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禪宗與《楞伽經》的歷史淵源禪宗作為中國佛教主要的宗派,對中國佛教的影響巨大,其中頓悟思想亦深深影響了藏傳佛教,在西藏的大圓滿、大手印傳承中,仍然可以看出它受到禪宗影響的痕跡。而禪宗最早起源於楞伽師,以修習《楞伽經》為主。初祖菩提達摩對《楞伽經》的評價非常高,並開示所有經教,唯《楞伽》可以印心。隨著禪宗的發展,雖然五祖弘忍大師把禪宗印心的經典改成了《金剛經》,但是他心中始終記掛著《楞伽經》。大約西元前後,佛教開始傳入中國內地,經過長期的傳播和發展,形成了具有中國民族特色的中國佛教。隋唐兩代的皇帝大多信奉佛教,佛教在這一時期獲得了長足發展。宗派大興是隋唐佛教發展的一個突出現象,主要宗派有:三論宗、天臺宗、法相宗、華嚴宗、律宗、禪宗、淨土宗、密宗與三階教等。其中淨土宗與禪宗是對中國漢傳佛教影響最大的兩個支派。禪宗在中國佛教各宗派中流傳時間最長,影響甚廣,至今仍延綿不絕,在中國哲學思想及藝術思想上有著重要的影響。自唐代創立後流傳於中國(主要集中在江南以南,兩湖、兩江、廣東、福建一帶)、日本、朝鮮半島、越南等漢字文化圈地區,至今不衰。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鈴木大拙至美國弘法,禪宗在歐美頗受歡迎,因而將禪宗的影響力推至世界各地。禪宗的「禪」是音譯,梵語dhyāna,古音譯禪那,簡稱禪;也譯作禪定,就是音譯加意譯,簡稱定;也譯作靜慮,安靜的「思慮」;也譯作「一心」,就是把念頭繫於一處。現在英語翻譯為 meditation。禪宗因主張修習禪定而得名,又因強調以參究的方法徹見心性,亦被稱為佛心宗。早期禪宗強調不立文字,意在「不立名相」。其主要精神就是出於——《楞伽經》。一、禪宗的發源之楞伽宗及楞伽師禪宗早期的先驅者是南朝宋中天竺僧求那跋陀羅及其門下所建立的楞伽宗,楞伽宗始於求那跋陀羅譯出的《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四卷。在宗義上,他們與南印度的如來藏學派有密切的關係,在修持上,他們重視頭陀行與禪定。當時以楞伽經為傳授經典的僧侶被稱為楞伽師。後菩提達摩以此四卷《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傳授門徒,為禪宗的開端。菩提達摩於中國南朝劉宋時,乘商船到達廣州,從學於求那跋陀羅,後以四卷《楞伽經》(全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教授弟子,屬當時的楞伽師之一。因此,中國禪宗早期的祖師們有一個別名,就叫「楞伽師」;記載禪宗初期各位祖師事蹟的書,就叫《楞伽師資記》。相傳當時南海刺史蕭昂,寫了一道奏表,上報梁武帝。達摩亦聞說梁武帝信奉佛法,於是至建康(今江蘇南京)與其談法。當時梁武帝一心欽慕佛法,不論是建寺、造經、供僧,皆不遺餘力,因而自認很有功德,不知道離相妙修,以求佛果。達摩卻一語道破,告訴梁武帝毫無功德(事實上只有福報而已)。因雙方會晤不契(話不投機),達摩「一葦渡江」,在河南嵩山少林寺的山洞中面壁九年,等待傳人。後傳二祖慧可(487年——593年)、三祖僧璨(?—606年)、四祖道信(580年——651年)、五祖弘忍(602年——675年)、六祖惠能(638年——713年)。他將楞伽宗傳播至中國北方,落地生根,成為一個獨特的門派。