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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金石堂強力推薦

六合槍

吉伊卡哇 亞克力鑰匙圈-兔兔

吉伊卡哇 亞克力鑰匙圈-兔兔

呀哈★吉伊卡哇旋風再起,精選周邊看過來

  • 分類:
    中文書文學歷史/武俠小說其他武俠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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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宴平樂 追蹤 ? 追蹤作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作者新書通知。
  • 繪者:大吉 追蹤 ? 追蹤繪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繪者新書通知。
  • 出版社: 閎蓁出版 追蹤 ? 追蹤出版社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出版社新書通知。
  • 出版日:2026/08/25

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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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獲得兩岸青年網路文學獎一等獎、最佳人物獎。
一桿六合槍,挑開亂世風雪,也挑動一顆不肯回頭的心。
晚清風雪中,槍法狠絕的李初行奉命入天津小站為教頭,信奉「武功本是殺人技」截殺源順鏢局時,他遇上代父押鏢的王語喬,首次收拳,也為她背離軍令。朝廷、江湖、情義與家國在雪夜撕裂,一桿六合槍終將刺向他真正的選擇。

農曆二月二,龍抬頭,大雪覆天津。李初行扛著六合大槍走入天津小站,以一槍封喉震懾軍營,也踏進晚清將傾未傾的亂局。他不是大俠,不談仁義,只信「出拳必見血」;在洋槍洋砲壓境、朝堂暗潮洶湧的年代,他成了陳宮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槍。
為追捕被貶軍台的安書維,李初行截下源順鏢局,卻意外遇見女扮男裝、代父押鏢的王語喬。她是大刀王五之女,刀光如山,驕傲明亮;他是神槍如風,拳無二打,冷硬如鐵。一次交鋒,讓他第一次收下殺招,也讓兩人的命運從此纏進風雪。
當軍令、江湖、家國大義與私情同時逼近,李初行必須決定:他的六合槍,是朝廷的刀,還是亂世中最後一點良心?

作者

宴平樂
國中時期開始創作,電機工程系畢業,興趣使然一度想轉考中文系,但是被補習班主任當場掃地出門,寫作資歷超過十年,出版作品超過112本,橫掃蘋果日報小說排行榜四十餘次。
《六合槍》曾獲兩岸青年網路文學獎一等獎、最佳人物獎、琅琅原創大賞圖書出版潛力獎。
著有《天蒼烈雪寒飛箭》系列
《起駕,回家》改編廣播劇曾獲58屆廣播金鐘獎。
社群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FeastPingle

目錄


六合槍|小站練兵
六合槍|王正義
六合槍|活血武功散
六合槍|初識
六合槍|賢良寺
六合槍|楊家泊
六合槍|公車上書
六合槍|玉簪
六合槍|氣魄
六合槍|王語喬的淚
六合槍|託鏢
六合槍|懸壺醫館
六合槍|張蒼鳴
六合槍|論
六合槍|摔杯子
六合槍|天下第一
六合槍|北京悶熱
六合槍|虎頭少保
六合槍|尾聲
【作者後記】第二屆兩岸青年網路文學獎,一等獎。

