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過了45歲:健康、職涯、財務、法律,必須按齡知道的事
阿瑪在做什麼?喵喵叫有聲書
  • 排序
  • 圖片
  • 條列

孤注一治:精神醫學治療精神疾病的顛簸征途

左岸文化  出版
2026/07/08 出版

瘋狂可以治癒嗎?很少有人能躲開精神疾病的摧殘。就算自己有幸避免,也可能感受過它為家人朋友帶來的痛苦,而且沒有人能擺脫它所造成的社會負擔。兩百多年來,精神疾病——這個曾被稱為「瘋狂」的疾病——一直是醫學界研究並企圖「治癒」的對象。有些人堅持,精神疾病一定有其根源,而且可以「治好」。但真是如此嗎?主流之見告訴我們,精神疾病就像其他疾病,應該由專業醫師治療,而他們主要的目的是緩解痛苦,如果能讓錯亂者重回清明者之列更好。這些當然都是值得追求的目標。問題是,精神科醫師如何達成這些目標?如何解決精神疾病的問題?他們選擇了哪些武器?為什麼?這些療法真的緩解了痛苦、治癒了那些將自己交託在這群悲天憫人者手上的人嗎?精神醫學史重要學者安德魯‧史考爾在《孤注一治》中描繪了十九世紀至今,精神醫學對精神疾病的思考與實踐,書中列舉的各種誇張的醫療方式看似獵奇,但回到當時的時空脈絡,史考爾最根本的提問是:精神醫學雖致力於建立其科學地位與治療效能,卻為什麼一再採用不僅無效,甚至造成重大傷害的療法?本書分為三個部分。「收容所時期」帶領我們重返精神病院時代,試圖探討原本設想的治療空間,為何逐漸淪為收容、隔離或監禁的場所,甚至實行各種以治療之名行懲罰之實的手段;「錯亂的心靈」細緻探討各種心理治療的崛起、競逐與消長,重點在於專業知識、醫病關係以及彼此的期待;「精神醫學革命」則是討論當代的精神藥理學與去機構化的發展,短期而言,藥物的確控制了症狀,但長期來看呢?去機構化一度被視為人道改革,但缺乏規畫的結果是否反而增加了家庭負擔,導致患者流落街頭或監獄?在其中,我們看到精神醫學是一連串由專業野心、不同政策下產生的制度壓力,以及不同時代中蘊含的文化焦慮,共同推動的典範轉移。這些典範並非線性地依序出現,而是來來回回的嘗試,或偶爾並存。一直到今天,就算有些手段已經過時,我們卻還能在當代治療裡看到過去的影子。「精神疾病是最個人的苦,也是最社會的病。」乍讀之下,《孤注一治》似乎是對當代精神醫學的挑釁。但史考爾透過各種人物、盛極一時的學說、有時稍縱即逝的實驗,全面檢視精神醫學在理解與治療精神疾病過程中的多次嘗試。這些嘗試在史考爾筆下往往擺盪於希望與災難之間,透過細緻的史料研究與精彩的故事鋪陳,既是一部歷史總覽,同時也是一本社會學批判論著。+++++「史考爾不僅整理了龐大的歷史素材,也替讀者們重新爬梳精神醫學曲折的發展軌跡。雖然他的口吻批判而悲觀,但借用精神分析裡『憂鬱位置』的說法,如此我們才得以開始理解自己為何同時遭受交織的愛恨,開始警覺自己會不會傷害了我們原想幫助的人,提醒我們永遠得保持謙遜:今日被認為的『進步』,未來可能被視為錯誤。」──本書導讀,吳易叡,〈「治療」為何總是不如人意?〉

