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0102_金網寒假動漫節

巴石立花園街謀殺案(克莉絲蒂繁體中文版20週年紀念珍藏26)

Murder in the M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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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謀殺天后.推理女王.經典不朽
全球最暢銷的作者.跨世代的閱讀謎戀
 
★ 全新校訂,嶄新視覺編排設計
★ 特別收錄:克莉絲蒂大事記與推理作品出版年表
 
十一月五日,街上到處煙火綻放,爆竹聲隆隆,白羅與傑派探長行經大街,開玩笑說:「這是個適合謀殺的夜晚,誰也聽不見槍聲。」孰料,經過一夜果然發生案件,一個女人手指扣著一把小手槍在寓所一槍斃命。是自殺嗎?但她如何能用右手握槍自殺而傷口卻在左耳上方?

此外,一個軍中的高度機密文件失蹤了,為什麼和有人撞見鬼有關?而射殺公爵的那發子彈如何能同時打碎房間另一端的鏡子?還有,名女人瓦倫婷糾纏不清的三角戀情又是誰破解了?

面對這四個戲劇性十足且詭祕難測的高難度謎團,且看白羅如何拆解重組,揭開最意想不到的驚人故事。
 
全球每三到四人之中,就有一人讀過克莉絲蒂──
★ 作品譯成103種語言,金氏紀錄中「人類史上最暢銷的書籍作家」。
★ 全球狂銷超過20億冊,銷售量僅次於聖經及莎士比亞。
★ 唯一成功創造兩位知名神探(白羅&瑪波)的犯罪小說作家,至今無人能及。
★ 作品登上大小銀幕數量最多,是導演與編劇的最愛。
★ 全套80冊,唯一最完整的推理經典。

 

作者

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 , 1890-1976
 
在推理文學史上若要選出一位舉足輕重的「謀殺天后」,阿嘉莎.克莉絲蒂無疑是眾望所歸,這個名字當今已是家喻戶曉、舉世聞名。除了聖經和莎士比亞之外,她是世上銷售量排行最高的作家,其作品翻譯成百餘種語言出版,發行超過二十億冊;她創造的比利時私家偵探赫丘勒.白羅,是人氣歷久不衰的神探,其著名的「灰色腦細胞」,已成為智慧的代名詞。
 
克莉絲蒂本名 Agatha Mary Clarissa Miller,一八九○年出生於英國德文郡,家境富裕但傳統守舊,是家中的么女,孩童時期未曾接受學校教育,在家中由女家庭教師教導學會識字和讀書。她生性害羞,不善表達,便透過音樂及文字創作來抒發情感。在母親的鼓勵下,她大量閱讀各類書籍,並開始創作詩和短篇故事。她的想像力豐富,可以為她的洋娃娃編織家世和成長故事,坐火車時更喜以杜撰車廂乘客的一生自娛。
 
一九一五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克莉絲蒂在醫院擔任藥劑師,此段生涯為她生命中的轉捩點,一來從中學到各類毒藥的專業知識,因而萌生撰寫推理小說的構想,將毒藥的運用融合於小說謎團的設計中,處女作《史岱爾莊謀殺案》因此誕生;二來認識許多顛沛流離的歐洲難民,其中包括比利時人,赫丘勒.白羅的角色雛形,便是在此誕生。
 
這名沉靜的女子習慣在早晨坐在浴缸內,書寫那匪夷所思的謀殺情節。超過五十年的寫作生涯,克莉絲蒂產量甚豐,平均一年可完成兩部小說,畢生著有六十六部長篇小說、一百五十篇短篇故事、超過二十個劇本,其中〈捕鼠器〉一劇從一九五二年以來,至今仍然在倫敦劇院上演,堪稱是最長壽的舞台劇。她還有好幾部小說被拍成叫好又叫座電影,如《東方快車謀殺案》、《尼羅河謀殺案》、《豔陽下的謀殺案》、《一個都不留》等等,而改編成電視劇的系列影集,更是英國觀眾百看不厭的娛樂享受,成為作品搬上電影、電視大小銀幕數量最多的歐美作家。

一九五四年,克莉絲蒂獲得美國推理作家協會頒贈「推理大師獎」。一九七一年榮獲伊莉莎白二世冊封為爵士,這是推理小說界繼柯南道爾之後獲致這項榮譽的第二人。但這些成就和全球讀者的愛戴比起來,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罷了。
 
一九七六年,克莉絲蒂逝世於英國牛津港,作品至今暢銷不衰。

 

序/導讀

推薦序

 

藏在日常細節中的冒險

楊照(作家)

 

一開始,就都在那裡了。

 