試閱


農曆二月二,龍抬頭,大雪紛飛,飛滿樓。
街道兩旁行人,藏的藏、躲的躲。
誰都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大雪會下得如此快又急,路旁來不及收攤子的小販頂著大雪,匆匆忙忙蓋上布料,把木製的推車調頭往家裡方向趕。
原本人來人往的天津露香園外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
大羅天遊藝場隔壁的小麵館裡,鍋子滾水翻騰,師傅那兩條壯碩的臂膀抓著麵糰,不斷往裡面削著麵條。
小麵館冷冷清清的,靠著門口的位置,坐著一個人。
男人,大口大口吃著麵,臉上有一道從右眉尾,一路開到嘴角的刀疤。
桌上擺了把一尺兩吋的短刀。
快刀。
「嘩!」麵館門開了,風雪灌進麵館內。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一身唐裝,表情平和,一進來就坐在這男人正對面。
吃麵的男人把筷子放下,大手抹去嘴上的油膩,「鼎鼎大名的六合槍,卻平白做了朝廷的狗。」
「不敢當,只是抽慣了老刀牌的菸,不習慣那些舶來品罷了。」
男人拿出一包鵝黃色外殼的「老刀牌」香菸燃上。
天外飄大雪,天津大街一下子就被覆上了厚厚的一層雪,一名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拉緊了身上的狐皮大衣,揮手招了輛黃包車,隨意把半顆吃剩的包子扔給街邊冷得發抖的黃狗。
四、五隻黃狗為了這顆包子咬得你死我活。
繁華的天津市區,紛紛亮起昏黃的燈光,似乎從來沒人在意過這幾條黃狗的生死。
「聽說李爺那桿六合槍,七步之外,以槍扎蠅能不傷窗紙,不知道謠言說得是否屬實?」
「訛傳,不足為信。」
刀疤男臉上露出冷笑。
叫做李爺的男人伸出那枯槁的手,從懷中摸出一只懷錶,錶上的時間,指著七點的位置,門口緩緩傳來汽車的發動機聲音。
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津市,在這早已幾乎是家破國亡的年代,有一輛汽車駛近,那是多讓人感到好奇與意外的事情。
車輪,在雪地裡拉出兩道溝。
「七日前,楊家泊,刀破刀,李爺,你別擋我的道,我不試你的槍?」
「一尺兩吋,是把好刀,七刀能殺楊三年,足見閣下是個人物。」
汽車的聲音,停在麵館外。
雪,更大了。
就跟這個巍峨了五千年,此時此刻卻搖搖欲墜的王朝一樣,如傾盆而下的雪花,幾乎要冰封整個民族的文化與歷史。
路旁的人只敢躲在窗子裡面往外看,汽車的排氣管在風雪中排出陣陣灰煙與廢氣,就好像恨不得把國家的恥辱通通從這個工業怪物的機器裡面排放出去一樣,什麼文化,早已蕩然無存。
「唉,那今天我就以這把刀,領教李爺的槍,若我敗,請李爺將我的刀,送到城門外琵琶湖邊,若李爺敗呢?」
「孓然一身,不論勝敗,你離去即可。」
麵館外的汽車,熄火了。
空氣彷彿凝結。
下一秒,刀疤男大手抓起桌上的快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晃動,只有他的右臂,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鋒利的刀,直接砍向李爺的脖子。
刀,很快。
白駒過隙般的瞬間。
許多東西,練到極致,就是一種藝術。
就好像這刀疤男的刀一樣。
「天蒼蒼、地惶惶、楊家快刀如秋芒,手起刀落見閻王。」
自打楊一刀去了,這名號說的就是楊三年的刀,而這麼快的刀,卻讓這個刀疤男給破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
楊三年死後七日,刀疤男的刀在津門一代隨即被稱作閻王帖。出刀不見影,收刀不見血,所以這一刀砍出去,那鋒利的刀氣,幾乎逼得人無法直視。
如此一刀,霸氣凜然。
「嘩。」
麵館的門開了,風雪依舊。
李爺走了出來,右手拎著那把一尺兩吋的快刀,他停在汽車前面,畢恭畢敬地彎下腰桿,車窗隨即搖下了一小縫。
「大道清朗,請聖上起駕。」
汽車重新發動了引擎,緩緩往露香園的方向前進。
麵館內,刀疤男仰頭靠在椅背上。
他的眼睛、嘴巴都張開,那驚恐的表情彷彿是在說:「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快的槍?」
咽喉被開了一個小洞,直透後頸。
麵館外,李爺嘆了一口氣,打起傘,抖落一身雪花。
「你不可能是楊三年的對手。」
輕輕將口袋露出來的短槍收好,那是一枝,墨黑色的鋼筆。

