰而日益消失,在長輩逐漸凋零之後的今天,更是形成空白。即使偶然出現跟臺灣博覽會,相關的著作,也是只是敘述當中的片段。更不用說從遺留的黑白照片裡,也沒辦法想像當時絢麗耀眼盛況。許多展覽館、迎賓門與宣傳設計,都運用了當時流行的,裝飾藝術與現代設計,線條鮮明、用色大膽,尤其到了夜晚,更像是一座突然降臨臺北的未來城市。所以,僅僅用黑白照片,實在很難重新那個「斑斕年代」。這就是我與王子碩先生,不斷努力於還原日本時代視覺色彩的主要原因。
序/導讀
1935年10月10日至11月28日之間,全臺灣迎來「始政四十周年記念臺灣博覽會」這場在文化知識、經濟活動上的空前絕後盛典。在臺北市的三個主要會場,吸引了2,758,895人次參觀,佔了當時臺灣人口總數521萬人的53%;這項臺灣每兩個人之中就有一人前往參觀的紀錄,不僅完勝戰後舉辦的所有各型博覽會,也創下從中央到地方官民通力合作的絕佳典範。
臺灣總督府在1934年11月2日經由會議決定在次年舉辦臺灣博覽會,以臺北公會堂、臺北新公園與草山地區為主會場。旋即,在1935年1月9日,由民間團體為主幹所組成的「臺灣博覽會協贊會」成立,積極開始向臺灣全島各地募集會員,最終加入協贊會成為會員者多達11,109人,其中有將近六成為本島菁英或地方領袖。當時臺灣剛經歷過1920年代左派社會主義的政治思潮,同時本土地方自治選舉亦將在同年11月22日舉行,然而各地人士卻能捐棄在政治立場上的異同,攜手同為臺灣博覽會的順利舉行而共同努力,真正為臺灣的進步繁榮、文化提升付出,在將近90年後的今日看來誠屬不易。
或有人說,臺灣博覽會是總督府好大喜功之舉,然而事實並非僅止於「宣揚統治政績」而已,更重要的是將日治40年來的臺灣新風光、新面貌介紹給全世界,促進臺灣的觀光事業,並為未來的臺灣工商產業、對外文化交流與交通打下良好的基礎。這就好比,要開設一個新的事業,必須先整頓自我內部的軟硬體;待完成之後,就必須告訴外界自己公司的特色、競爭力與未來願景,事業體方可日益茁壯一般道理。
甚至連本島人群聚的大稻埕地區人士為拓展地方經濟,也積極向總督府爭取設置「大稻埕分館」,最終如願以償順利達成。在這樣全民一體的促成與共同期待下,臺灣博覽會期間大量的參觀民眾從全臺灣各地湧入,會場中不乏纏足的老婦、特地穿上過年新衣前來的鄉民;甚至連襁褓中的5個月大女嬰許安子都隨其剛當選彰化和美庄協議會員的父親許炎生北上與會,這或許是目前已知中年齡最小的參觀者。如潮水般全臺移動的人潮不僅促進經濟的活絡,也為了因應人口的移動將各地的交通建設再行重新整建一番。
這個屬於全臺灣人的戰前共同重大記憶,卻隨著終戰而日益消失,在長輩逐漸凋零之後的今日更是形成空白;即使偶有臺博會相關著作問世,也是僅有片段難以窺得全貌,更不用說從遺留的黑白照片裡也無法得知當時絢麗耀眼的盛況。我們在詳閱超過三千頁的古籍逐一考證細節後,試圖還原當年阿公阿嬤、阿爸阿母的色彩視覺記憶,同時也對他們那一世代的人曾經存在過的價值,表達無上的敬意。
幼年時期,家父曾送給我一座「野良犬黑吉」(のらくろ)的鬧鐘。當時我還不知道黑吉的顯赫來歷,家父也如同大多數的臺灣長輩隱藏住這段歷史,而我只是每天早上被吵到很想把它丟掉!其實黑吉是1931誕生的漫畫國民英雄,在臺灣博覽會中也大量出現黑吉的元素,想必1928年出生、成長於臺北下奎府町的家父應該也是黑吉的死忠粉絲吧!我腦海中不禁出現祖父牽著他的手,一起逛臺灣博覽會的畫面……。而時隔數十年之後,當家父看到日本進口的黑吉鬧鐘,在興奮之餘立刻出手買下;與其說是買來給我,還不如說是買來送給他自己的青春記憶。這就是我與「臺灣古寫真上色」不斷努力於還原日本時代視覺色彩的主要原因,因為別人無法徹底抹去我們的歷史記憶,除非是我們自己要讓它被消失。
