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駁殼槍的傳教者
我們到內地去工作!須要像帝國主義傳教信徒的方法,每禮拜強勸我們老百姓男婦老幼都來聽講宣傳我們的三民主義,編制詩歌、攝影革命影片、遊藝等,以助他們的興致。──龐廉孫,〈到民間去!〉(1927)總理死後,再要想到中國革命成功,只有效摩罕默德的信徒宣傳回教之一法。他們是右手持劍左手持可蘭經的,以後我們宣傳,也當右手持槍,左手持三民主義,庶幾可以使民眾迅速了解。──白瑜,〈留別有槍的同志們〉(1925)(軍隊)政治工作之人員,與宗教之傳道師,殆無以異,應死力衛道,方收殊校。──朱色,〈政治工作應注意之事件〉(1926)1924年,中國國民黨進行改組,未幾,即依「以黨領軍」、「重視政治訓練」等理念,創設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支黨化軍隊。其特別表徵,是出現一群「右手持槍,左手持三民主義」的軍隊政工人員。他們還試圖效仿「宗教之傳道師」,又向士兵或百姓散發圖畫文字、編制詩歌戲曲,進行各式宣傳。可以說,這一場革命運動,上承五四新文化運動,下塑數十年來海峽兩岸的政治文化格局。它匯集了國民黨文武黨員、共產黨跨黨黨員、蘇俄顧問、以及無數男女老幼,交織一段層面既廣,亦有複雜恩怨的互動過程。本書便藉由北伐戰爭初期(1926-1927),擔任國民革命軍總政治部主任的著名左派人物鄧演達(1895-1931)為經緯,重探這段影響深遠的動人歷史篇章。本書,圍繞在一個人的事蹟,用心卻不在紹述其生平與思想;充斥著「革命」語彙,卻指望能擺脫革命史觀的幽靈。鄧演達是何許人?似乎已幾為台灣公眾所遺忘。即或如此,鄧演達是和楊杏佛、史量才、李公樸、聞一多並列的白色恐怖槍下冤魂。在作家平路女士筆下,鄧演達之死,則讓宋慶齡萬念俱灰,難掩激狂。及至文革過後,宋慶齡終可以漾著一朵少女般的微笑,「戴上老花眼鏡,在祭日發表追念鄧演達的文字」。鄧演達就如同其他歷史人物,還有很多的形象樣貌。只是,那些聲光交輝的故事,時常不脫「革命」與「反革命」交鋒的套路。革命史觀的幽靈,確實仍在我們的時代徘徊。然而,所有的革命神話,都難逃有被請下神壇的一天。如果史家不僅止滿足於解構「革命神聖」的大敘述,那麼,在面對難以計數且打著「革命」旗號的人與事時,能有什麼樣的關懷?鄧演達在以「民主人士」身份,粉墨登場於歷史舞台前,曾身著軍服,腳踏軍靴,掛上皮帶,頭戴鑲有青天白日徽的軍帽,主持早年的國民革命軍「政治工作」。軍隊政工制度,無疑是1920年代中國革命,給予海峽兩岸的重要歷史遺產之一。諷刺的是,被許多後人目為「控制思想」之用的政工制度,其實在中國試行之初,旋即深陷嚴重意識型態紛擾,以及各式內外衝突。就某個角度而言,這已是一個耐人尋味的歷史議題了。政治如何控制軍隊,軍隊如何左右政治,智識如何支配槍桿,槍桿如何影響智識,本屬值得留心的問題。況乎少有人會懷疑,近代中國社會深受兵燹之苦;而軍事組織與戰爭事件,對中國的歷史格局造成什麼樣的衝擊,猶待更多的反思。尤其在1920年代以後,軍事暴力文化,每以「革命」緣飾;反之,「革命」活動,也常瀰漫軍事術語。