六合槍|小站練兵
紅燈籠、小胡同。
杯觥交錯,醉朦朧。
大年夜,天津小站飛雪連天。
門口兩班衛哨,拼命打直雙腿想用意志力捱過這磨人的天寒地凍。
別地方的兵這時候早躲得不見人影,唯獨他們這個單位,打從陳宮保接掌小站以來,革除了一票洋癟三,肅清紀律把上下給整頓得乾乾淨淨,四千多名定武軍配著最新式的軍武,整齊的軍容,彷彿在撐起日落西山後這個王朝最後的體面遺容。
大雪紛飛的夜裡,一個男人從風雪中走來。
他穿一身唐裝,雖然身材不高,但是單手扛著一把六合大槍,槍尖上,掛了新式的黑色大包,那包雖然搖搖晃晃,卻彷彿被人用釘子釘在槍尖一樣,就這麼斜斜掛著。
「停下來,做什麼的?知道這是哪裡嗎?」
「武衛右先鋒營?周老師讓我來的。」
聽到周老師的名號,門口衛哨連忙畢恭畢敬的讓開。
男人漫步穿過了擺在廣場那一門門新式的大砲,在這大雪連日的天氣底下,砲座上沒有一片積雪,四周營盤安安靜靜,雖是大年夜卻瀰漫著濃濃的肅穆,宛如希望能夠成爲這風燭殘年中,帝國的最後一道堡壘,昂然孤立在風雪中,任由雨打風吹。
「周天昊推薦來的?叫什麼名?」
「李初行。」
坐在紫檀木椅上的男人穿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兩手端著一盞茶,氣定神閒、紅光滿面,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就跟這拿大槍的男人相去無幾,但是兩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一個高貴,宛如霸王般的軍閥,彈指能動數萬兵馬,讓強虜灰飛煙滅於談笑之間。
一個鋒利,就跟他肩上的槍一樣,在這被西式洋槍、洋砲占領的天下,滿國武師幾乎被棄如敝屣的年代,他卻拎著一把槍,浪跡天涯。
「武術教習?就憑你,也配?東亞病夫。」站在旁邊,穿著一身武士袍的日本人在聽到李初行的名字之後,指著他的鼻子就喊。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翹起二郎腿,眼神毫不避諱地迎上李初行,挑釁般的目光,同樣訴說著自己的不屑。
日本人右手已按著左腰間的武士刀,自東學黨之後豐島一戰,他們的氣焰早若天高,恐怕坐在這裡就算是當朝天子,他們也不屑一顧的。
「既然是周老師推薦來的,想必有過人之處,試試手?」
「有何不可。」
李初行淡然回應的瞬間,那個日本武士已準備拔刀。
兩手緊握刀柄。
白駒過隙般的白刃刀鋒,如掃過麥田的鐮刀。
如此俐落、乾脆,如午後清泉打在石上所濺起的冷冽水花。
手起刀落,斬開的風聲跟武士刀離鞘的聲音混在一起,有如一股清嘯龍吟,尖銳得讓人幾乎要掩耳躲避。
男人手中的茶盞停在唇邊。
眼神裡,出現了驚訝、喜悅、敬佩的神色,通通混雜在一起。
就看李初行單腳後退,槍上的背包甩上了空,步伐宛如鬼魅。
雙腿並步後移,人往後,槍往前,槍尖已經對穿了日本武士的咽喉。
武士刀,凝在半空,見血封喉。
背包落下。
扭腰。
槍尖抽離武士的身體,武士被巨大的力道甩出門外,乾淨的白雪,染上了鮮紅體液,宛如彼岸花開般的神秘、俊美,這一地的紅,恰如一盆被印在雪地裡的紅花。
門口兩班剛剛領李初行進來的衛兵才走到中庭,就被這日本人尚未冰冷的屍體給嚇得啞口無言。
豐島一戰之後,北洋水師一敗塗地,舉國上下對日本人噤若寒蟬,就連這個武術總教席的位置都是朝廷指派的,他剛來的時候橫眼整個軍營,找不出一人能在那把武士刀底下走過五刀。儘管滿營士兵沒有一個對日本人服氣,但是礙於他那把刀,還有豐島海邊那一片染紅的海,中國人只能伏低做小。
一年又一年,打從馬關條約上落下大印的那一刻起,中國用尊嚴換來了可以將臉埋進沙堆中的安寧。
沒想到這個扛大槍的傢伙,來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輕描淡寫的一槍就扎死了他們的總教席,還直接將屍首扔出屋外。
這事不用明早,今晚就能傳回紫禁城。
就看那桿六合大槍輕輕挑著,穿過背包,而那背包就好像落葉般重新掛回槍尖上。
