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本集子收錄了黃仁宇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發表過的三十三篇歷史文字,發表的時間自 1987 年年初到 1989 年夏天。所包括的內容自先秦至元末。其重點則在具體表彰中國歷史有它的特色,前後連貫,通過各朝代及政治上分裂的階段,各篇雖大致以人物傳記之體裁主,所 紀事之影響遠逾當時人之人身經驗,積累之則與我們今日之立場仍然有關。自明朝至現今的一段,原擬定也照同樣體裁敘述,只因歷史的進展成螺線式,愈至後端積累的份量愈重,內容也更複雜,其安排不容易保持文藝副刊的風格及篇幅的 限制。「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系列史論,的確完全擺脫了既往的學術論文體制;他往往抓住某個歷史事件即一路鋪延而下,在濤濤的時間黑流中,一一還原事件的面貌。 黃仁宇的理想是希望高中程度的讀者,就可自在的閱讀這些著作。不過這種寫法,他自謙不一定是最好的、唯一的,他說這只是一個起點,但願能改變以往的寫史觀 念。黃仁宇衷心期盼別的歷史學家能尋出更好的形式。黃仁宇在他的歷史著作中,一再揭櫫「大歷史史觀」,提倡以「長時間、遠距離、寬視野」的條件重新檢歷史。他自述此一史觀即是:作者及讀者,不斤斤計較書中 人物短時片面的賢愚得失:其重點在將這些事蹟與我們今日的處境互相印證,也不只抓住一言一事,借題發揮,而應竭力將當日社會輪廓,儘量勾畫,才不至於因材 料參差,造成偏激的印象。黃仁宇的這種嶄新觀念,實際上全由生活煎熬所致,其學術成就,事實上是因命運的困蹇躓踣得來的。得 獎 紀 錄‧香港電台十大好書(2001年)
地中海周邊的世界是古代文明的搖籃。這裡曾創造出世界上已知最古老的文字、法律、史詩和城市生活。本書所收資料希望能幫助大家認識這個古代世界。 & 全書共分三部分:兩河流域與埃及;希臘與羅馬;研究概況、史料和史料選譯集的介紹。 & 內容涉及當時的語文、政治、法律、軍事、哲學、史學、文學、社會、經濟以及與中國的關係。另有附錄討論世界史的問題,希望藉世界史的討論,喚起國人對其他文化傳統認識的興趣和注意。
中國大陸文革期間,於史學上製造出「儒法鬥爭」的歷史解釋體系,根據政治教條把史實變成單純的公式,對某些歷史特殊現象作主觀論斷與無限擴大的解釋,完全抹殺歷史事實的客觀存在價值。文革後新一代的史學工作者企圖由這種歷史依附政治思想的泥沼中拔足而出,但要突破這種意識形態的框框,仍然困難重重,於是他們發出了史學危機的呼聲。 作者以十年工夫,斷續完成多篇對此課題的研究,其態度便是堅持歷史的獨立尊嚴和史學工作者的獨立人格。
文庫版開本:寬8cm 高11cm楊衒之,南北朝時後魏撫軍司馬。本書雖以記北魏時洛陽佛寺為題,實則意在錄存洛陽都城形貌,評述當代政事以及抒感民情風物。是以此書既為地理之書,亦為歷史之書,再加上楊衒之秀逸優美的文章,使得此書和酈道元《水經注》相互輝映,成為北朝文獻中極珍貴的精品。一座即將成為廢墟的大都,就是因著楊衒之這份深情的回顧,而永遠生動地被保留在歷史的舞臺上。
人文秩序與自然秩序是中國思想中的兩大範疇。究天人,明變化造成歷史意識的產生,天道變易,世運終始是歷史發展觀念的核心,所以天人之際自然成為思想家關懷的主題。人文秩序以倫理為要,內容包括仁與禮所代表的道德自主與社會制約的矛盾、忠的倫理內涵中公與私的衝突、孝道觀念的演變。在儒家傳統中,內聖與外王代表了道德與政治的密切關係。自然秩序則以天的觀念為主要內涵。
近百年來,世運劇變,人類文明全盤更易,激盪所及,我國文化也受到強烈震撼,固有的社會結構、思想理念、價值體系紛紛受到挑戰。加上列強以武力入侵,屢遭挫敗之餘,國人逐漸以複雜的情緒對待固有文化。本篇針對此項嚴重問題,提出檢討。首先陳述時代環境與歷史研究的關係,詮釋文化的定義,反省近百年來的歷史背景與歷史意識,繼而澄清一些影響我們正確認識歷史文化的錯誤歷史概念,指出文化史教育與文化建設的正途。並說明《中國文化新論》的編撰用意。
本書申論自先秦以迄魏晉,中國知識階層的發展和演變。所論主題包括古代知識階層的興起與發展、東漢政權的建立與士族大姓的關係、漢晉之際士的新自覺與新思潮、名教危機與魏晉士風的演變;探討了先秦時代士的起源、性格和變化,及其所承擔之「道」的特性;兩漢時代士族的形成及與政權興替的關係;魏晉時代士的群體自覺與個體自覺,及在新思潮的發展下,君臣、家族倫理危機與士風的關係。 本書的研究路徑綜合了思想史、社會史與政治史各層面,整體觀照了中國知識階層的重要問題,推論精微縝密,為影響中國文化發展極為深遠的這個群體,提出周詳深邃的解析。
昔曾子固序南齊書有云,「古之所謂良史者,其明必足以周萬事之理,其道必足以適天下之用,其智必足以通難知之意,其文必足以發難顯之情。……使誦其說者如出乎其時,求指者如即乎其人。」自來論史,未有高於此者。然由其,雖司馬氏史記自謂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者,猶有病語。況其他邪。是其言固論史之典範,然自漢以後,固無一人焉能合此準則者也。以余末學,誠不敢仰企於萬一。 抑余重有感者,初編是冊,私意一載即可藏事。嗣因行文簡質,取材所自,不可不詳加註明;又未元明清諸章暨各代學術宗教等,綱要猶未出版,敘次例須稍詳;而公私圖籍,凡能借閱者,亦無不輾轉設法。 間三十萬言之書,因襲舊稿者殆半,而自二十八年訖今,先後已四載矣。憶二十九年三十年間,每霧季一過,倭機旦夕肆虐,余抱此稿入洞避警者,無慮百十次,默念茍不被炸,終有出版之一日。今印行有期,回首前事,恍如夢寐,爰泚筆記之如此。──三十二年六月一日序於重慶沙坪壩中央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