一九二○年,阿嘉莎.克莉絲蒂出版了《史岱爾莊謀殺案》,神探白羅就已經退休了。而且在這個案子裡,藉由敘述者海斯汀的轉述,就鋪陳出克莉絲蒂小說最基本的偵探原則:

 

「那些看來或許無關緊要的小細節……它們才是重要的關鍵,它們才是偉大的線索!」

 

「豐富的想像力就像洪水一樣,既能載舟亦能覆舟,而且,最簡單直接的解釋,往往就是最可能的答案。」

 

「沒有任何謀殺行為是沒有動機的。」

 

還有,一個不討人喜歡的死者,一群各有理由不喜歡死者、因而也就都有殺人動機的人,這些人彼此之間構成複雜的關係,有的互相仇視,有的互相愛戀,麻煩的是,有些愛人其實貌合神離,有些仇人其實私下愛慕;更麻煩的是,不論是愛或是仇,都有可能是扮演出來的。

 

一個外來的偵探必須周旋在這些嫌疑者之間,從他們口中獲取對於案情的了解,換句話說,他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搞清楚誰是誰、誰跟誰吵架、誰跟誰偷情,然後判斷誰說的哪一句是實話、哪一句是謊言。常常謊言比實話對於破案更有幫助。

 

再偷偷透露一下,如果要和小說裡的凶手及小說背後的作者鬥智,就像克莉絲蒂對英國社會的了解,祕訣就在於要去追究小說裡的人物背景,尤其是他們的階級地位。基本上,階級地位愈高、權力愈大、愈有錢者,說的話就愈不要相信。例如在《史岱爾莊謀殺案》中,僕人、園丁說的話遠比有頭有臉的人說的要可信多了。就算要說謊,他們的謊言也比較天真,而且往往出於善良動機。當你歸納線索時,就會知道他們並非故意說謊,那是因為他們的認知受到蒙蔽或誤導,而你慢慢就從這蒙蔽或誤導中被引導到真相。

 

《史岱爾莊謀殺案》出版那年,克莉絲蒂三十歲,但書稿其實早在五年前就寫好了,畢竟要找到有人願意出版一個看來再平凡不過的家庭主婦寫的小說,並不是那麼容易。

 

所有和克莉絲蒂接觸過的人,都對於她的「正常」留下深刻印象。她看起來就和她那個年紀的典型英國家庭主婦一樣,害羞、靦腆,只能在社交場合勉強跟人聊些瑣事話題,完全無法演講,甚至連只是站起來對眾賓客說幾句客套話,請大家一起舉杯,她都做不到。她不演講,也很少答應接受採訪,就算採訪到她也很難從她口中得到有趣的內容。她會講的,幾乎都是記者本來就知道、或者自己就可以想得出來的。

 

例如說白羅這個神探的來歷。克莉絲蒂回答:他應該是個外國人,這樣就能在英國日常生活中看出英國人自己看不出的線索。她自己碰過的外國人,只有第一次大戰剛爆發時到英國避難的比利時人。比利時警察怎麼能跑到英國來?那一定是因為他已經退休了。他有潔癖,所以對於現場會有特殊的直覺,馬上感受到不對勁的地方。一個有潔癖的人,好像應該長得矮小些才相稱,一個矮小有潔癖的人最適當的名字,就是希臘神話裡的大力士「赫丘勒斯(Hercules)」,製造出荒唐的對比趣味。那白羅這個姓是怎麼來的呢?克莉絲蒂很誠實地說:「我不記得了。」

 

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一切都如此合邏輯,不是嗎?有記者問她怎麼看自己的舞台劇〈捕鼠器〉,創下了英國劇場、甚至全世界劇場連演最多場紀錄的名劇?克莉絲蒂的回答也還是中規中矩,合理合節:那是一齣小戲,在一個小劇院演出,成本很低,任何人想到了都可以帶家人或朋友去看,老少咸宜,並不恐怖,也不特別荒謬打鬧,可是又什麼都有一點,包括恐怖和荒謬打鬧的成分。

 

她的身上找不出一點傳奇、怪誕色彩,那她為什麼能在五十年間持續寫偵探小說,創造了那麼多謀殺,還創造了那麼多詭計?

