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故事
因此,作者認為,也許是軟弱,不堪重負,期望支持,使世界上有一部分人去寫小說,他們找到了藝術作依傍,而寫小說的命運卻要求他們有另一種勇敢與獻身好將他們的心靈作犧牲,那便是「祭壇」的由來。步入九○年代,王安憶顯然企圖自世界末的角度,來重審過去數十年「人民共和國」的涕笑喧嚷,以及自己所經歷的波折路段。 但王安憶未明言的是,八九年那場血光之災,更具體代表了一個歷史的門檻。跨越了這一門檻,她那輩的知識分子才算超越自文革以來的夢魘與激情。王安憶沉潛下來,不僅寫文革所加諸以現代中國的原罪感,也要寫「新時期」所滋生的希望與虛惘。 更重要的是,王安憶不僅意在檢討她所置身的社會,同時也批判描寫或反映這個社會的作家──包括她自己在內。──王德威(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丁龍講座教授)
聚離
《聚離》故事開始於相戀的兩個人,由於一場即將死去的預言而必須分開,只能以書信相繫彼此之間的愛情,儘管女主角寄出一封封的信,卻始終沒有回音。 事實上女主角寫來的信,男主角都回了,只是沒有寄出而已。 從信件中一封封道出過去自己的或朋友的以往所經歷的愛情傷痛。她們在一次次的愛情中尋找真愛,有著不同的遭遇。 女主角期待著一年後能夠與男主角相見,然而就在半年後再度見面了,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卻又那麼的不一樣。一切真相大白後,女主角知道她心中深愛的仍是原來的那個人,於是決定告別......。 這是一個是你是我或周遭朋友都有可能發生歷經的事,只是在這樣的愛情事件中,能夠真正悟出愛情真理的又有幾人?
小說在寫我
莫言的話:.魯迅有言:「世界有文學,少女有豐臀」,沒有豐臀,少女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少女;沒有文學,世界也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榔好的作家必需具有獨創性,好的小說當然也要有獨創性。 .我認為有氣味的小說是好的小說,能讓自己的書充滿獨特氣味的作家是最好的作家。 .在寫作的過程中,小說中的人物有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突破了我的構思,我只能隨著他們走。 .作家應該關注的,始終都是人的命運和遭際,以及在動盪的社會中人類感情的變異和人類理性的迷失。 .飢餓使我成為一個對生命的體驗特別深刻的作家。 .小說家的自信:「我是唯一一個逃出來向你報信的人。」 .能否寫出好的小說的關鍵在於,你有沒有強大的想像力。 .文學裡有了童真、童心、童趣,才會好看。 .他媽的,小說原來可以這樣寫!
九十二年小說選
老將不擬放手,新銳不願鬆手的爭鳴盛況──本年度小說選呈現此一幅圖像。選收十三位風格都不相同的作者群作品為讀者呈現這本繁花似錦令人目眩的小說集。 白先勇在<Tea for Two>中延續《台北人》、《孽子》的遷徙與死亡,帶著身分認同及性別認同的疏離,白先勇悲憫胸懷成就其小說家重要的風格與人格,而林俊穎<雙面伊底帕斯>的文字妖嬌美麗,具挑逗性,但一樣有創傷、有死亡、有愛滋恐懼。 施叔青繼「香港三部曲」後的「台灣三部曲」以漳泉流唱的渡海悲歌「勸君切莫過台灣,台灣恰似鬼門關」揭開序曲,楊麗玲<戲金戲土>則述說羅東戲神尤豐喜的一生傳奇。而駱以軍、甘耀明、王定國、張耀升、王家祥、吳敏顯、許正平、辛柏毅等名家新秀都有令人驚艷的作品。 朱天文的<巫時>中固守原始生活情調,抗拒被電子郵件、政商網絡所操控,僅是對傳真紙絮絮叨叨,文字伸縮流動在過去未來之間,如果時間是巫時,朱天文肯定是高明的巫者,於是將年度小說獎的「魔戒」套在她手上。
