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阿鐵
在《流氓教授》、《刺歸少年》裡,建隆的童年好友阿鐵常是最衝動的一個,在本書中詳述阿鐵的戲劇化人生,從小被母親遺棄在孤兒院,當他不小心聽到母親的下落時,阿鐵立刻趁隙逃離孤兒院,在基隆的酒吧區流浪尋母,並被拐進一個以『蜘蛛仔』為首的竊盜集團。 並在目睹了『蜘蛛仔』一身飛簷走壁和易容的好功夫之後,死心塌地的想學功夫;加上和女孩阿春的感情;劫富濟貧的『廖添丁』心態,更讓他身陷犯罪。 阿鐵和阿春為了斷絕『蜘蛛仔』的控制,開始和魔鬼打交道:願意幫『蜘蛛仔』頂罪,因此雙雙入獄。阿鐵在管訓隊混得不錯,甚至當上了大隊長的傳令,直到叔叔面會時說溜嘴,阿鐵才知道,阿春已經幫他生了一個兒子,因為小孩留獄的期限已滿,將被送出供人收養,阿鐵利用傳令的特權趁機越獄,卻沒想到落入了賊頭的陷阱,並發現原來賊頭『蜘蛛仔』是他的……
復活(八十八年~九十一年小說選)
爾雅版「年度小說選」復活了!自《八十七年短篇小說選》劃下句點,沈寂了四年再度出擊,《復活》是八十八至九十一年度小說的合輯。四年只選出十五篇,可謂精華中之精華,小說題材各異,有名家也有新人,盼能撐起一個文學創作的年代、召喚出一個共同閱讀的年代。
女性主義文學理論
本書將女性主義文學理論定調為「多元複數」,它既是「政治的詩學」,也是「詩學的政治」。往此基調下,作者從「抗拒性讀者」、「批判式閱讚」、「女性中心批評」到「女人腔」、「陰性書寫」、「顛覆性寫作」,再到「身分政治」、「身體政治」、「後殖民話語」,對女性主義文學理論作一脈絡溝晰兼具深度的梳理與評析。作者並針對不同立場女性主義論述之間的爭議,嘗試以「策略性的主體位置」來接合稿架其差異點。 女性主義文學理論探討背後的終極關懷,是進一步推動對既有男權中心文化的反思,經由深掘陸沈於男權文化歷史地表之下,那沈默與缺席的「陰性」、「女性集體意識」、「他者」…,探索為未來的文化、歷史寫入他途意義的可能性,以期創造一個更人性化、多元化的人類社會。本書在這一方面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神秘列車(2020封面改版全新上市)
甘耀明是小說界的「千面寫手」。三屆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獎/臺北國際書展大獎/台灣文學獎金典獎/博客來華文創作年度之最獎。聽到房內傳來類似木頭撞翻的聲音,他喊了幾聲阿爸,踮腳在窗邊巴望,卻看到阿爸吊在繩子上掙扎,繩子懸在樑上。他非常驚怵的蹲下身繼續玩蟋蟀,腦海一片空白……火車喘吁吁慢行時,有人從農田邊追出,由於懷中抱著一大把的野薑花,父親深記長腳的野花如何越過野地、山路、小溪谷與草叢,最後奔赴火車,簡直像童話中情節。父親整張臉趴平在窗上,看到白花伸出一雙手,試了幾次終於抓著後門兩側的扶鐵,兩隻腳還蹬蹬踢踢地落在碎石上,才又縮上踏梯,抱著花走了進來。阿婆整個人趴上去大哭,扒扯花瓣,潔白中開出阿公的臉龐,兩個人像電影中不要臉的阿督仔抱起來……文學評論家李奭學讚譽甘耀明是小說界的「千面寫手」,而甘耀明也的確如同魔術般,在創作的語言或題材上,變幻著令人驚豔的能力。從傳統中汲取養分、從地方習俗中取材,甘耀明從容出入鄉野志怪傳奇、客語小說及心靈寂寥等不同作品中,我們彷若置身舊時說書的場景,正隨著故事的跌宕起伏,無法自已。小說的創新,實屬不易。甘耀明卻已為我們開啟小說創作的無限可能性。本書特色:◆甘耀明屢獲大獎‧《冬將軍來的夏天》/台灣文學獎圖書類長篇小說入圍。‧《邦查女孩》/台灣文學獎金典獎;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獎;台北國際書展大獎;金鼎獎;第六屆紅樓夢獎決審團獎。‧《喪禮上的故事》/金鼎獎優良出版品推薦。‧《殺鬼》/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獎;台北國際書展大獎;博客來年度之最。‧《水鬼學校和失去媽媽的水獺》/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獎。