一切是那麼樣的平靜、安詳,彷彿剛剛的刀沒出過鞘,槍沒離過肩。
男人站起來激動地鼓掌,臉上浮現讚賞的笑容,他甚至看都沒看那早已失去生命、武士刀落在門外的日本人。
「好!不愧是周老師的高徒,一槍封喉,不拖泥帶水,我要的就是這樣的人物。」
「武功,本是殺人技。」
「說得好,這個世道,需要的就是能封喉的槍,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
李初行還沒回應,門口一個女僕突然衝進來,風雪灌進了屋子,「老爺,不好了,三姨太又被綁起來了。」
「他娘的,大過年,到底有完沒完。」
陳宮保表情一沉,皺起眉頭,他拍拍李初行的肩膀,二話不說就往門外走,李初行只是望著門外。
白雪靄靄、軍營肅穆,津門大街上十里洋場。偌大一個國度,彷彿被切成了兩個世界的喧嘩,一邊載歌載舞,一邊殺聲震天。
五千年巍峨的歷史在霜雪中飄搖,內憂外患如垂暮老人,但是營裡仍是一城春色,紅旗不倒、彩旗飄飄,軍營如是、紫禁城裡亦如是。
***
飄著雪的夜,一盞殘燈如豆,李初行望著窗外。
一桌的小菜,簡單的清粥,這就是他的年夜飯。一個人的年夜飯,對於浪跡天涯的人來說,已經是相當奢侈的一餐。
不知道有多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年月,大雪中靜待著明日朝陽能徐徐而升。只是等到的,卻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日落西沉,宛如這個偌大的王朝,也不知道這是迴光返照,還是朝陽東升。
其實日落西沉或者朝陽東升,對於李初行來說,他並不介意。
他介意的,只是那人捎來的一個消息。
那個消息,終結了他跟著師傅浪跡江湖的日子。
「蟬鳴,津門小站。」
就這麼一行字。
原本讓周天昊苦惱的一件差事,李初行一改常態,自告奮勇地離開了師傅,踏進陳宮保的軍營中。臨行時,只帶走一杆大槍跟一個背包。
而李初行就是這樣一個人,走了就走了,揮揮衣袖,一個字沒留下,只在雪夜裡對著師傅的房門外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而去。
而那一夜,周天昊的眼,壓根沒闔上過。
對周天昊來說,不管李初行的武功多好、槍法多高,他從來不認為這個徒弟是江湖中人,甚至更擔不上一個俠字。嚴格算,或許更適合當一個軍人吧,所以他去了天津小站。周天昊全了他的情、他的命。
李初行看著捏在手中的紙條。
他就像一個漂浮在海裡的人,有時只為了遠處的木頭就拼盡全力往那頭游去,結果到頭來,哪怕是一場空,他也不會放過。
「沙──。」
李初行抬頭。
雪地裡,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短且急促,帶著殺氣。
每一個人都用極快的速度移動著。
李初行放下了手中的粥,一雙筷子,從他那枯槁般的手指中緩緩放下。
正襟危坐,挺著腰板,側耳聽著門外的腳步聲,他伸手,緩緩卷起袖子。
最後,腳步聲靜了下來。
李初行依然一動也不動地坐著。
大雪連天。
屋瓦、大炮上全蓋上了白雪,東廂房的走廊下,一個男人身上穿著軍裝,背手而立,在陰暗處露出了半張臉,雙眼炯炯有神,盯著李初行那被團團圍住的屋子。
他可以阻止這一切,但是他沒有,他只是冷冰冰地看著那屋子外超過了二十名的日本人。
李初行那一槍絕對足以名震天下。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讓李初行活著。
因為名震天下的都是死人,必須是死人。
帶頭的日本人踢開了房門。
明晃晃的武士刀,有如架在大清朝脖子上的斧頭,列強環伺,而此刻的王朝,就如同屋子裡的人一樣,渾然不知敵之將至,也渾然不知大難臨頭。
東廂房下的陳宮保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他也無奈,偌大一個王朝,被一把武士刀扎進了心窩,然後隨即而來的不是各國援手,而是一桿又一桿的洋槍,一門又一門的洋砲。
