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書】1959:拉薩!──達賴喇嘛如何出走
《1959:拉薩!──達賴喇嘛如何出走》是重建漢藏之間兩個歷史真相的第一本書。1959年3月17日,達賴喇嘛開始一生流亡的命運。他為何出走?如何出走?為什麼達賴喇嘛是1959年出走,而不是1951年或是1956年出走?為什麼拉薩民眾在1959年3月10日幾乎傾城而出,阻止達賴喇嘛去軍區司令部觀看演出?1954年,達賴喇嘛赴北京訪問時,拉薩民眾並沒有採取如此激烈的行動?14天的顛沛流離,崎嶇顛簸的遙遙路線,到底是毛澤東放走的「讓路說」?或是反動分子策畫的「劫持說」?是什麼導致「拉薩事件」演變為「拉薩戰役」?在中國與西藏的歷史上留下重重謎團。1959年,發生第一次「拉薩事件」,1989年,發生第二次「拉薩事件」,2008年3月,「拉薩事件」再次爆發。這是50年來拉薩發生的第三次暴動。暴動的過程中,一名拉薩青年高喊:「我們是你們49年前殺死的人,我們又回來了!」有多少中國人知道,這句話中隱含的痛楚?唯有返回歷史現場,聆聽經歷者和流亡者的真實故事,靠正義、勇氣和愛,讓世人知道所有真相,重獲和平!作者李江琳近年來致力於西藏問題的研究,每年都從紐約飛到印度尋訪西藏難民定居地點,傾聽和記錄第一代流亡藏人的人生故事。通過調查研究,對西藏歷史產生了不同的看法。為了讓大家真正了解50年代在藏地發生的真實情況,她綜合了中共官方出版的資料,以及漢藏雙方親歷者的第一手資料,尋找1959年的兩個真相:1 拉薩事件和拉薩戰役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2 達賴喇嘛為何出走?如何出走為什麼是歷史謎團?1959年3月達賴喇嘛出走事件,海內外有多個版本流傳。在中國有「民間版」和「官方版」兩個主要版本。「民間版」即「讓路說」:當年達賴喇嘛出走印度,是毛澤東放走的。「官方版」則是「劫持說」,這個說法首見於1959年3月28日發布的《新華社關於西藏叛亂事件的公報》:「這些反動分子……在3月17日悍然將達賴喇嘛劫出拉薩。」儘管達賴喇嘛隨即發表聲明公開否認,但官方一直堅持這個說法。這兩個版本至今還在流傳。對於達賴喇嘛出走的原因,書中的陳述是3月17日那天有兩發砲彈落在羅布林卡,在請示乃穹神諭後,得到的指示「快走!快走!今晚就走!」神志迷狂的神諭抓起紙筆,清楚地畫出一張路線圖。但乃穹神諭的話只是達賴喇嘛考慮的因素之一,那兩發射向羅布林卡的砲彈才是促使他做出決定的主要原因。他相信,如果民眾不再有保護的目標,他們很快會離開羅布林卡,自行解散。他希望以這樣的方式來避免大規模流血。歷史不會說謊,歷史不能迴避,是時間的最好見證我們必須重新審視1959年的事件,弄清楚1959年3月,拉薩到底發生了什麼,否則永遠不會理解藏民族的傷痛,也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每隔20年左右,西藏就會出現暴動。本書附有數十幅珍貴的歷史圖片,是最好的歷史知識教育。
【電子書】老紅帽