愛上莫迪尼亞尼的男人
Tugumi經常被叫作吐穀米而不是吃穀米。但我一直跟大家解釋這是日本的名字,不發tu的音反而是發tsu的音。所以,我重來不吐穀米,而是吃穀米喔。當然我有時也會裝可愛說我吃小米。所以就又有人叫我"吃小姐"。"NO!NO!我不吃小姐也不吃小孩,我還是只吃小米。" 有個日本朋友笑說,妳的吃穀米中文很像飼料名。日文好聽多了,可以翻成鶇,也可以翻成傳美。 呵呵。我就說在此之前我還曾以瑪哩瑪哩的名字出過一本書呢。對方又笑了,妳不覺得聽起來很像咒語嗎。所以,我取的筆名不是很像飼料就是很像咒語。 我覺得閱讀比做愛還私密。有時,書像一台收發器,會自動收尋頻率相近,氣味相投的讀者。就像我經常走進書店,發現不是我去找書,是書悄悄飛行到我面前,讓我尋獲一般。 那些書裡,有的作者已經死掉了,像芥川龍之介和錢鐘書算是死得很透了,但他們的書卻好像長了翅膀靜謐地在空氣裡飛翔,來到我的眼前,讓我無意識伸出手,開始一字一句讀了起來。
馳放的片刻
繼麻辣搖滾的《佛陀插電》圖文書之後,圖文革命兒紅膠囊即刻帶領讀者回到輕柔薄荷世界─《馳放的片刻》。印象迷濛,瀰漫水彩,讓你視野浪漫、心情感懷。 這本《馳放的片刻》是2000年《涼風的味道》的續集,紅膠囊以短短的文字書寫心情,以淡淡彩墨抓取煞那間的感動。 生命中許多的故事,也許已塵封而去,但記憶的種籽,卻在未來開出不同的花朵。曾經深愛的人,也許已不在身邊,但思念的溫度,卻成為生命的力量。 看似紅膠囊的私人秘密,讀來卻心有戚戚焉。在繁忙的工作後,你需要一點清閒;在諸多的考試壓力下,你需要一點釋放;在眾多的不解與迷惘下,你需要《馳放的片刻》,讓你沉澱,重新找回自己。
天堂蒜薹之歌(增訂版)
《天堂蒜薹之歌》為莫言一九八八年完成之長篇作品,以小說形式掌握一部歷史情節,將三十餘年的故事濃縮為一特定的事件,向上追溯至五十年代初的政治運動,在龐大錯綜的時空購架上展開犀利的批判,充份發揮了一個小說家最大的道德勇氣和超越的藝術手段;大陸著名報告文學者劉賓雁推崇此書為一部「震撼力極大的作品」。
新少年力量
這是郗昀彥在未滿16歲前累積起來的詩文集。當一般國中生要背著沉重的書包去應付一改再改的學制時,昀彥還要帶著點滴進出病房的門。寫作,對昀彥來說,是除了葡萄糖液維他命之外另一種幫助自己痊癒的藥。昀彥的詩,負載著超齡的敏感與對未來的憂心。孤獨是作品中一再出現的主題,但短短幾行日記中,又立刻洩漏出一個小男生單純的喜怒哀樂。跟新新世代提起寫作,可能只會得到被逼著寫出來的八股作文,或零碎符號拼裝的網路語言。昀彥卻寫出像「我為茫然流星/來到天邊之際/妳就吸引我向前/擦過這世界的一角」這樣的清新句子,反芻下煩悶生活為魔力文字,彷彿一種治癒術。同時一反多數給青少年閱讀的圖文集偏向可愛趣味訴求,書中的即時側拍反映了昀彥的生活場景。不討好不造作,關於我們這年紀,新少年獨立宣言。病痛讓他的身體不適,學業競爭給他喘不過氣的壓力,但昀彥持續在寫作,也勇於夢想去掌握若有似無的小小暗戀。「不管現在如何,好好活過每一個今天,未來在每一個明天等著我。」他的生活圈很小,他的戰場卻很大。
憂鬱的田園
偷情的少婦在寂寥的田野被無以名狀的欲火細細煎熬;以抓田野男女苟合之事為癖的丁三,臨死也不知自己的老婆一直在偷漢;河東河西的兩個仇家拚搏性命只為捍守各自信仰的「人的尊嚴」;烏雀鎮上的「判官」如何拿捏傳統與流變人心裡的是非曲直;攔河架網的老頭因為好吹噓熱心腸,失去原只屬於他獨自一河的魚;和縣長鬥路的箍桶匠;訓練小娃喝酒以報仇雪恥的父親……《憂鬱的田園》收錄九個短篇故事,在這樣一幅幅沉靜優美的農村風景裡,作者以其承襲自沈從文、汪曾祺的恬淡風格;老舍以降京派小說對人情世故的練達嘲弄;再加上契訶夫筆下對土地上受創農民深沉內斂的哀傷。形成了一個彷彿時間靜止,人被自己的愛欲、記憶、憤怒、虛榮或理想性給撲擊困頓的謎樣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