烽火兒女情
寫在前面親愛的讀者們:寫完《夏明珠》後,我的思維隨即進入《烽火兒女情》的構思裡。雖然離開爾時受教的最高學府,掐指一算已四十餘年,然而,一年初中生涯,的確讓我受益良多。因此,當我走上文學這條不歸路時,我不得不透過即將鏽蝕的筆,試著把它記錄在生命的扉頁裡。誠然它並非是我青春歲月的全部,但那份彌足珍貴的情誼,卻時刻在我心中蕩漾;在我夢中縈繞。 《烽火兒女情》由五○年代末期延伸到六○年代,它有浯島純樸芬芳的鄉土情景,亦有學子青春奔放的歡樂氣息,更有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但讀者們別忘了,它只是一篇小說。雖然部分情節取材於現實人生,而文中出現的某些人物卻是虛構的。我只是依照小說創作的原理,賦予他們生命,讓他們遊戲在人間,倘使有相若之處,純屬巧合。 在尚未揭開原文的序幕時,我依然要據實相告:冀望讀者們能以看小說的心情,讀完每一個章節,對文中的人物和故事毋須加以臆測和聯想。
寓言
美濃水庫,一座不存在的水庫……故事從這裡開始,兩個小男孩在美濃四處闖蕩,一步步寫下荒謬與笑鬧。他們跟蹤到美濃觀光的怪異婦人、鎮上的祕密客;上錯遊覽車,邂逅舊時小歌女;臨時被抓去演小流氓A與B;將鍾理和紀念館錯置為斜神歪廟;而古厝裡吃小孩的老女人正虎視眈眈……但所有荒腔走板、滑稽突梯的背後,是一場場記憶與時間的角力。時間,一道最憂傷的字眼,執著地往前走,不回頭,無視於我們的乞求。有時候,你以為戰勝了時間,卻不知,你所拼湊起的只是記憶碎片;或者,你甚至以為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但藉著書寫,我們留住了一些,就彷彿每個人的童年裡,都有個衣衫不整的雲飛揚,在白花花的漫漫大路上走著。四起的煙塵,幾乎迷離了我們的雙眼。有天,當我們睜開眼,雲飛揚依舊走著,但我們已不再是當年的孩兒身。
看得見的鬼
女人 VS. 女鬼她們何以變成鬼?李昂說:女鬼的確做到女人所做不到的。可是日本著名女性主義者上野千鶴子說:女人一「逾越」,也會被當作鬼。 一向以叛逆、勇於挑戰權威、露骨的性愛描寫為人所稱的李昂,繼「人」的書寫後,這一次將對象轉換為「鬼」,特別是「女鬼」,以女鬼來詮釋眾生世界。 從小被鬼嚇大的她,對故鄉鹿港總還有這樣的記憶:每一條小巷、每一個街道的轉角,都有一隻鬼魂盤踞。 借託故鄉鹿港為「鹿城」,李昂筆力萬鈞地創造了一個比《聊齋》更鬼氣森裊、恐怖噬人的鬼國:以盤據於國域之東、北、中、南、西的五隻女鬼故事,勾勒出一個「鬼國」寓言。 李昂拾棄傳統女鬼傳說,專心創造屬於台灣不同的女鬼。於無有疆土的鬼國中,眾家女鬼齊發聲,鬼聲啾啾,眾聲喧譁。 節奏分明地描繪一個個嚇死人不償命的故事,亦透過對性、暴力、死亡與奇情的描寫,李昂折射出台灣數百年來的墾荒、民族的發展、不同時代背景的社會境況,以及,變遷中的女子角色與地位。 這是一部幽冥鬼怪傳奇,亦是台灣史頁的虛構紀實。
桃之夭夭