《老紅帽》講述日據至國民政府時期,五位政治受難者,歷經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與解嚴等重大歷史事件,回憶過去所受的教育、運動與人生重大轉折。口述生命中的點點滴滴。讓所有讀者,從歷史經驗中,重新省思台灣的現況與走向 & 作家藍博洲花了多年時間,採訪五位曾經歷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政治犯,如何在多年後,看待歷經牢獄與迫害的苦難歲月,傳達當時最真實情況。故事以第一人稱口述或第三人稱講述的方式,據實呈現當時的各種情節,政治迫害的真實情況,與五位政治犯內心最深沉的故事。是白色恐怖中,不能抹滅的一段歷史。 & 從年輕時期的革命理想,對於共產革命的實踐,及牢獄中的對理念的堅定,都忠實呈現在這幾位政治犯的心路歷程中。被稱為「老農組」的伍金地,在牢中接獲妻子過世的惡耗,仍然不屈服,堅信理念;曾擔任二二八事件,台灣共產黨「二七」部隊的陳明忠,被酷刑對待,仍舊爭取民主自治;辜金良在老年,仍舊以他的理念,做為人生的態度。在在可顯示,在重大的壓力下,這些人,卻不會放棄一絲希望,而努力時間理想。 & 時代的變遷,人們不能遺忘過去的歷史,唯有從這些人物的故事中,才有辦法探究,並省思,台灣未來的走向。 & 本書特色 & 1.延續「簡吉─台灣農民運動史詩」的故事性質,藉由五位「老台共」的故事,讓日據時期至二二八、白色恐怖時期的台灣農民運動的歷史更為清晰。 & 2將與「簡吉與台灣農民運動影像展」合作。 & 3.故事主角之ㄧ,台灣最後一個政治死刑犯,陳明忠先生,曾在二二八與白色恐怖遭迫害;卻於2005年,二二八前夕,赴國民黨黨部發表「被扭曲的歷史集體記憶」演說。以受難者的角色,推動兩岸和解。 & 4.五位政治受難者,都以寬宏的心態面對過去的歷史,與電影「打不倒的勇者」中,南非前總統曼德拉以和解、原諒的態度面對南非局勢不謀而合。
【電子書】民主社會如何可能?(思想11)
本期的專輯是:「民主社會如何可能?二十年台灣經驗的反省」。希望對民主政治的社會基礎,有進一步的理解,也希望社會學的研究,對民主政治有所幫助,並對台灣的民主實踐進行反省與展望。本期還有「藍綠之外」專欄,對紅衫軍和野草莓學運作了紀錄和檢省。另外,台哲會的徵文活動,也以「政治與道德」專欄呈現兩篇入選作品。本期的訪談人物是擺盪在文學與科學之間的蝴蝶人吳明益先生。本期還有對四川大地震的人文關懷、探討西藏問題、金融大海嘯的啟發等,均為去年國際上的大事。
【電子書】社會主義的想像(思想10)
兩百多年前,當歐洲的舊體制正在崩潰、「現代」的政治、經濟、社會秩序逐漸成形之際,「自由、平等、博愛」三個理念一氣呵成,凝聚體現了整個時代的嚮往。但歷史演變弄人,這個口號所包容的一體社會理想,後來卻分化崩離,蛻變成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兩套意識型態,彼此呈現水火之勢。 這套理念之所以分化,關鍵在於有一個龐大的、具決定性力量的歷史結構──資本主義──必須面對,可是面對的方式卻有兩種迥異的可能。自由主義有條件地接受了資本主義的多數制度前提,而社會主義卻相信必須推翻資本主義。如今,經過了上百年的爭鬥,資本主義依然健在甚至益形壯大,不過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反而雙雙陷入危機:蘇東的崩潰與中國的轉向,說明了社會主義傳統有先天性的盲點;而自由主義遭放任自由主義與新自由主義鵲巢鳩佔,也顯示自由主義的價值意識不夠明確清晰。這兩種政治傳統有必要相互參考,重新認識資本主義的功過與動力,也重新整理「自由、平等、博愛」這套理念的現代含意。 