79 特價632
加入購物車
下次再買

先看見人,再談看不見的病:台灣精神醫療照護現場的思辨,從「機構全控」面向「公民賦權」的社區實踐,體悟標籤下的真實生命

鄭淦元  著
麥田  出版
2026/06/27 出版

藥物是日常,生活是考驗;陪伴,才是治癒大腦疾病最神奇的魔法。一位精神科醫師最赤誠的告白:「希望有一天倡議或支持的人,並非醫療及相關從業人員,而是患者可以為自己發聲。」二十四年的尋路歷程,陪著夥伴一步步更靠近復元的方向。台灣最具代表性的精神醫療與社區復健體系——玉里模式,推動者鄭淦元醫師的臨床實錄,寫下人的故事與病的模樣,從「公辦龍發堂」到社區家園的實踐,精障者與小鎮慢慢發展出獨特的共生關係,讓貼著疾病標籤的「他者」,也有機會能成為「我們」。=本書特色=◆跨越「醫師、家屬、研究者」的三重身分敘事鄭淦元醫師不只以專業醫療者的角度寫書,更揭露了自己身為「精神病患家屬」的生命傷口。◆「不魔幻的魔幻寫實」,看見「人」而非「病」故事主角不只是「病人」,而是擁有夢想與尊嚴的個體,捕捉病友浴火重生的「康復精神」。◆從「機構監禁」轉向「公民賦權」的社區實踐詳盡紀錄了台灣精神醫療照護模式從「醫院長期安置」轉向「社區自立生活」的轉型歷程,以「支持性社區居住服務」,讓病友擁有一般公民的居住權 。「這本書並不替我們省下任何艱難——它沒有迴避疾病的反覆、家庭的疲憊、體制的侷限,也沒有把玉里寫成神話。它只是把這些艱難安放在具體的人與地方之中,讓人看見:在那些幾乎要喪志的時刻,仍有人願意陪著精神失序者與家屬慢慢走,讓尊嚴被找回,讓勇氣得以再長出來。」——高雄市立凱旋醫院社區精神科 徐淑婷醫師「鄭醫師選擇卸下醫師權威的面具,將他的故事與病患的故事交織,不但說明受精神疾病影響的生命並無人我之分,更鼓勵我們敞開心胸,將心比心。只要我們願意細心體會,病患和家屬的處境,又何嘗不是我們可以感同身受的一部分?」——國立中正大學社會福利學 陳芳珮教授人,生而完整,何來殘破?不全自成全,不幸亦是幸。你曾經被爸媽罵過嗎?如果被早晚連續、持續地罵3~6個月,你承受得住嗎?而這難以想像的情景,實際上正是思覺失調症患者聽幻覺的日常。一起從玉里的田間小路出發,打破「我們」與「他們」的界線,看見精神障礙者回歸尋常生活的勇氣與光亮。旅程的起點——你以為的疾病與你不知道的藥物我常常和我父親分享精神疾病的相關的知識和目前的精神醫療發展,但有關於母親生病的一切我總是答得不好……罹患躁鬱症的母親,是鄭淦元醫師選擇精神醫學科的重要起點,與母親相處的回憶點滴,交錯在臨床的醫療現場,透過患有思覺失調症、經歷多次復發與長期安置的個案,看見疾病處在急性期時,是可以要人命的,藥物的介入是必須,但大多數的思覺失調症病人仍常選擇不吃藥,這個常見的治療難題仍是醫病溝通中最大的挑戰,因為這似乎就是精神疾病得接受指導的人生起點……然而,藥物是否就能解決所有疾病帶來的問題?事實上,藥物依然有它的不能,那麼真正有效的是什麼? 骨、血、肉——披荊斬棘才能有理想的社區我們常常是相信精神疾病有多可怕,而忘記精神病人也可以勇敢,只要是為了他自己,克服疾病造成的限制是很有可能的,由於「保護」與「控制」只是一線之隔,「放手」與「放任」更是一體的兩面……如果在藥物穩定控制的前提之下,你是否願意讓精神疾病患者住在你家的社區?我們時常忘記,這些夥伴除了有「病人」的角色之外,他們還是子女、父母、兄弟姐妹、同學、鄰居、一般公民……社區的建立除了要跨越重重的考核才能拿到經費,大眾的理解更是難上加難,即便《精神衛生法》已經明確地規範禁止使用這些負面侮辱的言詞形容精神病人,社會大眾卻依然容易將「精神疾病」與狂怒混亂的行為畫上等號,當夥伴們因為這些標籤,在社會上只剩「病人」的角色可以扮演,「弱權」化(powerlessness)的照護服務會因應而生,社區的建立還能如何走下去?我們與他們——擁有公民權利竟如此不簡單在這個既不完美又缺憾的世界,只要有更多人體會過人生谷底進而奮身爬起,就會有更多人可以試著理解精神障礙朋友們,因此,我並不氣憤這社會對精障者的各種歧視,卻深深地相信任何一位「一部分的我們」都可走到尋常,歸屬於家。挑選自助餐的菜色、養隻寵物,這些尋常,卻是精神障礙夥伴們心中最繁華的想望。患有精神疾病或精神障礙者只是社會多元組成的其中一部分,不該被視為「缺陷」,統整「醫療模式」、「復健模式」與「充權模式」是玉里社區實踐的重要核心,但當夥伴們積極服藥配合治療,勇於追求一般公民權利時,哪裡可以給他們機會?需要長期照顧的失智或失能長輩以及接受長期療養的精神病人,在玉里這座小鎮的照護現場,一起迸發出生命的火花……台灣精神醫療照護現場的思辨,看得見的友善以及看不見的污名這不只是一本醫療專業書,而是作者用二十四年的時間,與「病」共處、與「人」相遇的生命精華。他在書中首度揭露影響他至深的家庭風暴:「如果連醫師都救不了自己的母親,我們還能相信什麼?」全書結合了作者照顧罹患躁鬱症母親的個人生命經驗,以及在花蓮玉里帶領精神障礙夥伴邁向「復元」的臨床實務。付出支持陪伴,就是復元最好的方法。然而,對患者或一般人而言,復元是一條必須持續走的路,就如同每個人都有一個內心想要抵達的地方,對患者來說復元就是他們想要抵達的彼岸,這條路他們要走,整個社會、乃至於身處這塊土地上的你和我也必須走,因為唯有全社會都願意共同支持,才有機會可以運用更有效率、更可行的方式繼續走下去。各界真情推薦(依姓氏筆畫排序)吳易叡/醫學史學者、國立成功大學全校不分系教授林徐達/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人類學教授徐淑婷/高雄市立凱旋醫院社區精神科醫師陳芳珮/國立中正大學社會福利學系教授張子午/《報導者》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曹文沿/前桃醫兒青精神科主任、主治醫師廖福源/做社會工作的人、台灣精神健康改革聯盟召集人

79 特價316
加入購物車
下次再買
頁數1/1
移至第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