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故事 /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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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2讓精神科醫師喘口氣吧 :《我的悲傷不是病》的編後記
文/左岸文化編輯∕許越智《2014150407013》書裡面有個故事,有位婦人前來門診,她被先生拋棄了,要獨自帶著小孩生活,還要面臨龐大的經濟壓力,於是她出現了各種憂鬱症狀:失眠、憂慮悲傷。故事有個意外的轉折:她中了樂透。於是她所有的類憂鬱症狀完全消失,當初幫她看診的醫師懷疑這位婦人是否真的得了憂鬱症。 類似的故事,新聞上常看到:半年沒發片的歌手、志得意滿卻經商失敗、感情婚姻受到重擊,都有憂鬱症。但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心病還需心藥醫。是否我們都太常用醫學術語來定位自己的人生問題、是否我們不願承認自己的情緒是來自於真實的挫敗、是否我們都再也不能忍受自己得經歷某段低潮時光呢? 今日,我們很常用「疾病」來定位「個性」與「習慣」,手機滑太多有「上癮症」、物品一定要歸位有「強迫症」、心情時好時壞話一多就是「躁鬱症」,以前我們用星座定位自己的個性,現在改成用疾病。也許有人會說,只要能找到自己的定位,也沒有什麼關係... -
2017.05.15翻開這本書,等於打開一個光怪陸離的珍奇室。
文/Beatniks(網路與書主編)當初收到國外寄來本書的書訊,其中一句是「你知道海洋裡鯊魚的數量其實和陸地上的人類一樣多嗎?」我不知道耶。我只知道鯊魚很可怕,腦海馬上響起了電影《大白鯊》步步進逼的管弦樂配樂。再讀下去,「格陵蘭鯊的肉質不僅有毒,還散發濃厚的尿騷味」那不是比大白鯊更可怕嗎?「獵物被那對在黑暗中發出綠光的鯊魚眼迷惑了」又毒又臭又會發出綠光的格陵蘭鯊魚,到底長什麼樣子的、應該很凶狠吧?先google一下牠的照片,結果看到的是長有一個大圓鼻子,嘴巴小小的,總是有一條巨大的寄生蟲勾在眼角膜;外型像根雪笳,皮膚表面看起來像布滿黴菌,其實是種長相滿有喜感的鯊魚——我(們)對深海生態的認識實在太貧乏了,或存在許多誤解。 格陵蘭睡鯊生活在深海裡,很少人親眼看過牠們;而且牠們是鯊魚中的「鯊瑞」,是全世界最長壽的瘠椎動物,平均可以活到兩百多歲(曾經發現過一條活到四百多、五百歲),因此顯得特別神祕。作者和朋友雨果為牠而著迷,便相約到挪威羅浮敦群... -
2017.05.08其實一開始,沒有人想要當壞人。
文/行人文化編輯部「其實一開始,沒有人想要當壞人。」 看稿的時候,我總是一直想起上面那句話。 從第一次在新聞上看到海上喋血案,至今已經過了好些日子。原本以為是偶發性個案,漸漸地有些人也察覺出可能不是那麼一回事,只是海洋離得好遠,船隻搖晃得船上的臉孔也難看清。 行人曾經試著接近漁業,做出了以近海漁業為主題的《討海魂》,那時主要著重在技藝與記憶的留存,船員也都是台灣人,作法與生態自成一格;而遠洋漁業位在我們手搆不及的地方,於是與海的聯繫就只能先擱置了。 記得2016年底第一次看見《報導者》的年度專題《造假‧剝削‧血淚漁場》,行人全辦公室就大為驚豔,難得在台灣看到這麼精闢的報導,動人的人物摹寫和精準的批判力道兼具,在網路上想必能有一番發酵。如果能合作成書,將這份火力延燒並推廣到更多人的眼前,那麼也許就能讓議題更加深化、漁工更快得到正常的人道待遇、遠洋漁業已經遲了的轉型腳步也能更迅捷。 很幸運的是... -
2017.05.01你一定會開始有點相信,會計師才是世界的統治者
文/時報編輯部我們第一次注意到《大查帳》,其實是先被日本版所吸引,日文版的書名直譯是「帳簿的世界史」,封面上有兩個戴著奇怪頭飾的人,其中一人的表情猙獰,似乎對另一個人的記錄很有意見,之後才從書中得知,這幅十六世紀的風俗畫───凡‧雷默斯瓦勒的〈兩個稅吏〉──其實是反映了當時社會將會計與貪婪及罪惡聯想在一起的道德觀。 現代人可能很難想像,中世紀的歐洲人會因為賺太多錢而感到良心不安,所以在賺錢的同時,也要設法取得上帝的寬恕,就像中文版書封使用的另一幅同時期的風俗畫,都是對缺乏道德的商業行為與會計作業的嚴肅警告。不過,中文版書封上這幅〈錢幣兌換商和他的妻子〉還有另一層涵義:對當時荷蘭人強大會計本領的稱頌。 十六世紀的荷蘭原本是西班牙帝國管轄下最富裕的省份,雖然有將近一半的土地飽受水患侵襲,人口不到百萬,卻透過優異的會計及商業技術,成為世界貿易的中心,最終還打敗了強大的母國西班牙,獨立建國,到了十七世紀,更透過荷蘭東印度公... -
2017.04.24誰說小說和紙本書的構成,不能有別的姿態和元素?