歷史上,「社會民主主義」曾經特別有意識地想維持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的有機結合,後來遂演成資本主義體制之下實行多黨民主、社會保障的福利國家。在西方,當蘇東式國家社會主義結束之後,社會民主對某些殘存的左派似乎是僅餘的選項。在中國,近年也有人在呼籲將「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轉化為社會民主主義。即便在台灣,雖然多年以來視社會主義為禁忌,但只要統獨這個雞肋爭議聲勢稍斂,便不乏有人想像社會民主或者「第三條路」。類此的發展,要求我們不僅去思考社會民主,也要思考整個社會主義傳統、包括它對內與馬克思主義、對外與自由主義的關係。 因此,本期《思想》的「社會主義的想像」專輯,有著很重要的時機背景。張君勱學會延續已經解散的中國民主社會黨香火,對社會民主自然關切,熱心幫助本刊規劃了這個專題。不過,社會主義所指不限於社會民主;在這個專輯的五篇文章之外,讀者會發現,本期「曹天予與民主社會主義」欄下的三篇文章,以及陳信行先生對前期《思想》上陳明忠先生訪談的回應,也都直接介入了社會民主、馬克思主義的理論與實踐、以及社會主義和自由主義的參照可能性等嚴肅議題。不難理解,只要資本主義存在一天,社會主義就不會喪失存在的理由。問題是:它說得清楚自己存在的理由嗎?分辨得出自己該以甚麼形式存在嗎?依據現實條件、但是又不為現實條件所侷限地回答這些問題,即構成了社會主義的「想像」。 可以預期,既然涉及「社會主義」這樣敏感的議題,各方對本期這些文章的反應會多采多姿、甚至難免激烈高亢。我們很歡迎大家參與討論、相互攻錯。但不容諱言,歷來左派內部的爭論──從馬克思本人一直到今天的各路理論家──不時會陷入一種以「正確」自居、以「反動」誣人的窠臼,十分不健康。而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爭論,也往往以區分敵我為尚,少了一份包容心態與學習的欲望。本期陳信行先生對陳明忠先生的回應,雖然不惜以「毛派」這個引人側目的頭銜自許,卻既不失對前輩的尊敬,又表現了對自己信念的堅持,這種兼顧尊重與原則的爭論倫理,值得推許。我們自然還希望,社會主義之外的其他立場與意見,也願意各抒己見,彼此參考和理解。必須指出,本期茨仁夏加和錢理群兩位先生關於西藏問題的文章,以及許德發先生關於馬來西亞華人處境的分析,都涉及了今年發生的事件,目前正在進行中,未來也還會有新的發展,極具現實意義。(馬國最近的「華人寄居論」風波,即為一例。)但在思想層面,兩篇文章都涉及了國族認同以及包容差異這兩項具有高度普世性的難題,值得台灣乃至於整個華人世界參考。最後,身為編輯,我們要強調,「拓展視野」是本刊的夙願。在這個意義上,陳相因小姐紀念索忍尼辛、單德興先生訪問哈金、廖美小姐從兩個面向呈現戲劇史的發展軌跡、以及林濁水先生挖掘奚淞畫作中「時間」與「平淡」兩項旨趣,均幫助本刊開拓了一些此前較為疏忽的面向,讓所謂的「思想」不以觀念的邏輯論述為限,反而延伸到其他形式、媒介的呈現、深入到更為細緻敏感的藝術與文學世界,取得豐富的內涵與表現。我們盼望類似的擴展延伸,能夠繼續。
【電子書】解嚴以來:二十年目睹之台灣(思想7)