劉再復先生說:「我們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牛棚、辦學習班、開批鬥會,最常用的語彙都是軍事術語,例如『堅決打倒階級敵人的猖狂進攻』、『團結多數,孤立少數,打一場殲滅戰』、『敵人不投降,就叫他滅亡』」。就近代中國史的長期脈絡來看,這一現象,絕非偶然。筆者因此逐漸對國共兩黨軍隊的「政治手臂」,兼及相關政治文化、軍事社會史議題,萌生關懷。為了撰寫本稿,自2007年起,逾一年半的光景,筆者時常沈浸於中國國民黨黨史館,查閱大量的原始文件。本書徵引文獻的大宗,是南京時代以前,廣州、武漢時期的國民黨會議記錄、文件。特別是武漢政權(1926-1927)的部分,比重尤為可觀。當年自恃「國民黨正統」的武漢,卻被南京目為「共產黨把持的赤色政權」,共產黨視作「軟弱的工農小資產階級聯合民主專政」,難登國共兩黨革命史神殿的大堂。筆者為其欷噓之餘,撫觸這批批材料,或為書以蒼健字跡的毛筆文稿,或為電碼譯文駁雜的電報函件,猶感思古幽情,遙想當年廟堂。
台灣饅頭美國兵
我在美國的家人恐怕永遠不會理解,我為什麼要成為台灣人,為什麼要當兵。但,我真的在當兵這件事上學到了很多,而且,我一點兒也不後悔。 1, 當林道明決定要放棄美國身分,入籍台灣,這就意味著他必須像所有的台灣男性一樣,接受「服兵役是國民應盡的義務」這樁公民責任,入伍從軍。2, 一個碧眼金髮的白種人進入了台灣部隊,他該如何適應?別人又會如何對待他?林道明帶著種種不安心情面對軍隊生活,他必須熬過體能的操練,撐過精神上的折磨,並且試著與來自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3, 有趣的是,在這個必須壓抑自我的環境裡,他竟然得到了他在當老百姓時所得不到的待遇:被別人一視同仁。他覺得自己隸屬於某一個群體,沒有被當作異類。4, 他在本書中寫下了他服役兩年的生活點滴,記錄下這一段他絕對不願意重來、但是至今無限懷念的時光。
浮出:尹清楓案為何剪不斷理還亂
幾乎沒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第三者.尹案最重要的關係人涂太太,現身說法,親筆重現了事件發生的背景,原因和重重內幕,並提出了關鍵的諸多疑點和問題.一切的疑惑,都將一一浮出......
蘇聯特務在台灣
1960年代底、1970年代初,是國際局勢「危疑震撼」的年代。在錯綜複雜的變局中,中華民國與蘇聯這兩個幾乎不可能接觸的「宿敵」,竟然有過一段以「合作」除去毛澤東為目標的奇妙遭遇。1968年10月22至31日,任職英國《倫敦晚報》的蘇聯籍記者維克多‧路易斯來台訪問,並晤見當時的國防部長蔣經國。此後路易斯代表莫斯科與台北展開一連串的會談,雙方接觸不下三十餘次,1969年5月14至16日及1970年10月底,時任新聞局局長的魏景蒙,也曾兩度銜命赴維也納與路易斯會面,作進一步的「交涉」。台北與莫斯科的這一段「秘密外交」傳聞已久,並曾引起美國的關切,只是一直無法加以證實。不過,當年扮演關鍵角色的魏景蒙,在其英文日記中為這段交往最重要的部分留下了完整的記錄,他稱之為「王平檔案」(共三卷)。「王平檔案」中譯本的出版,把當年這段秘辛呈現在讀者面前,讓大家了解台北當局在外表僵硬的反共抗俄政策背後,所採取的若干彈性做法;以及在波譎雲詭的國際政治裡,仍求周旋與發展的一些企圖心。