大菸一船又一船的往大清朝嘴裡塞,舉國上下,堂堂七呎男兒抽倒一個又一個,已經跪在地上卑躬屈膝的大象,還要被蹂躪、鞭撻,這也是陳宮保接掌小站以來的第一道令,不准碰鴉片。
就像這時候的李初行一樣,誰跟你講江湖道義,這裡不是江湖而是戰場,二十個打一個,只要能殺了對手,明天太陽升起來,誰管你是怎麼死的。
那就是一個沒有人會為死人辯駁冤屈的年歲。
「磅!」卻看屋子的窗戶突然被震開,一個人飛了出來。
陳宮保訝異的將本來移開的目光重新擺回去,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接著一個的日本人被打出來,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幾乎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陳宮保的眼瞳收縮著。
因為雪地裡,李初行單薄的身子,架式拉開。
剩下不到三人圍著他,手裡舉著武士刀。
雪花,落在他們身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無法相信,二十多人進這屋子,傾刻之間,居然只剩下三人還能站著,其餘的日本人全都橫七豎八的插在雪地中,各個吊起白眼絕了氣。
雪,下在刀鋒上。
第一個日本人一步上前,冰冷的刀尖,直指李初行。
李初行的身體還沒動,他身旁落下的雪花,已經先改變了方向。
右手指,輕壓刀尖,這一刀,偏了不到一寸。
左手肘平舉,李初行的腿一個跨步。
手肘穿進敵人胸膛。
「碰!」
日本人胸前一片白雪揚起,雪花就像從胸口被人炸出一般,平飛了出去。
旁邊的日本人抓準時機,武士刀從後面砍下來。
李初行左手一架,右肩頂上去,直接撞在日本人的咽喉。
雪,飛滿天。
宛如浪。
在豔陽天下卷起一片薄暮,撞擊,如同深山老林的一口銅鐘。碎裂的聲音,從人體內傳來,是一種說不出的樂章,有人說這種樂章,像極了新年爆竹炸裂的聲響。
多應景的一幕,大年夜,爆竹連天。
最後一人,手把鋼刀,橫斬過來,這一刀,廊下的陳宮保簡直看得癡了。
李初行的右腳蹬地,雪花,如浪似的,一波一波地灑開。
雪,都被震飛。
一股氣勁,比鋼刀還要剛猛。
陳宮保甚至沒看清楚李初行這手是怎麼使的。
拳頭已經打在日本人胸口。
日本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穿了窗,直接摔進屋子。
大雪中,李初行的身體,如同蒸籠一樣噴著白霧。
就看他緩緩收斂身板,大步走進屋子,單手端起還熱騰騰的清粥,配上一口菜,從口中吐出一口白煙。
無人喝采的雪夜。
就如同他的一生,靜靜地來,靜靜地去。
管他身後幾尺雲、幾丈浪。
此後,天津小站內,再無一枚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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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786269319176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 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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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4.8*1.80
    • 出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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