 

首先因為她是女性,以及她的身世,包括她的階級身分,使得她在描寫故事場景時比一般男性作者來得敏感。因為在她之前的偵探推理小說男性作家的階級身分都是高高在上,基本上他們會從較高的角度看社會,比較看不到底層的感受。

 

而她的婚變以及婚變中遭逢的痛苦,都使她更能體會與觀察,將英國社會的複雜細節融入小說的核心情節,讓探案與線索分析結合在一起。

 

克莉絲蒂一生結過兩次婚,第一次在一九一四年,婚後不久,丈夫就參加了歐戰,是英國皇家空軍最早一批飛行員。一九二六年,這個丈夫有了外遇,直率地向克莉絲蒂要求離婚,在那之前,克莉絲蒂的媽媽才剛過世,雙重打擊之下,又遇到車子無法發動,克莉絲蒂崩潰了,她棄車而走,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躲進一家鄉間旅館,登記時寫了她心裡唯一有印象的名字──她丈夫情婦的名字。

 

離婚後,一次在晚宴中,有人提起近東烏爾考古的最新收穫,克莉絲蒂就取消了原定要去西印度群島的計畫,改訂了跨越歐洲到君士坦丁堡的「東方快車」,是的,就是這趟旅程給了她寫《東方快車謀殺案》的靈感。不過更重要的是,在烏爾,她認識了一位年輕的考古學家,比她小十四歲,這個人後來成了她的第二任丈夫。

 

這位考古學家陪她去參觀在沙漠中的烏克海迪爾城,卻在沙漠中迷路困陷了。幾小時中克莉絲蒂卻沒有一點驚慌不安,當下考古學家就決定要向她求婚。

 

原來,克莉絲蒂的內心是有這種冒險成分的。要不然她不會兩次選到的,都是喜愛冒險的丈夫,而她本身大概也不會吸引一個在各種危險情境下挖掘古代寶藏的人,讓他願意向一個大他十四歲的女人求婚。

 

這樣說吧,維多利亞時代後期的英國環境,壓抑限制了克莉絲蒂冒險、追求傳奇的內在衝動,她只好將這樣的衝動寄託在丈夫和寫作上。她一邊陪著第二任丈夫在近東漫走,一邊在小說中寫各式各樣的謀殺與探案。謀殺和探案都是冒險,還有,偵探偵查中做的事──蒐集線索,還原命案過程──其實和考古學家的考掘,如此相似!

 

克莉絲蒂寫得最好的,正是「藏在日常中的冒險」。她個性中的雙面成分,造就了特殊的偵探魅力。既嚮往非常傳奇,卻又有根深柢固的日常邏輯信念,兩者就都在克莉絲蒂的小說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她的謀殺案幾乎都和日常習慣緊密編織在一起,日常環境成了凶手最重要的掩護。有些日常規律明顯地被破壞了,讓我們很自然以為那會是謀殺的線索,沿著這些線索形成了閱讀中的推理猜測,然而白羅早就提醒了,真正重要的反而是那些「細節」,也就是看來像是依隨日常邏輯進行的事,或說藏在日常邏輯中因而不被看重的事,那裡要嘛藏著凶手的核心詭計、煙幕,要嘛藏著凶手致命的破綻。

 

凶案的構想,就是如何讓異常蓋上日常、正常的面貌,又如何故意將日常、正常予以扭曲,製造假象;那麼偵探要做的,就是如何準確地在日常中分辨出真正的異常,將假的、明顯的異常撥開來,找出細節堆疊起來的異常真相。

 

此外,克莉絲蒂的小說裡隱藏著極其曖昧的情感價值觀,最典型、最有名的就是《東方快車謀殺案》。透過追查過程,讓讀者知道為什麼凶手要訴諸於這種手段,其動機具有可同情之處,再加上克莉絲蒂對身分階級的觀察,她比較相信或讓讀者相信那些沒有權力、地位的人,隨著偵查節奏去認識可能或必須懷疑的人。克莉絲蒂最擅長營造「多重嫌疑犯」的小說特質,因為讀者在閱讀時必須被迫去認識很多不一樣的人。在她最受歡迎的作品,大概都具備這樣的特質。

 

當然,她的作品中還有兩個最突出的神探,即白羅和瑪波。白羅是比利時人,但為什麼必須是外國人?這是因為英國人具有高度階級意識,這種觀念一路滲透到所有互動細節,包括人與人之間如何說話。而白羅因為不是英國人,他會發現一般英國人不太看得出來的東西,以及兩個人互動的方法哪裡不正常。至於瑪波為什麼得是老太太?她一如那個年代的老人家,總是靜靜坐著打毛線,因為不起眼,自然讓人放鬆防備,所以瑪波探案的線索都是來自於這樣的互動模式。

 

然而,白羅有很明顯的優勢,瑪波的身分使她基本上只能進行「靜態」的辦案,案子的空間受到侷限,白羅卻可以跨越各種空間,恣意揮灑。而且白羅擁有警官身分,可以合理出現在各種犯罪現場,瑪波能出現的地方,相形之下就勉強、不自然多了。白羅是明白的outsider,在英國,只要他出現,就會覺得有外人在而感到緊張,於是很容易露出平常不會表現的行為;瑪波則看起來是insider,但實質上是outsider,因為總是沒人發現她、當她空氣人。這兩人的探案,是兩個極端。雖然讀者最愛白羅,但克莉絲蒂自己偏愛瑪波勝於白羅。

