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故事 /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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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8令人一再徘徊、戀戀不去的北京遊
文/周姚萍(兒童文學作家)那年五月待在北京的日子,我常常在「嘩嘩嘩嘩……」的聲響中醒來。北京的風,總是一早就來,毫不客氣的,掀得四合院裡的棗樹和香椿樹興起一波波的浪,嘩嘩作響的。 我聽著,聽著,想像著外頭的風是多麼張狂,想像著外頭的樹浪是如何波濤洶湧。間或,從風聲樹浪中響起一聲高亢的叫賣聲,濃濃的北京腔,聽不清賣的是什麼,但悠悠長長的,迴盪在巷弄間久久不散。 那回去北京,是跟著心瑜前往的。心瑜要畫《北京遊》一書,沙小姐邀請她到國學小院住幾天,四處走走看看收集材料。沙小姐也一併邀了我,我沒有任何任務,就負責吃喝玩樂。 我對旅行的看法是,既然身為觀光客,名勝古蹟總得走馬看花一番,不過,我更愛貼近常民,瞧瞧當地人的生活樣貌。住在院子,完全符合我旅行的理想。 北京的朋友來,我們就在院子裡閒聊;喝著茶,嘗著驢打滾兒、豌豆黃等點心,聽他們講起北京的種種,包括電費怎麼收?房價如何高漲?北京的交通何以老是打結?北京為什麼最怕暴雨來襲等等…… ... -
2013.04.04孟小冬為張大千的最後一次清唱
文/蔡登山(秀威資訊主編)孟小冬先淒惻於與梅蘭芳的悲歡離合,後委身於海上聞人杜月笙的金屋藏嬌,但以她的才藝,尤其是繼承余叔岩的真正衣缽,應該自有公論。晚年課帳收徒,對於余派藝術的傳播,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一九六七年九月,孟小冬由港赴臺定居,她在臺十年,深居簡出;不接受電視、廣播訪問,不錄音、也未演出,雖然也有少數票友登門請益,在她家內清唱;她偶爾也加以指點,但談不上授徒。據杜月笙之子杜維善說,孟小冬在香港期間,雖早已息影氍毹,最後一次清唱是在香港給張大千唱的,並由王瑞芝操琴。 後來張大千有贈孟小冬荷花通景聯屏,款稱其為「小冬大家」,這不是因為孟小冬亦擅書畫,也非孟小冬是女伶老生魁首,而是尊重孟小冬之意。古時尊稱女子為「大家」(即「大姑」)。這裏張大千喻孟小冬得余叔岩嫡傳,比擬續寫漢書的班昭之謂也。張大千後又為其畫一幅六尺觀世音菩薩,孟小冬告知沈葦窗說:「我這小廟哪裡容得了這尊大佛呀!」大千說:「論平劇藝術,她是大殿,決非小廟,至於... -
2013.04.01「貨幣戰爭系列」一部發人深省的金融寓言
文/吳家恆(遠流出版公司副總編輯)從2007年出版《貨幣戰爭》以來,宋鴻兵的一言一行總是動見觀瞻。 他在市況仍是一片榮景時,就預言金融海嘯風暴將起;他預言金價飆漲、白銀看好,也都「喊水結凍」,引起市場騷動,在《貨幣戰爭4:群雄並起》中,宋鴻兵從高度負債的美國經濟、歐元區歷經的陣痛以及人民幣躍居強勢貨幣的態勢,描繪了一個群雄並起、群龍無首的局面。 美國以匯率作為挽救失業率的工具,其他各國也紛紛加入貨幣戰爭的行列,全球貨幣將進入劇烈變動的時刻! 宋鴻兵的「貨幣戰爭系列」在六年間出版了四本,每一冊雖然各有側重,但基本上都是環繞著同一個主題在談,而敘述的角色、事件也有所重疊。雖然如此,《貨幣戰爭》還是一本接一本出,讀者還是一本接一本看,甚至欲罷不能,遠流的讀者服務部就接過多次電話,不同的熱心讀者來電詢問:下一本《貨幣戰爭》什麼時候出版? 「貨幣戰爭系列」已經是一個文化現象,背後的成因、表現的面向非常廣,一時也難說透徹。只能說:從陰謀論看歷史,實... -
2013.03.28魔幻與實境的交戰