1987年7月15日,蔣經國先生解除了實施39年的戒嚴令。當時之所以解嚴,主因應是外在的,包括了中國大陸以及蘇聯先後「改革開放」所造成的冷戰體制鬆動;但也有內在的原因,包括新生力量的挑戰與國民黨統治意志的衰退。至今20年過去,比起1990年的學運、或是2000年的政黨輪替,解嚴對於台灣的意義,似乎聞問者較少。確實,由於解嚴乃是統治者的決策,與此前或者後來大規模民眾參與促成的運動性變化性質不同,在歷史上的位置也就不會一樣。但是,如果說解嚴代表整個社會逐漸回到常態的政治生活,那麼20年來的諸般現象,應該更能展示這個社會的根本性格所在。掌握這種性格,是我們要以解嚴為本期《思想》專輯主題的用意所在。李丁讚、馮建三、張鐵志、廖元豪四位,分別從社會運動、傳播媒體、民主與資本主義、以及人權法治幾方面,對解嚴之後台灣的得失成敗,提出了全面的分析與評價。他們對解嚴寄以厚望、對解嚴之後的發展給予肯定、但同時也在社運政治化、媒體資本化、金權政治、以及弱勢人權幾方面,指出台灣社會必須正視的難題。應當知道,如今這些問題已經無法歸咎於一個凌駕在上的威權體制,而是台灣社會內部的共同責任。從較為寬廣的視野來看,解嚴對整個社會造成的改變雖然可觀,可是其間的不變也需要面對。在我們所關切的思想、文化、學術領域,變與不變的對比,更值得玩味。解嚴以來,台灣的文化意識、價值意識、所處世界的意識,都呈現了多少的移轉,可是基本的軸線如今何在,需要進一步的探討。除了本期發表的四篇力作,本刊又在十月舉辦過「後解嚴的台灣文學」座談會,邀請陳芳明、唐諾、劉亮雅、張錦忠幾位共聚一堂切磋攻錯,其內容可望在下一期的《思想》發表。至於文學之外,戒嚴與解嚴對於哲學、史學、乃至於社會科學,又造成過甚麼影響呢?如果影響不大,那是因為台灣的戒嚴狀態原本即無傷於這些學門呢?是因為解嚴原本只有政治意義,並沒有改變社會結構與集體意識呢?還是因為台灣的思想文化學術與戒嚴體制原是同源,都是冷戰、反共、以及威權式現代化的產物,只要解嚴後的局面因襲著這些大環境因素,也就無礙於思想文化學術二十年來的新瓶舊酒相安無事?在本期的眾多精彩文章之列,我們要請讀者特別注意劉世鼎先生關於澳門五一抗議遊行的討論。常有人說,要透視一個重大社會事件,需要兼顧「結構」與「形勢」兩方面的分析。在這方面,劉先生的大作堪為典範。這樣的觀察視野,同時呈現長期的趨勢與當下的動態,讀者自然會認識到事件的來龍去脈與過程的生動真實。本刊盼望繼續發表這樣的社會分析。「思想筆談」則是本刊新闢的欄目,旨在促進中文知識界的對話與互動。本期針對自由主義當前處境的討論,即是由大陸、香港、台灣多位學者共同促成。在這個天涯比鄰的時代,類此的專題對話機會仍屬可欲不可求,我們很珍惜這樣的機緣,相信讀者也能領會其間的深意。
【電子書】鄉土、本土、在地(思想6)
本期的各篇文章涉及了社會運動、哲學、戲劇、文學、歷史、知識分子等多方面的話題。本期《思想》所涵蓋的地域也是非常廣袤的:不僅作者來自多個地區,所關注的範圍也包括了東亞、東歐、馬來西亞、香港,以及台灣與大陸的社會於思想。在多樣之間,還得掌握住共通的關懷。例如,香港的周保松先生與馬來西亞的許德發先生,在香港回歸十週年與馬來西亞建國50週年之際,以移民和華人少數族群的身分,不約而同談到了公民身分、公民意識的重要與艱難。幾乎所有的華人社會,都面對著政治認同∕政治身分的困擾。困擾或許來自外力的壓迫和切割,來自移民史、殖民史的糾纏,或許來自制度的扭曲剝削,而華人文化中關於政治性價值的思考很不足,也使得政治認同的基礎相對比較貧乏。種種因素使然,「公民」的身分在各個華人社會裡都顯得孱弱,公共生活難免受制於更保守(例如族群、同胞)、被動(例如國民、選民)、更為「去政治化」而消極(例如經濟、科技)的原則。