本書為大陸中生代重要小說家王安憶,最新發表的長篇小說,全書約十萬字。講述上海一對母女各自的愛戀人生。 書中的母親「笑明明」是一位滑稽戲演員,會說各路方言,擅唱各地小調,雖一度應聘赴香港發展,終究無功而返,一輩子守在上海周邊鄉鎮城市登台演出。演出期間笑明明認識了沒落世家子弟郁子涵,在笑明明的資助下,青澀的郁子涵終於能夠成家立業,與笑明明結為夫妻並生下一對兒女。無奈郁子涵糊裡糊塗接受了女同事的追求,又因女同事涉貪污案被牽連入獄,兩人於是離婚。笑明明離婚後一年半,招人非議地又生下一女,這便是書中另一女主角,父不詳的「郁曉秋」。 郁曉秋在家中得不到母親與兄姊的善待,連保姆都欺負她,但卻長得飽滿明麗,而且性情平和善良,即使跟著母親混跡於劇團,甚至登台跑龍套多年,也不改其正直、任勞任怨的人生態度。在文革風暴中,郁曉秋與一起下鄉的男孩何民偉發展出純純的愛,待兩人都回到上海,便決心終身廝守準備結婚。但是保守的何家不樂意接納出身相對複雜的郁曉秋,而郁母笑明明也未伸出援手,何家且暗中促成世交女兒柯柯與何民偉的交往,兩人終致漸行漸遠。面對失戀,郁曉秋平靜接受,轉而分心照顧難產而死的姊姊遺下的兒子。這個孩子因為祖父母年邁,且父親不能接受母親因他而死的事實,變得逐漸依賴郁曉秋的照顧,並屢次稱她為媽媽,郁曉秋最後也就接受兩家人的安排,嫁給姊夫且再為他生下一女。這個出身招人非議的女孩,終於從惹眼的少女,長成了個平凡的市井婦人。 這部小說藉由一個女人與一個女孩難以澆熄的生命活力,展現出平淡人生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般的繁茂與華彩……。
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
八十年代,大部份的新加坡小說,幾乎仍停留在塑造典型人物,經營戲劇性情節的階段,《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不但沒有典型人物,沒有戲劇性的情節,而且不按順序的物理時間敘事,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隨著敘事者的心理變化與意識流動,相互滲透在一起﹔交錯的夢境和現實,大量的內心獨白,跳躍的自由聯想,凡此種種,對現在的台北文壇來說,自然不算什麼新技巧,不過,在八十年代的新加坡,卻是一種新的嘗試。另一點是,小說書寫的是男人的內心世界,自然也觸及男人的情慾,在那個時代的新加坡文學,是少有的。 ——摘自〈再版序〉本書榮獲1987-1988年新加坡國家書籍獎,1993年由吳明珠譯成英文。
漂流的火焰:美兒生命中的三個男人
動盪中最淒美的愛情!大時代下最騷動的靈魂!& 美兒拿著小水壺在給杜鵑花澆水,感覺到有人進來,就轉過身,夕陽從大門外照進來,有些耀眼,她看見他背光的輪廓,也同樣吃了一驚,難以置信的眨眼。那雙熟悉的藍眸穿透潮濕的空氣,輕撫她的臉。她心跳加速,頭暈眼花,想舉起手,卻僵在半空中。 她仔細端詳他英俊的臉,彷彿可以看出他這二十年來的生活。看見他那曾經無憂無慮的臉上刻劃了深深的皺紋,不禁心疼,誰知他承受了多少磨難、多少痛苦?她想撫摸他,但還有太多問題需要先解答。她心跳得太厲害,聽在耳裡像打雷,他那雙強壯的手傳來些微顫抖,美兒體會到他的思緒,不自禁地臉紅。 上蒼終於大發慈悲,讓她隱埋在靈魂最深處的祈願成真了。 她的夢裡有三個男人──溫柔多情的打魚丈夫,身陷對岸生死未卜;盔甲閃亮的金髮騎士,曾經支起她的天地,現在卻在異鄉另一個女子的懷中;還有黝黑神秘的特務,來自她亟欲逃離掙脫的國度,卻讓她無法自拔地陷入漩渦。命運將他們四個人緊緊纏繞,從一九四八年的上海一路漂流到一九六八年的金門,二十年的歲月悠悠,美兒最終將情歸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