文/奇異果編輯這是一本書,無庸置疑的。但是,它不只是一本書或一部奇幻推理小說,也不僅只是某人筆下的世界。 它是一場遊戲,在現實中虛構故事,於城市的硬體中發現城市的靈魂,而角色則可能是你我,一句話、一個動作便引發了下一段故事。 它是遊戲後的紀錄與書寫,喚醒已經結束的故事──重生與組合──把故事編織成另一個故事,交錯而生的真實與妄想。 它是一種嘗試──誰說小說和紙本書的構成,不能有別的姿態和元素? 它是個創作。 2016年四月,在溫羅汀地區結合當地十多個店家,玩了二十多天的交錯實境的解謎推理遊戲(原案由瀟湘神設計)。在遊戲中,玩家(參與者)可自由參與或退出。雖然有設計好的腳本和部分角色,但整個遊戲以及遊戲故事的發展,還是會依玩家所做的決定和行動而有不同,甚至產生無法預期的故事走向──這也正是此款遊戲有趣的地方,參與者既是創作者也都是故事中的角色。 當時,就有出版成書的計畫。 對於已經有... -
2017.04.17席拉赫說了一個關於恐攻的故事,卻是劇本
文/活字出版 何珮琪德國律師作家費迪南.馮.席拉赫(Ferdinand von Schirach)是德國最受注目的當代作者,早已具備國際知名度,之前在台灣出版過的《罪行》、《罪咎》、《誰無罪》等書,都造成好幾刷的熱銷。而這次他好不容易又有新書問世,卻是一本劇本。 劇本有人看嗎?恐攻台灣讀者有興趣嗎?盡管是這麼受歡迎的重量級作者,一旦寫起劇本來似乎就是一條不歸路,銷路頓時減幾個零。劇本的閱讀是需要想像力的,讀者習慣被餵養,不習慣看純粹的對白。但是這本劇本沒有那麼多的技術呈現,更似小說,而短短數萬字的短劇本,則讓讀者的耐心被挑戰地恰恰好。 那麼為什麼要選擇用這麼不順手的方式來呈現一個好故事? 忘了先說說本書故事。很簡單,就是蓋達基地組織的一名恐怖份子脅持了一架德航的客機,恐怖分子威脅,要讓客機墜落在足球場,場內當時擠滿了七萬名觀眾。因此一名隨侍在側,非常有使命感的飛官,眼見時間緊迫的當口,按下按鈕,擊落了這架客機。... -
2017.04.10推翻西方世界對帕德嫩的傳統理解,以古人眼光找出雅典的核心價值。
文/張瑞芳編輯製作本書時,有兩個令人既開心又痛苦的「小問題」,一是這書本的內容太豐富,難以僅僅鎖定一個特色告訴讀者。其次,本書的主角過於具有代表性,很難迴避,只能正面「迎擊」。於是,從書名到封面設計,考慮的不是有沒有特色可以抓取,而是到底該選擇哪一種? 主角「帕德嫩神廟」是西方世界最著名的建築,是藝術、建築設計的標竿,因此以它為書名,總擔心被誤以為是一本建築美學書,如何加強它的人文情調、歷史氣氛便成為定位重點。 此外,本書內容牽涉建築上浮雕的解謎過程,再加上作者優美流暢的人文書寫方式,以及最後反轉了世人對雅典的印象,甚至讓人覺得該重寫這部分的教科書內容。如此種種,要以何者為主訴求?太專注在解謎,會讓人以為這是歷史考古版的丹布朗小說;作者的人文筆調宛如帶領讀者在古雅典漫步,使人產生古文明版旅行文學的錯覺;但精彩的論述又不時提醒我們,這可是一本歷史考古書,有嚴格的考究與紮實的推論。 因此在書名上,雖想逃離建築... -
2017.04.03故事,等著我們將它說出來:藤原進三的寫作Q&A