在華人社會尋找公共生活的新原則、新價值,應該是這個歷史新時期的一項當務之急。這裡所謂「歷史新時期」,並不是一個空洞的應景字眼。在全球冷戰形勢退潮之後,一個以本土在地化、中國大國化、以及全球化三方面力量為軸線的時期,確實已經繼之而起,支配著這整個區域。從這個比較複雜的觀察角度,本期《思想》回顧了30年前台灣的鄉土文學論戰及其後續效應。眾所周知,當年這場論戰,包含著好幾種可能的發展方向,日後台灣將會有所選擇和捨棄,從而決定1980年代以後的台灣是甚麼面貌,所以它的歷史意義是值得玩味的。本期專輯的三篇文章,均出自在行名家手筆,不過他們的視野迥異、意見紛歧,各自論點的實踐意義更是南轅北轍,其間的出入,充分反映著台灣面對自己、面對中國大陸、也面對周遭世界時的嚮往與困惑,特別值得讀者仔細領略。可是歷史豈真有從舊到新的線性俐落發展?金雁女士告訴我們,前蘇東社會在丟棄共產主義之後,並沒有奔向資本主義現代性的樂園,反而出現了一種前現代、現代與後現代交織的局面。崔衛平女士則一反最近將大陸1980年代浪漫化的趨勢,重現當年中國黨內關於「異化」與社會主義性質的一場大辯論。這場辯論,向上向外可以追溯到1960年代東歐修正主義、人道主義的反省,向下向內則可以連結到近十年來大陸關於現代化、現代性的爭議。崔衛平惋惜1980年代的辯論遭到壓制和遺忘,徒然剝奪了後起者的一項反思的資源。不錯,到今天,還有不少人在認真摸索馬克思主義本身的批判資源。不過,「人」或者「人道主義」在今天的論敵,已經不止於斯大林官僚主義、純粹階級論、或者唯生產力論,而更包括了各種前∕後現代的「反人道主義者」。但是,在「人」之外,有代替的價值之源嗎?可是,傳統的「人」這個概念真不嫌偏狹嗎?重新經營「人」的含意與地位,挖掘其中社會批判的能量(包括對於狹隘人文主義的批判),顯然是另一件當務之急。另外,本期還拓闢了一個新的欄目,題為「思想鉤沉」,供作者以短文追述一些可能已遭時間湮沒遺忘的人物、話題與作品。歡迎各位有心的朋友多參與。
【電子書】轉型正義與記憶政治(思想5)
「週年」──尤其是十、百整數的週年,往往是驚醒記憶的時刻,迫使人們正視歷史的延續與教訓。不過,某個年份,可能可以聯繫到多個歷史上的事件或者人物,構成多面向的週年。今年是二二八事件六十週年,也是解嚴二十週年;但是今年不也是十月革命九十週年、國民黨清共八十週年、對日抗戰七十週年、反右運動五十週年、中東戰爭四十週年、鄉土文學論戰三十週年以及香港回歸十週年嗎?甚麼週年應該紀念、甚麼週年無妨忽略遺忘,不是沒有客觀理由的,但也不是不帶著現實考量的。古為今用的本能,在週年的政治學上表現無遺。本刊著重歷史意識的檢討,所以對於週年的複雜含意,感觸警惕並不侷限在台灣史。去年是文化大革命的四十週年,也是毛澤東去世的三十週年,我們未能即時找到合適的文章來回顧反省,很是遺憾。但幸運地,如今蕭延中先生賜下大作,稍能彌補這份缺失。蕭先生借用美國思想史家史華慈教授的觀點,揭開文革以及毛澤東政治思想的深層結構,有助於理解這件牽動億萬人命運的二十世紀史上的奇特運動。對於文革的檢討與認識,在中國大陸與海外都有人在努力,不過,就思想層面上的反思而言,本文介紹的視野是深刻獨特的。吳乃德先生的〈轉型正義和歷史記憶:台灣民主化的未竟之業〉一文在本刊第二期發表後,引起各方矚目討論。值此二二八事件甲子週年之際,繼續認真而非工具性地探討轉型正義這個理念,更具有嚴肅的含意。