由此可見,禪宗最早起源於楞伽師,以修習《楞伽經》為主,與三時教法有很深的關係。二、禪宗的發展與演變(1)禪宗最初以《楞伽經》印心《六祖法寶壇經》記載了禪宗傳承的正法眼藏源流。第二十八祖菩提達摩尊者,也是漢地初祖。菩提達摩來到中國,接引了一位漢僧叫神光。當印證神光小和尚見道了、大悟了之後,達摩祖師做了幾件事情:第一,給神光法師改了個名字,說你見道以前叫神光,現在見道了、脫胎換骨了,應該改個名字,達摩祖師給他起了一個新的名字,叫慧可。所以大家知道,中國的禪宗第一代祖師(初祖)是達摩,二祖就是慧可。第二,達摩祖師給二祖改完名之後,給他傳了法。——大家注意,禪宗是有法的。第三,達摩祖師給慧可傳了衣缽,就是達摩祖師從印度帶來的釋迦牟尼佛的衣服跟乞食的碗,以表信——證明傳承是真實的、可信的。達摩祖師對慧可說:「吾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就是我看你們漢地,只有這部經,修行者依此而行,能夠自己獲得解脫。這是達摩祖師對這部經與我們漢地眾生的關係做的授記。達摩祖師還跟慧可說,說我給你這部《楞伽經》,你要知道這部經是「如來心地要門,令眾生開示悟入」,——就是說我給你的這部《楞伽經》,是佛的「心地要門」,能夠「令眾生開示悟入」佛的境界。可以看出,達摩祖師對《楞伽經》的評價非常高。達摩祖師還說:「吾觀震旦,」震旦就是指中國,「所有經教,唯《楞伽》可以印心。」這是說我看你們中國,在所有翻譯過來的經教當中,只有《楞伽經》可以印證是不是明心見性,是不是見道大悟。所以達摩祖師認為《楞伽經》是禪宗法脈印心的經典。依照達摩祖師的教誨,禪宗是否開悟見道,是否明心見性,印證的經典是《楞伽經》,絕不是其他哪部經。(2)禪宗逐漸以《金剛經》印心禪宗傳到四祖道信的時候,他雖然還用《楞伽經》印心,同時四祖又宣導用《般若經》印心。道信的禪法,在楞伽師說的基礎上有了一些新的變化。最初的楞伽師修頭陀行,遵守嚴格的戒律,不在一地久居;雖也隨方傳授,卻不能形成一種團體。道信在黃梅雙林寺定居達三十年,徒眾有五百人之多,在經濟上實行自耕自足。他融會了當時一些其他的佛教潮流,一邊教禪一邊傳戒。此外,道信在著作中多次引用《金剛經》,可見其禪法逐漸由《楞伽經》轉向《金剛經》。到了五祖弘忍大師,就把印心的經典選擇為《般若經》,而且選擇為《般若經》裡邊的《金剛般若經》,這也就是大家熟悉的《金剛經》。弘忍大師提倡用《金剛經》印心,但是在弘忍大師心中,依然是重視《楞伽經》的。《壇經》記載,五祖弘忍大師曾計畫在門前的牆上請畫師畫《楞伽經變相》,以供流傳供養。什麼叫「變相」?「變相」是佛教的一個專有名詞,是指把佛經當中的重要情節,用圖畫的形式表現出來。《楞伽經變相》就是在牆上畫出《楞伽經》裡邊的一些重要情節。當然,後來因為神秀大師在這面牆上寫了四句偈頌,來表達他當時所證悟的境界,弘忍大師放棄了在牆上畫《楞伽經變相》的計畫。但是,雖然變相沒有畫,雖然五祖弘忍大師把禪宗印心的經典改成了《金剛經》,但是他老人家心中始終記掛著《楞伽經》。三、禪宗在藏地的傳播發展北宗神秀門下普寂傳人摩訶衍禪師,在8世紀後期來到西藏傳揚禪宗。初期取得巨大成功,但是遭到在西藏傳法的印度僧人的質疑。當時唐朝禪師摩訶衍(Mahayana),藏文稱其為「和尚」(Hva-san)或「大乘和尚」(Mahāyāna Hva-san)入藏宏揚禪宗。因為西藏王室刻意壓抑漢傳佛教的影響力,使得漢傳佛教無法進入西藏。但是在西藏的大圓滿、大手印傳承中,仍然可以看出它受到漢傳佛教影響的痕跡。摩訶衍原為唐朝的禪宗僧人,屬於東山法門。