文/林滿秋(《腹語師的女兒》作者)在南美洲多次旅行中,我聽到了許多魔幻故事,其中最令我著迷的是安地斯山上的童靈傳說。 五百多年前,還活躍在安地斯山脈的印加人在舉行重要的宗教儀式時,會把孩童當成祭品。他們相信,把孩子獻給神等於把孩子送上天堂,還可以造福族人和自己,因此很多人都自願將孩子奉獻出來。 祭典那天,被當成祭品的孩子在眾人簇擁下,踩著排笛的節奏,帶著心愛的布偶,乘著羊駝,攀上海拔五千公尺的雪峰。這段路程會延續好幾天,沿途都有繁瑣的儀式。隨著高度的攀升,村落愈來愈疏落,送行者也減少了,被當成祭品的孩子在空氣稀薄的山谷中昏昏欲睡。抵達冰峰後,巫師和所剩寥寥無幾的群眾進行了最後的祭典,就將那些獻給神的孩子依照一定的姿勢綑綁起來,連同陪葬品,一起埋入十呎深的垂直洞穴裡。 傳說中最引人的部分是──那些懷著美夢的孩子死後,靈魂根本上不了天堂,反而成為漫遊在雪山之巔的遊魂。他們孤獨寂寞,哀傷無助,看著古印加帝國走向滅亡,看著西班牙人來了又走,看著... -
2013.03.25故事裡的動物園,現實中的動物園
文/張東君(動物園保育教育基金會祕書組長、科普作家)當讀癮出版的主編問:「知不知道加薩有個把驢子畫成斑馬的動物園?」「有沒有興趣讀一本跟這故事有關的小說?」時,我立刻給了兩個肯定的答案:「有,我看過媒體報導。」「好,我想讀這本小說。」 讀完小說後,我做了幾件事:一、詢問業內的朋友有沒有辦法幫故事中這座「歡樂動物園」什麼忙?二、每見一個外國動物園界的朋友,就問他們知不知道這則「舊聞」、認不認識那個園長?三、以破個人紀錄的速度,寫了一個故事。 我在外國動物園服務的朋友們都不知道這則「舊聞」,也不認識園長。雖然國內的朋友表示「我們可以幫他們想想辦法」,西亞的朋友也說可以幫我問問以色列、讓動物可以順利抵達新家,但我認真查過歡樂動物園的近況之後,卻很遺憾地發現:動物園已經關閉了。而且,在關閉之前,動物園裡的物種比之前更少,有些展示場甚至必須以布偶代替真實的動物展出。 在日本有個流傳於動物園業界、關於遊客人數的辛酸笑話。根據大家的經驗,一個人一輩子只會去動物園三次:... -
2013.03.21「太超過」的北歐美食
文/Amber(貓頭鷹出版社責任編輯)做《鯡魚與莓果:瑞典芬蘭的美味驚豔》這本書的過程實在令人惱怒。 怎麼說呢? 所謂的「北歐」通常是指瑞典、丹麥、芬蘭、挪威、和冰島五個國家。跟大多數人一樣,我只曾經在搬家後去了好幾趟IKEA;而幾個月前,在一個偶然機緣下,我品嘗到了正統的北歐料理。 好吃嗎?朋友問我。 好吃!簡直是太好吃了! 原本還擔心北歐的食物是否是「粗獷、維京海盜般的風格」,心裡忐忑不安呢,沒想到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吃!馴鹿肉風味濃郁,嘗起來有點兒像牛肉;肉丸多汁而有彈性,搭配醬汁真是讓人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跟IKEA的肉丸相比,根本是截然不同的食物)!就連配菜也非常美味。小馬鈴薯的滋味跟平常的馬鈴薯不同,壓成的薯泥沒有太多調味,但口感有如奶油般滑順,完全沒有澱粉的顆粒感!看起來像是紅蘿蔔的水煮蔬菜,在口中的滋味簡直像水果一樣柔軟甜美。飯後的甜點更是讓人魂牽夢縈啊…… 編輯書稿的期間,每天每天盯... -
2013.03.18困住角色的邊界,解放讀者的《邊界》
文/梁瓏(尖端出版社編輯)曾在網路上讀過一篇漫畫,內容是一名少年面帶微笑,用緩慢的語調說出:「總有一天,我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乍看之下十分勵志,然而這句簡短對白卻被多次切割,分散到每一格去。期間少年頭也不回地成長,甚至娶妻生子、成家立業,當「大事」兩個字終於說出口,他的墳上早已開了朵小花。可愛的畫風突顯寓意,讓人讀來會心一笑──多半是苦笑。 回歸正題,《邊界》是個關於「線」的故事。 主角瑞秋與母親生活在一個高壓集權的國家。政府戰後築起巨大的國境管制系統「戰線」,嚴密阻絕人民越界,甚至進行情報操作、宣稱境外的人事物如何蠻荒邪惡。但一如所有富魅力與熱情的主人公,瑞秋從不全然相信那些傳聞,心想總有一天要到線的那頭瞧瞧。即使這條線被政府灌輸的思想以及家人的告誡反覆描黑,變得望而生畏,少女仍大膽嘗試。 我想人們終其一生,無非是在執行一個畫線與跨越的歷程。兒時想著「長大一定要賺錢孝順父母」、求學時想著「一定要好好揮灑青春」、起床時... -
2013.03.14因為能改變未來的時機,只有現在!