文/編輯部整理節錄自附錄「故事,等著我們將它說出來:藤原進三的寫作Q&A」 問:請談談你個人的閱讀習慣,是否有特別偏好的領域或作家作品? 答:就像藤原進三一樣,抱著一本書窩在專屬座位上做一顆沙發馬鈴薯,確實就是一直以來我的家居生活習慣。 這三年來不在家,看書的時間更多了。平均起來,一個月要讀二十本中文書、一到兩本英文小說或專業原典(比如麥特.戴蒙主演電影《絕地救援》的原著小說《The Martian》,五天就看完了;可是艾倫.狄波頓的《愛的進化論》(The Course of Love)才兩百多頁,卻讀了快一個月),加上超過四百頁的日文原版《文藝春秋》(我超愛?野七生的〈日本人ㄟ〉和船橋洋一的〈新世界地政學〉這兩個專欄)。至於雜誌期刊,除了《科學人》和中經院的《經濟前瞻》每期必讀之外,其他一般性的周刊、月刊合起來也有十幾本。 我不是看完一本書才換下一本,這樣太無聊。喜歡同時間看三到五本性質不同的書,一天之中,又... -
2017.03.27帶你看遍人類偏執的風景,捧腹大笑之餘認識更豐富多彩的各國文化。
文/行路編輯「你O不OK啊?快回覆我!」 二○○九年保加利亞冬季時,楊科?茨維可夫在他國的朋友紛紛寫信這麼問他,好像擔心他命在旦夕。原來,當時的俄羅斯總統普丁不爽烏克蘭政府太親西方,決定祭出大規模說服武器「天然氣」。他拿價格爭議當藉口,關上所有通過烏克蘭的天然氣輸送管,整個歐盟跟著遭殃。 楊科兄的朋友們看到了新聞,但了解區域政治前因後果的不多,於是他隨手畫了張諷刺地圖解釋當時的局勢,不料引起鄉民瘋傳,驚動各國媒體。楊科兄於是決定將一時自嗨之作,化為永恆濟世經典,執筆為劍,以揭露國族與歷史成見為己任,於是搞出了「偏見地圖計畫」,至今已出版兩本暢銷書,想金盆洗手都難…… ▌「梅毒」一詞出現之前,義大利人和日耳曼人叫它「法國病」,法國人稱它「義大利病」,荷蘭人說這是「西班牙病」,歐陸另一端的俄國人叫它「波蘭病」,鄂圖曼土耳其人則直接了當稱它「基督徒病」。 梅毒螺旋體進攻時哪會管你是哪裡人!它會有這麼多名稱,... -
2017.03.20沃荷沃荷沃荷沃荷:他的無窮迴圈就是我們的娛樂
文/Beatniks(網路與書主編)網路上有一段幾分鐘的影片,是安迪.荷沃坐在餐桌前,他打開放在桌上一個漢堡王的紙袋,從裡面拿出一個漢堡,再把亨氏番茄醬倒在包裝紙上,然後他開始一口一口地吃著漢堡,慢慢地咀嚼。他偶而會看一下鏡頭,或用紙巾擦嘴,再把漢堡沾一下番茄醬。吃完後他整理乾淨餐桌,便盯著餐桌或鏡頭(我期待他打嗝,但沒有)。最後他終於開口說話了!「我的名字是安迪.沃荷,呃,我剛剛吃完一個漢堡。」接著鏡頭外有一把男聲(導演)說:「漢堡.紐約」。影片結束。 一九六○年代沃荷自己也拍了許多這類不知所云,沒有故事情節的電影,比較經典的是《睡》,拍一個男人睡覺,整整五個小時又二十分鐘。這部電影在戲院放映時,當某個觀眾知道影片內容後想要離開,結果電影發行商拿出一段繩子,把觀眾綁在椅子上。沃荷說:「他該綁的人是我,因為我自己看了幾分鐘後便起身離開。」(書裡還有不少讓人想要向沃荷翻白眼的地方)。他拍《睡》的原因,是因為六○年代睡眠變得「過時」了,當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