 

不管後來的偵探、推理小說發展了多少巧妙詭計,克莉絲蒂卻不會過時,因為她的推理如此密切地和日常纏繞在一起;活在日常中,我們就無可避免被克莉絲蒂的「日常細節推理」吸引,隨時讀來都充滿驚奇趣味。


 

試閱

01

「給兩個小錢紀念火藥事件吧,先生?」
一個面孔髒兮兮的小男孩討好地咧嘴傻笑著。
「想都別想!」傑派探長說,「而且,聽著,小傢伙……」
跟著是一陣訓斥。這沮喪的小淘氣驚慌退卻了,趕忙對他的小朋友說:「嘿,八成是個便衣!」
於是這幫小傢伙拔腿開溜了,一路唱著歌謠:

記住了,記住了
十一月五號
陰謀的火藥事件
絕對不可以……就此遺忘
陰謀的火藥事件

和探長同行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矮個頭男子,長著圓形腦袋,留著一副軍人的小鬍子,正暗自好笑。
「好極了,傑派。」他評論道,「這番布道講訓太精采了!可喜可賀啊。」
「只是便宜了這些討飯的,這個蓋伊.佛克斯之日!」傑派說。
「有趣的遺俗。」赫丘勒.白羅沉思著說道,「煙火放呀放,劈里啪啦,恆久存在,比他們用以紀念的那個人存活更久,甚至他的事蹟可能都被遺忘了。」
那位蘇格蘭警場的人表示同意。
「別指望那些小傢伙會有人真正知道蓋伊.佛克斯是誰。」
「而且很快地,他們的思考會出現混亂:十一月五日放煙火,這究竟是為讚揚此事還是譴責此舉?炸掉英國國會是一樁罪行呢,抑或一樁崇高的行為?」
傑派笑了。
「有些人會毫不遲疑地說是後者。」
離開大街後,兩人拐入一條靜謐了許多的小街。他們剛剛用過晚餐,現在正抄近路要去赫丘勒.白羅的寓所。
他們一邊走,一邊仍然可以聽得到斷斷續續的爆竹聲響。突然,一簇金色的焰火灑亮了天空。
「一個適合謀殺的夜晚,」傑派的職業病犯了。「譬如說,這樣的一個夜晚,誰也聽不見槍聲。」
「但很令我納悶的是,大多數的罪犯都不曉得要利用這種好機會。」白羅說。
「你知道嗎,白羅,我有時會私下盼望你犯下一樁謀殺案呢!」
「親愛的傑派!」
「真的,我很想看看你會怎麼布局。」
「我親愛的老兄,如果真讓我搞一場謀殺,你根本不會有機會看到我是怎麼布局的!你甚至可能不知道發生了謀殺案咧。」
傑派開懷大笑。
「你真是個狂妄自大的魔鬼,不是嗎?」他縱容地說道。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半,赫丘勒.白羅家的電話鈴響了。
「喂?喂?」
「哈囉,是你嗎,白羅?」
「是,是我。」
「我是傑派,還記得昨晚我們回家時經過的巴石立花園小街嗎?」
「記得啊!」
「當時我們談到,在爆竹聲中殺死一個人然後逃脫多麼輕而易舉?」
「沒錯。」
「是這樣,那條巷子的十四號發生了一起自殺事件,死者是一名年輕寡婦──艾倫太太。我馬上要趕到那兒去,有興趣一起來嗎?」
「請問一下,朋友,像閣下這樣重量級的人士,通常會被派去處理自殺案件嗎?」
「聰明的傢伙。不會,當然不會,事實上是我們的法醫認為這事有點古怪。你要來嗎?我覺得你應該會有興趣。」
「我當然會去,你是說十四號?」
「對。」