本期,江宜樺先生針對轉型正義的意義與作法,進一步提出細緻而全面的整理與檢討。江先生對於轉型正義作為一項理想,既肯定其價值、又強調其侷限,正是思想性反思的辯證性格所在,請讀者三思。另一方面,陳芳明先生強調,由於轉型的獨特歷史脈絡使然,轉型正義在台灣應該特別強調和平與和解。這是一種從歷史提煉的倫理呼籲,也請讀者領會。吳乃德文章的標題,已經指出轉型正義與歷史記憶有著緊密的關連。但是由於記憶是痛苦的、由於必經過選擇,記憶不會是單純的「回到過去」;相反,記憶難免受到各種人性的、時代的、政治的糾葛所左右。近年來,關於二二八事件以及五十年代白色恐怖的「性質」問題,引起過激烈的爭論,即涉及了記憶的政治面向。二二八事件是族群衝突、還是當時內戰陰影下的國家暴力?如果是族群衝突,那麼冷戰架構之下的「白色」恐怖,既然是針對「紅色」左派而發動的,與二二八事件又豈能歸於同一個範疇?這些爭論以統獨的鴻溝為背景,大概不會立即獲得結論。但是,只要面對台灣史,就不得不面對台灣左派的真實存在,不得不面對五十年代的鎮壓真相。藍博洲先生站在左∕統的立場上,二十年來做了大量的歷史工作,企圖重現五十年前台灣左派的受難史。本期發表他有關張志忠的近作,願這位革命者及其妻兒,藉此也能得見一線歷史的天日。相對於台灣的記憶景觀,他山之石可以攻錯。越戰是美國當代史的隱痛,猶太人大屠殺則是德國近代史的恥辱,兩國都在爭議聲中費力建造了紀念建築,企圖面對一段痛苦的記憶。單德興先生撰寫長文介紹越戰紀念碑,陳郴先生則介紹德國的猶太人紀念碑,兩國的經驗都有啟發意義。不過,德國的紀念建築面對了猶太人,越戰紀念碑上卻似乎不見越南的存在。其間對比,是不是多少反映了猶太人「內在於」德國和中南半島「外在於」美國的赤裸裸的現實?越戰的道德爭議與大屠殺的道德爭議,顯然有著不同的脈絡,那麼我們豈能不問,今天台灣關於二二八的紀念與爭議,所依循的道德脈絡又是甚麼面貌?如果台灣的歷史已經夠沈重,中國大陸六十年來的歷史就更不堪負荷了。幾度的大風浪、大周轉,一次接一次地沖刷剝離近代中國原已崩塌的各項價值與理想。但如今的中國,既然還無法面對歷史,也就無法重拾歷史每個階段肯定過與糟蹋過的那些倫理秩序。本期陳贇先生和賀照田先生的文章,不約而同針對當代中國「精神史」的荒蕪與迷亂進行溯源。兩位的視野或許有異,可是兩位的問題意識與對現狀的診斷,共同指向一種針對「思想狀況」的關懷,相信本刊讀者會感到共鳴。本期也發表張旭東和王琪濤兩位先生對前期蕭高彥、高全喜先生書評的回應。我們的篇幅雖然有限,但是作者之間的對話討論,永遠是我們最珍惜的思想交流契機。
【電子書】天下、東亞、台灣(思想3)
文化與政治的滲透合一,影響非常廣遠。「文化政治」成為時尚之後,原有的政治形式與文化意識,都被迫有所調整。例如,身分認同議題在今天的支配力量,早已取代了階級鬥爭、資源分配等傳統訴求。認同議題所帶出的後殖民反思,也正在重整傳統的國族、區域與帝國的意識。文化主體的無形多變,甚至於剝奪了政黨與社會運動的代言資格。最重要的是:由於文化在本質上具有特殊性,文化政治所孕育的政治訴求,往往注定成為以「特殊」為訴求的政治,挑戰「霸權」的「普遍」姿態。從北美洲的多元文化主義,到中國大陸新興的大國意識,都反映著這個趨勢。中、日、韓有關亞洲或東亞的意識,同樣是文化政治的一課,近年來喧騰一時,台灣卻只有陳光興等少數學者出力耕耘。台灣豈不是東亞的一環嗎?可是「台灣意識」卻始終無法坦然地面對自己的東亞身分,東亞也不清楚如何面對台灣的真實存在。說起來,東亞意識的歷史,同樣充斥著普遍性與特殊性的撕扯:它的用意是在抵禦西方現代性、建立區域霸權,還是「為東方王道之干城」,似乎注定是曖昧的。本期《思想》所收錄的專輯文章,當然無足以呈現問題的全貌,例如孫文所強調的大亞洲主義、尤其近年中國大陸學者的熱烈討論,都告闕如。不過介紹韓、日的觀點、插入台灣的反省,多少可以顯現這個問題的豐富與迫切,或可望引起台灣知識分子的興趣。