臺灣總督府在1934年11月2日經由會議決定在次年舉辦臺灣博覽會,以臺北公會堂、臺北新公園與草山地區為主會場。旋即,在1935年1月9日,由民間團體為主幹所組成的「臺灣博覽會協贊會」成立,積極開始向臺灣全島各地募集會員,最終加入協贊會成為會員者多達11,109人,其中有將近六成為本島菁英或地方領袖。當時臺灣剛經歷過1920年代左派社會主義的政治思潮,同時本土地方自治選舉亦將在同年11月22日舉行,然而各地人士卻能捐棄在政治立場上的異同,攜手同為臺灣博覽會的順利舉行而共同努力,真正為臺灣的進步繁榮、文化提升付出,在將近90年後的今日看來誠屬不易。
或有人說,臺灣博覽會是總督府好大喜功之舉,然而事實並非僅止於「宣揚統治政績」而已,更重要的是將日治40年來的臺灣新風光、新面貌介紹給全世界,促進臺灣的觀光事業,並為未來的臺灣工商產業、對外文化交流與交通打下良好的基礎。這就好比,要開設一個新的事業,必須先整頓自我內部的軟硬體;待完成之後,就必須告訴外界自己公司的特色、競爭力與未來願景,事業體方可日益茁壯一般道理。
甚至連本島人群聚的大稻埕地區人士為拓展地方經濟,也積極向總督府爭取設置「大稻埕分館」,最終如願以償順利達成。在這樣全民一體的促成與共同期待下,臺灣博覽會期間大量的參觀民眾從全臺灣各地湧入,會場中不乏纏足的老婦、特地穿上過年新衣前來的鄉民;甚至連襁褓中的5個月大女嬰許安子都隨其剛當選彰化和美庄協議會員的父親許炎生北上與會,這或許是目前已知中年齡最小的參觀者。如潮水般全臺移動的人潮不僅促進經濟的活絡,也為了因應人口的移動將各地的交通建設再行重新整建一番。
這個屬於全臺灣人的戰前共同重大記憶,卻隨著終戰而日益消失,在長輩逐漸凋零之後的今日更是形成空白;即使偶有臺博會相關著作問世,也是僅有片段難以窺得全貌,更不用說從遺留的黑白照片裡也無法得知當時絢麗耀眼的盛況。我們在詳閱超過三千頁的古籍逐一考證細節後,試圖還原當年阿公阿嬤、阿爸阿母的色彩視覺記憶,同時也對他們那一世代的人曾經存在過的價值,表達無上的敬意。
幼年時期,家父曾送給我一座「野良犬黑吉」(のらくろ)的鬧鐘。當時我還不知道黑吉的顯赫來歷,家父也如同大多數的臺灣長輩隱藏住這段歷史,而我只是每天早上被吵到很想把它丟掉!其實黑吉是1931誕生的漫畫國民英雄,在臺灣博覽會中也大量出現黑吉的元素,想必1928年出生、成長於臺北下奎府町的家父應該也是黑吉的死忠粉絲吧!我腦海中不禁出現祖父牽著他的手,一起逛臺灣博覽會的畫面……。而時隔數十年之後,當家父看到日本進口的黑吉鬧鐘,在興奮之餘立刻出手買下;與其說是買來給我,還不如說是買來送給他自己的青春記憶。這就是我與「臺灣古寫真上色」不斷努力於還原日本時代視覺色彩的主要原因,因為別人無法徹底抹去我們的歷史記憶,除非是我們自己要讓它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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