白羅來到巴石立花園街十四號,幾乎與此同時,傑派和另外三個人也坐汽車趕到了。
十四號這時顯然已成為人群聚集中心。外面圍了一圈人,司機、他們的妻子、跑腿的小孩、流浪漢、衣著楚楚的路人和多得不得了的孩子,全都停下來,張著嘴,好奇地盯著十四號寓所。
一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台階上,竭力阻擋住好奇的人群,機伶的年輕記者們則帶著相機四處拍攝,一待傑派出現,他們立即蜂擁而上。
「目前還無可奉告。」傑派說著推開他們,他朝白羅點點頭。「你來了,我們進去吧。」
他們迅速穿過人群,大門立刻在他們背後關上了,然後他們便在一段像是架梯的樓梯腳下擠成一團。
一個已經到了梯頂上的男子認出了傑派,說道:「在這裡,長官。」
傑派和白羅爬上樓梯。站在樓梯口的人打開左邊一道門,他們隨即走進一間小臥室。
「我想您會希望先了解一下大致情況吧,長官?」
「是的,詹森,」傑派問,「是怎麼回事?」
詹森開始講述:「死者是艾倫夫人,長官。她和她的朋友普蘭德萊小姐住在一起。普蘭德萊小姐到鄉下去了,今天早上才回來。她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驚訝地發現房裡沒人。因為平常九點會有一個女人來為她們打掃。她上樓先進了自己的房間(就是這間),然後穿過走廊去她朋友的房間。不過門從裡面鎖上了。她轉動把手,敲門喊叫,可是裡面沒有任何回答。最後她才警覺起來,給警察局打了電話,那是在十點四十五分。我們立即趕到,撞開那道房門。只見艾倫夫人躺倒在地,頭部中槍,她手裡握著一把自動手槍,是零點二五口徑的威利,看來顯然是一樁自殺事件。」
「普蘭德萊小姐現在在哪兒?」
「她在樓下客廳,先生。她是位非常冷靜、能幹的年輕女士,可以說,非常有頭腦。」
「我要跟她談談。不過最好先去和布雷特打聲招呼。」
他和白羅穿過走廊走進對面的房間。一個高個子的老先生和他們點頭打招呼。
「你好,傑派,很高興你來了。這件事挺有意思。」
傑派朝他走過去。赫丘勒.白羅飛快地四處打量了一遍房間。
這個房間比他們剛才進去的那個房間要大得多,它有個外凸的窗戶,相對於那間簡單的臥室而言,這間臥室裝飾得幾近客廳的樣子。它有著銀色的牆壁和翠綠色的天花板,窗簾則是銀、綠相間的時髦圖案,一個長沙發床上鋪著一床閃閃發光的翠綠色絲絨被和好多金、銀色軟墊。還有一張古色古香的紅木書桌,一架紅木高腳衣櫃,幾把鍍鉻的閃亮現代座椅。在一張矮玻璃桌上,放著一個裝滿菸蒂的大菸灰缸。
赫丘勒.白羅靈敏地嗅了嗅空氣,然後和傑派一起俯身察看屍體。
那是個大約二十七歲的年輕女人,身體癱在地板上,姿勢像是從椅子上滑下來似的。
她一頭金髮,容貌嬌美,臉上的妝很淡。那是張可愛、懷抱想望但稍嫌蠢鈍的面孔。她腦袋的左側有一大灘凝固了的血塊,右手手指還扣著一把小手槍。她穿了一件式樣簡單的墨綠色上衣,領口齊到脖頸。
「布雷特,問題出在哪兒?」傑派俯視著那個蜷縮在一塊的身軀。
「姿勢沒什麼問題,」醫生說,「如果她擊中自己,是很可能從這把椅子上滑下去躺成那種姿勢。門是鎖著的,窗戶也關得緊緊的。」
「你說得對,那問題出在哪兒?」
「看看這把手槍。我還沒碰它,等著指紋專家來。不過你一看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白羅和傑派一起跪在地上,從近處檢查那把手槍。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傑派點頭說,「手槍扣在手指裡面,看起來好像她拿著它,但實際上她並沒有握住。還有什麼?」