【電子書】歷史與現實(思想2)
一份以「思想」為名的刊物,不能不強調思想的歷史性格;思想藉著歷史存活、在歷史中生長。純粹的「當下」,只是一堆莫名的事實。將當下放進歷史之中,事實才有來龍去脈、取得面貌和意義,才可能理解,思想才有立足和施展的餘地。所以,思想要生根發枝,首先要喚醒與正視歷史意識。不過,歷史意識談起來不會都這麼從容動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聯邦德國的文化界與史學界,針對納粹階段的德國史,爆發過一場激烈而重要的「史學家論戰」。論戰中間,一位保守派史學家留下一句名言:「在一個沒有歷史的國度裡,誰提供記憶、塑造概念、詮釋過去,誰就贏得了未來。」──歷史具有決定性的政治功能,沒有人會否認。在近年台灣,如何敘述和詮釋近代歷史、如何編纂歷史教科書、如何評價歷史人物,不斷引起爭議和衝突,不正足以說明歷史與政治的緊密關係嗎?面對這種狀況,「歷史意識」與政治的關係,當然值得一探。
【電子書】液體的回憶
水--皖南水鄉,可以說是水災之鄉,政治直接地震撼了人和水的關係。淚與血--「革命是被壓迫者和被剝削者的重大節日」,但瞬息即逝的節日狂歡之後,普通人民就要為之付出淚與血的代價,一代、兩代乃至數代。酒--皖南是水鄉,也是酒鄉。人們用什麼方法獲得酒、如何喝酒、與什麼人喝酒、喝了酒後做什麼,凡此一切都透露出當時政治、經濟和社會的真實脈象。
【電子書】中國共產革命七十年(上下)
近兩百年中國史 所謂「中國近代史」的「近代」年代問題,數十年來我們大都接受1920年代末蔣廷黻氏在南開大學首次講授「中國現代史」的斷代觀點,指「近代」始自1840年代鴉片戰爭。蔣氏以來,中國近代史在台已有十餘種不同版本,大都始自鴉片戰爭而止於民國肇造,亦有敘述至抗日戰爭前夕的。我這裡所指的時期,乃自鴉片戰爭甚至提前到乾隆五十八年,拒絕英國特使馬格爾尼提出的要求,至目前為止的兩百年。這段時期中,我國由幾乎與外隔絕的情形而開放,外強的侵入,我國的「自強」運動,中日甲午戰爭,民國之建立,軍閥之割據,國民政府之成立, 這樣一部客觀而深入的「中國現代史」,目前尚未出現。國人的著作中,最大的問題,是國共兩方的偏頗觀點。目前大陸五十歲以下的人,對我國六、七十年的歷史的知識和了解,顯然是不盡客觀的。臺灣在國民政府治下,則另有一偏頗。一是臺灣受日本管轄五十載,無疑產生極深的影響。例如目前六、七十歲以上的人,其基礎教育是日本的,他們對中國歷史文化沒有認同感,亦是自然的事。 作者簡介 陳永發,中央研究所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台灣大學歷史系教授。畢業於台灣大學及美國哈佛大學,曾在美國芝加哥大學從事博士前研究,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從事博士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