文/d小調(大田出版社編輯)前幾天是日本311大震2週年,這幾日看著新聞節目中的系列報導,仍有30多萬災民無家可歸,而福島核電除污,更至少需再花上半世紀時間,才能見成效…… 上週六3月9日,我隨著全台灣20萬人走上街頭,和大家一同說:請給我們的後代安全家園。 大自然的破壞力量讓人敬畏,但讓破壞雪上加霜的,正是我們人類。 我們創造出核電,留下危害地球千萬年的核廢料。 我們開發工業,讓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超標,溫室效應讓地球發燒,不需百年,適合各種動植物生存的地球,就會失控成一頭猛獸,吞噬一切。 你看到了嗎?改變未來刻不容緩。 而一位來自德國的男孩菲利斯,在數年前他還是9歲時,也開始憂心地球的未來。 9歲,小學3年級的他,便許下要在世界各國都種下100萬棵樹的願望。 2年後,11歲的他,就在祖國德國完成百萬棵樹的目標,並且前進聯合國,在與會的大人與青少年朋友面前疾呼: 「我們必須為我們的未來而戰。如果不是我們,那會是誰?如果... -
2013.03.11「幫」孩子很簡單,「不幫」卻是學問
文/我的貓(寶瓶文化主編)米媽的兒子讀小一時,有一天放學回家,他對米媽說:「我不想寫作業了。」 身為一個母親,兒子的這份聲明像是震撼彈。在課業如此競爭的現代,父母只怕孩子學得不夠多元、作業寫得不夠多,而才讀小一的兒子,竟然會提出這麼讓人錯愕的請求。 米媽問了兒子,為什麼不想寫作業,也去學校找老師,了解背後可能的原因。米媽最後發現,不是作業太多,也不是作業太難,超出兒子的負荷與能力,於是,米媽與老師商量,她想讓兒子負起寫作業的責任。 所以,米媽對兒子說:「不寫功課是你的選擇,這是你的決定,但是老師的處罰你必須接受。」 聽了這話,兒子點點頭。他也許心裡還想,這也太簡單了吧! 看起來很簡單的決定,對米媽,或者對任何一位當父母的人來說,卻非常不簡單。 兒子不寫作業,老師罰他掃地。 第一天,兒子掃地;第二天、第三天…… 每一天,對米媽來說,都是煎熬的。她在心裡有沒有過一絲猶豫,自己這樣... -
2013.03.07從小我們就都想問:愛情,到底是什麼?
文/D小調(大田出版社編輯)好小好小我們就情竇初開了。 還在讀幼稚園的小小孩,就懂誰喜歡誰,一起洗手手吃點心。 小學階段,就開始和同學談「亂」愛──王小美和高小寶是一對啦,他們手牽手一起回家,小寶說:長大後妳當我的新娘好嗎? 上了國中高中後,戀愛狂騷更一發不可收拾,老師家長都頭痛。 但是,有誰曾教我們怎麼愛嗎?翻開課表,哪裡有戀愛這門課呢? 於是我們心裡有好多問號飄忽不定: 我對一個朋友的喜歡好像不一樣了,看到他心跳加速,我愛上他了嗎? 為什麼我喜歡的人,不想跟我在一起呢? 兩個相愛的人就一定要結婚嗎?結婚的人就一定彼此相愛嗎? 難道愛情跟食物一樣也有保存期限?失戀的我痛苦得想死了…… 我不喜歡我愛的人碰碰我親親我,是否這表示我不夠愛他? 天吶,我好喜歡一個人,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得到他…… 沒人教,我們自己去嘗試,但往往試得滿身傷痕, 有誰敢說:我在愛情裡沒受過傷。 有誰敢說:對於愛情,我懂…… 怎麼辦?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