「很多,她是右手握槍。現在看看傷口。槍口靠近頭部左耳上方……左耳,提醒你。」
「嗯,」傑派說,「那就很清楚了。她不太可能右手持槍擊中那個部位吧?」
「應該說絕對不可能,你或許可以把手臂繞過去,但我懷疑你能否開槍射擊。」
「看來相當明顯,有人殺了她並試圖偽裝成自殺。不過,鎖上的門窗又做何解釋?」
詹森警官回答了這個問題。
「窗戶是關上的,並上了閂,先生,不過門儘管是鎖著,我們卻沒找到鑰匙。」
傑派點點頭。
「對,那是個很大的漏洞,凶手離開時鎖上了門,而且希望鑰匙不見的事不會被發現。」
白羅低聲說:「太愚蠢了。」
「噢,得了,白羅,你不能老用你那耀眼的智慧去評判別人!其實那是很容易疏忽的細節。門被鎖上了,人們破門而入,發現一個死掉的女人,她手裡拿著槍,很明顯是自殺事件,所以是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於是大家也不會去找鑰匙。事實上,幸好普蘭德萊小姐給警察局打了電話。她本可以叫一兩個司機來撞開這扇門,那時鑰匙問題就會被完全忽略了。」
「是啊,這倒是,」赫丘勒.白羅說,「那是一般人的自然反應。而警察總是人們最後才會求助的對象,不是嗎?」
他依舊注視著那具屍體。
「有什麼可疑的嗎?」傑派問。
問題問得有些漫不經心,但他的眼睛卻流露出熱切和專注。
赫丘勒.白羅緩緩搖搖頭。
「我正在看她的手錶。」
他彎腰用指尖碰了碰它,那是一塊嵌了寶石的雅致飾物,黑色閃光的波紋錶帶,繫在那隻拿槍的手腕上。
「非常漂亮。」傑派注意到了。「一定很值錢!」他彎著頭詢問白羅:「也許這裡面有點什麼。」
「可能吧……是的。」
白羅繞過去走向書桌。它是那種附帶摺板的桌子,做得很精緻,可以和很多顏色搭配。在它的正中央擺了一個挺大的銀色墨水瓶架,瓶架前面又放了一本漂亮的綠色漆皮吸墨紙。吸墨紙左邊則是個翠綠色的玻璃筆盤,裡面裝著一只銀色筆插、一根綠色封蠟棒、一枝鉛筆和兩枚郵票,吸墨紙右邊是個活動日曆,顯示著星期、日期和月份。還有一個裝鉛沙的小玻璃罐,裡面插著一枝華麗的綠色羽毛筆。白羅似乎對這枝筆深感興趣,他把它拿出來,看到筆尖上沒蘸過墨水,顯然是個裝飾品。那枝裝著銀筆插的鋼筆,筆尖殘留有墨水,那才是平常在使用的。
他的目光投向日曆。
「星期四,十一月五日,」傑派說,「就是昨天。」他轉向布雷特:「她死了有多長時間了?」
「她於昨夜十一點三十三分遇害。」布雷特迅速答道,看到傑派一副吃驚的面孔,他咧嘴笑起來。「對不起,老傢伙,」他說,「忍不住做做超人醫生的美夢!實際上我只能斷定,最可能的時間是在十一點左右,前後誤差大概可以有一小時。」
「哦,我想手錶大概也停了吧。」
「手錶是停了,不過是停在四點十五分。」
「但我認為她不可能在四點十五分被害。」
「你可以先持保留看法。」
白羅打開了吸墨本的封面。
「好主意,」傑派說,「可是沒好運氣。」
裡面那張吸墨紙潔白無痕,白羅翻開其他幾頁,也都一樣。他又把注意力轉向廢紙簍。裡面有兩三張撕破的信紙和傳單,它們都只撕成了兩半,很容易再拼起來。一張是幫助某個退役軍人組織來請求捐助,一張是十一月三日晚上一個雞尾酒會的請柬,一張是約裁縫見面的紙條。幾張傳單中,一張是毛皮商的特價廣告,還有一張是百貨商店的商品目錄。
「什麼線索也沒有。」傑派說。
「是的,這很奇怪……」白羅說。
「你的意思是,自殺者通常會留下一封信?」
「正是。」
「事實上,很多證據表明這不是自殺。」他準備離開了。「現在該讓我的人去忙了。我們最好下樓去見見這位普蘭德萊小姐。要一起來嗎,白羅?」
白羅好像仍在為這個書桌和它上面的用具感到困惑。
他走出房間,但在門口又回頭望望那枝華麗的翠綠色羽毛筆。