威震八方:軍事謀略家
軍事謀略家 對於一般人來說,軍事家為求勝而使用的逆思考,在生活及工作上也有相當大的啟迪。尤其是極欲打破陳舊思維的人,參考古代軍事家之精采謀略,亦有相當大的幫助。
黑貓中隊:U2高空偵察機的故事(新版)
U2高空偵察機是1960年代冷戰時期的產物,藉著U2的「穿幕」行動,替美國蒐集到可貴的情報,為其全球戰略部署提供了堅實的基礎。& & 在所有U2飛行員中,中華民國空軍「黑貓中隊」無疑是最神勇的一群。他們前仆後繼,冒死打開中國大陸的「天窗」,成果極豐碩,傷亡也極慘重。然而,這一段英勇的事蹟,卻以「最高機密」封存了近三十年,鮮為人知。& & 本書運用美國解密資料、中情局退職人員的口述,參酌中共所公布有關擊落U2內幕的專書,並訪問當年負責中美協商的衣復恩將軍及多位親歷險境的的「黑貓」隊員,以較寬廣的視野,描述「黑貓中隊」冒險犯難的故事。更希望當年出生入死的英雄,能得到應有的肯定。
中國軍魂:孫立人將軍鳳山練軍實錄
孫立人將軍在台中幽居時,曾說過一句意義深長的話,數十年後台灣人民是不會忘記他的.而今我們懷念他,但是要問他在世時究竟對台灣有何貢獻呢?民國三十六年,大陸整個局勢動搖,孫立人將軍出任陸軍總司令,在台灣鳳山訓練新軍,中共高教血洗台灣,國軍高級將領均列為戰犯,孫立人將軍被列為第十名戰犯,真是一時人心惶惶,大有朝不保夕之勢.三十八年.中共大軍果然進攻金門,結果被孫立人將軍整訓的青年軍二○一師在金門古寧頭一夕之間打得全軍覆沒,安定了大陸敗退台灣驚慌的時局,三十八年,孫立人將軍出任台灣防衛總司令,隨繼任陸軍總司令,整軍經武,鞏固台灣陸海空防,為國家培訓出一股強大的新軍,從此共軍不敢越雷池一步,給台灣創造一個安定的局面.這本書收集了孫將軍在鳳山期間親自講述的建軍理想,帶兵練兵的方法,以及戰術戰略的運用,和防衛台灣的不均與戰法.孫將軍一生獻身軍旅,轉戰海內外,矢志精忠報國,就是要為我們中華民國建立世界上第一流的勁旅,冀求國家的富強,對於他個人的榮辱從不計較,唯獨對於他一生所秉持的理念,致死不改從無怨悔.這不僅是一本現代軍事教科書,爾且是一本激勵立有為青年發憤圖強的典範,更是中華民國在台灣建軍史上最重要的一頁。
中國軍魂:孫立人將軍緬甸作戰實錄
中華民國在對日本八年抗戰史中,有無數可歌可泣的英勇故事。孫立人將軍率軍進入緬甸,救援盟軍,打通中印公路,是一篇值得歌頌的史詩。這本國軍在緬甸對日作戰的實錄,是孫克剛先生當時跟隨著部隊作戰所紀錄下來的戰鬥實況。戰後會在廣州以「緬甸蕩寇志」出書,民眾爭相閱讀,銷售一空。三十五年八月在上海再版,行銷遍及全國,及至四十四年「孫案」發生,竟成禁書,三十餘年間,書肆絕迹。孫將軍在台中幽居期間,親自批註這本戰史,益增其史料價值。他唯恐遭人燬滅,面交鄭錦玉先生携至美國珍藏,現復經其携回國內重刊,亦可謂是這本書的奇蹟。本書重刊改名為緬甸作戰實錄,書後並附錄孫立人將軍應盟軍統帥艾森豪將軍邀請赴歐洲參觀第二次世界戰場日記,是一篇從未發表過的歷史紀錄。而今讀之,中國軍人受到美、英、法、加盟軍將領如此的尊重與禮遇,尚未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