02

那狹窄樓梯底部的一扇門,通向一間大客廳……實際上是由馬廄改建的。在房間內部,牆壁用灰泥做成粗糙不平的效果,上面掛著蝕刻的木版畫。有兩個人在房間裡坐著。
其中一個坐在靠近壁爐的椅子上,正伸著手在烤火,那是個深色皮膚、看起來精明強悍的年輕女人,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歲。另一個女人年紀較大,身材也較寬闊,提著個編織袋。在兩個男人進來時,她正氣喘吁吁地說著什麼。
「就像我說的,小姐,剛聽到發生這樣的事情時,我差點摔到地上。想到正巧今天早上……」
那位小姐打斷了她的話。
「很快就會結束的,皮爾斯太太。我想這兩位是警官先生吧。」
「您是普蘭德萊小姐嗎?」傑派上前問道。
那小姐點點頭。
「我是。這位是皮爾斯太太,她每天來幫我們打掃。」
皮爾斯太太忍不住又說起來。
「就像剛才我對普蘭德萊小姐所說的,正巧在今天早上,我的姐姐路易莎.莫德竟然生了一場病,而身邊剛好只有我可以照顧她,我就說我們畢竟是親人,我想艾倫夫人不會介意的,雖然我也不喜歡惹女主人不高興……」
傑派巧妙地岔開了話題。
「我了解,皮爾斯太太。現在可否請你帶詹森警官到廚房去錄一下口供?」
打發了多話的皮爾斯太太──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又和詹森警官喋喋不休地說起話──傑派把注意力轉向那個小姐。
「我是傑派探長。現在,普蘭德萊小姐,我想了解有關此事的一切情況。」
「好,從哪裡開始呢?」
她的自制力令人佩服,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悲傷或震驚的表情,只是態度十分僵硬、不自然。
「您今天早晨是幾點回來的?」
「我想是在十點半以前。皮爾斯太太那個愛撒謊的人,那時不在,我發現……」
「這種事常發生嗎?」
珍娜.普蘭德萊聳了聳肩。
「她大概一星期有兩次十二點才會到達,或者根本就不來。她平常應該九點到。實際上,就像我說的,一星期一定有兩次不是頭暈就是家人病倒了。這些鐘點女傭老是這樣,一次又一次放你鴿子。她還算是不錯的咧。」
「你們雇她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剛過一個月,前一個女傭會偷東西。」
「請繼續,普蘭德萊小姐。」
「我付了計程車錢,提著行李箱,到處找皮爾斯太太,找不到她後,我就上樓進了我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找芭芭拉……也就是艾倫夫人,卻發現她的房門鎖著。我轉動門把手、敲門,可是都沒回答,於是我就下樓給警察局打了電話。」
「對不起,」白羅巧妙而且迅速地插進來一個問題。「您沒試著去撞開那扇門嗎,譬如說,找街上的司機幫個忙?」
她的眼睛轉向他──一雙冷冷的灰綠色眼睛──飛快地掃視、品評了他一番。
「沒有,我沒想到這個。如果出了什麼事,我覺得應當去找警察處理。」
「那您當時是認為──對不起,小姐──出了什麼事嗎?」
「當然了。」
「是因為您敲了門而沒人回答嗎?但有可能您的朋友睡得很死或者諸如此類……」
「她不會睡得那麼死。」她馬上答道。
「也許她出去了,而且鎖上了門?」
「她何必鎖門呢?如果是那樣,她也會留個條子給我。」
「所以她沒留條子給您?您能確定嗎?」
「當然確定,否則我馬上會看到。」她很快地加重聲音強調。
傑派說:「您沒有試著從鎖眼往裡面瞧一下嗎,普蘭德萊小姐?」
「沒有,」普蘭德萊想想說,「我沒想到這麼做。但我也可能什麼都看不見,對吧?或許鑰匙就插在裡面。」
她用詢問的天真眼神盯著傑派,白羅暗自笑了笑。
「您做得很對,普蘭德萊小姐,」傑派說,「我想您不相信您的朋友會自殺吧?」
「哦,當然不信。」
「她有沒有顯得異常焦慮或沮喪?」
這位小姐回答之前稍微停了一下。
「沒有。」
「您知道她有把手槍嗎?」
珍娜.普蘭德萊點點頭。
「知道。那是她從印度帶回來的。她常常把它放在她房間的抽屜裡。」
「嗯,她有持槍許可證嗎?」
「我猜有吧,我不確定。」
「現在,普蘭德萊小姐,您願意把有關艾倫夫人的事情都告訴我嗎?譬如說您認識她多久了、她的交友關係等等,任何事情。」
珍娜.普蘭德萊點點頭。
「我認識芭芭拉大概五年了,我是在國外旅行時和她結識的,確切地說是在埃及。當時她正從印度要回英國。我之前在雅典的英國外僑學校待了一段時間,趁回英國之前去埃及玩了幾個星期。我們一起參加遊尼羅河的行程,交上了朋友,彼此都喜歡對方。那時我正在找人合租一間公寓或一間小房子。芭芭拉孤身一人,我們覺得我們應該會處得很好。」
「那你們真的相處融洽嗎?」白羅問。
「非常融洽,我們都有各自的朋友,芭芭拉比較喜歡交際應酬,而我的朋友多半是藝術圈裡的人。或許是這樣才易於相處吧。」
白羅點點頭,傑派接著問:「您知道艾倫夫人從前的家庭、生活狀況嗎?」
珍娜.普蘭德萊聳聳肩。
「不太了解。我想她娘家的姓是阿米塔奇。」
「她丈夫呢?」
「我想他不是那種顧家的人,常酗酒吧,我猜。好像結婚後一兩年就死了。他們曾經有個孩子,一個小女孩,三歲時也死了。芭芭拉很少談起丈夫,我想她是十七歲時在印度和他結婚的。後來他們去了婆羅洲或者哪個被世人遺棄的地方,就是你們放逐那些壞胚子的地方……但這是個令人痛苦的話題,我從不提這些事。」
「您知道艾倫夫人手頭有什麼困難嗎?」
「沒有,我確定她沒有。」
「沒有負債或是類似的事?」
「沒有!我確定她沒那種麻煩。」
「現在我必須再問您另一個問題,希望不會引起您的不快,普蘭德萊小姐。艾倫夫人有沒有關係較特殊的男友或男性朋友呢?」
珍娜.普蘭德萊平靜地答道:「嗯,她已訂了婚並且快要結婚了,如果這算是回答了你的問題。」
「和她訂婚的男人叫什麼名字?」
「查爾斯.拉弗頓─韋斯特,是漢普郡的議員。」
「她認識他很久了嗎?」
「兩……不,三個月左右。」
「據您所知,他們有沒有發生過爭吵?」
普蘭德萊小姐搖搖頭。
「不,如果有那類的事,就太讓我驚訝了。芭芭拉不是愛吵架的人。」
「您最後一次見到艾倫夫人是什麼時候?」
「上星期五,就在我外出度週末之前。」
「艾倫夫人當時仍留在城裡?」
「是的,她打算週日和她的未婚夫出去。」
「那您自己是去哪裡度週末?」
「拉斗司谷,埃塞克斯郡的拉斗司。」
「您和誰一起去?」
「班廷克夫婦。」
「您今天早晨才和他們分手?」
「是的。」
「您應該一大早就動身了吧?」
「是班廷克先生開車送我回來的。因為他必須在十點之前趕到城裡,所以我們很早就出發了。」
「我明白了。」
傑派滿意地點點頭。普蘭德萊小姐回答得既乾脆又確定。
白羅接著又提了個問題:「您本人對拉弗頓─韋斯特先生有何看法?」
這位小姐聳聳肩。
「這很重要嗎?」
「不,不一定重要,但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我不知道我對他有何看法。他很年輕,頂多三十一、二歲,很有野心,是一個出色的演說家,努力在社會上占有一席之地。」
「這算是正面……還是負面的批評?」
「嗯,」普蘭德萊小姐考慮了一會兒。「在我看來,他很平凡,他的觀點沒什麼創意,並且有點華而不實。」
「那不是很嚴重的缺點,小姐。」白羅笑咪咪地說道。
「您覺得不是?」她的語氣略帶嘲諷。
「對您來講可能是吧。」
他仔細看著,見她露出一絲狼狽,便乘勝追擊。
「但對於艾倫夫人來講就不是了,她根本不在意他那些缺點。」
「您說得非常正確,芭芭拉認為他很了不起,唯他馬首是瞻。」
白羅柔聲問:「您很喜歡您的朋友吧?」
他看見她的手緊抓住膝蓋,下巴繃得緊緊的,回答的聲音則絲毫不帶感情。
「沒錯,我是很喜歡她。」
傑派說:「還有一件事,普蘭德萊小姐,您和她沒吵架吧?你們之間沒什麼不愉快吧?」
「絕對沒有。」
「沒有因為這次訂婚的事……」
「當然沒有。她為這件事感到很快樂,我很替她高興。」
稍停了一會兒,傑派又問:「據您所知,艾倫夫人有什麼死對頭嗎?」
這回明顯隔了一段時間,普蘭德萊小姐才做出回答,語氣也微微改變了。
「我不明白您指的死對頭是什麼?」
「比如說,誰能因她的死撈到好處?」
「噢,不,這太荒謬了,她的財產非常少。」
「那誰可以繼承她的財產呢?」
珍娜.普蘭德萊的聲音聽來略微驚訝。
「我確實一無所知,不過如果那人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很驚訝……當然,那是指她有立遺囑的情況下。」
「那她有其他方面的宿敵嗎?」傑派很快轉到另一方向。「有沒有忌恨她的人?」
「我想沒人會忌恨她,她的脾氣非常好,總是以和為貴。她生來就是一副溫柔、可愛的性格。」
頭一次,她那冷硬、死板的口氣略有改變,白羅和善地點點頭。
傑派說:「所以可以這麼說:艾倫夫人近來情緒很好,她沒有任何財務上的問題,她訂了婚,並準備要結婚了,她為此快樂不已。她沒有任何理由走上自殺一途。是這樣吧?」
沉默了一會兒,珍娜答道:「是的。」
傑派站起身。
「失陪一下,我得和詹森警官說句話。」
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
赫丘勒.白羅留下來和珍娜.普蘭德萊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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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786263610040
    • 分級
    •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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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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