他是神秀派的一位禪師,駐錫於長沙的麓山寺,神秀派遭到以菏澤神會為首的慧能派禪師的猛烈批判,受到打壓。後來他離開長沙,來到沙州(今敦煌)一帶弘法,並成為神秀派在這裡的重要人物。日本藏學家上山大峻在敦煌出土的古藏文文獻中發現關於他的記載,這與漢文文獻《頓悟大乘正理決》是了解其思想的史料。西元七八六年,沙州被吐蕃攻陷。當時在赤松德贊的支持下,佛教剛剛在吐蕃興起,因此邀請不少沙州的禪僧來到拉薩弘法並翻譯經書,摩訶衍便是這些禪僧中最著名的一位。在拉薩弘法期間,禪宗以無念、無想、無作意等簡單易懂的教義獲得了大量信眾。根據敦煌出土漢文文獻《頓悟大乘正理決》的記載,赤松德贊的王妃沒廬薩墀潔莫贊(法名絳求潔贊)、姨母以及蘇毗王子都拜摩訶衍為師進行修行。相反地,天竺來的密宗受到了巨大衝擊,各作論著,對對方進行攻擊和詆毀。天竺僧人的主將是蓮花戒,主張漸悟;唐朝僧人主將是摩訶衍,主張頓悟,雙方關係達到水火不容的狀態。西元七九二年,蓮花戒的奏請禁止禪宗,摩訶衍則奏請與天竺僧人辯論,落敗者主動離開拉薩。漢傳佛教的禪宗與天竺密宗在桑耶寺舉行辯論。這場被稱為「拉薩法靜」的辯論長達三年,最終兩派的諍論得以平息,但其結果至今仍是一個謎。後世藏傳佛教史書大多記載:赤松德贊認定漢人落敗,天竺僧人獲得了勝利,落敗的摩訶衍向蓮花戒獻上花環,隨後帶領禪宗僧人主動離開了拉薩,返回唐朝。但是,敦煌出土的漢文禪宗文獻《頓悟大乘正理決》(794年)卻記載,摩訶衍獲得了勝利,禪宗被赤松德贊定為正統派系並得以弘揚。雖然學術界對此次辯論結果的看法不完全一致,但是一致同意的是:西藏在此辯論之後,推崇天竺密教系大乘佛教,而非漢傳佛教,但禪宗的頓悟思想亦深深影響了藏傳佛教。漢地的佛教要在世界發揚光大,必須學習禪宗。根據禪宗的起源和發展脈絡,我們可以看出,《楞伽經》與我們漢傳佛教非常重要的教派——禪宗,因緣深厚。一個學習禪宗的人,一個參禪的人,《楞伽經》不是可讀可不讀,而是必須得讀。
阿彌陀佛以四十八願普度眾生。若眾生無願往生。亦不得度。念佛眾生。其必信真願切。方能受度。無願者。不能往生。若信真願切。雖散心念佛。亦得往生。因往生願切故。彌陀要解云。得生與否。全由信願之有無。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淺。此千古不易之談也。汝等不可不知。普賢行願品云。人到臨命終時。一切業障。悉皆現前。一切眷屬。悉皆遠離。一切諸根。悉皆敗壞。唯有願王。一切時中。引導其前。一剎那中。即得往生極樂世界。故知願。不可不發也。
太虛大師認為,佛學的核心在於「轉迷啟悟」,即通過瞭解人生宇宙的真理,幫助眾生從迷惑中覺醒。他特別強調了信心在修行中的重要性,認為信心是修行的基礎,也是成佛的關鍵。此外,他還指出,佛學的內容包括教、理、行、果四個方面,強調實證和實踐的重要性。 在修行方法上,太虛大師提倡「戒定慧」三學,認為這是從人至佛的必經之路。他進一步解釋了「戒定慧」的具體含義:戒是革除不淨的三業,定是斷除有漏染心,慧是泯除顛見邪解。通過這樣的修行,人們可以逐步接近覺悟的境界。
四阿含經是最接近佛陀教誨的經典,後來大乘思想也都根源於此,其中又以《雜阿含經》最為純粹,所以學習佛法應以《雜阿含經》為始。◎四阿含經係為佛陀親口所教誨的原汁原味的佛法正知見。《雜阿含經》則為四阿含經中所攝最廣,共有1362經。◎本書(上冊)節錄前575經,內容涉及五蘊、六入處(六根)、十二緣起、四食、四聖諦、界論、受論及弟子所說誦等。佛陀教誨我們,萬法因自性空,皆由緣起所成。緣起所成之法皆為假法,都是無常、苦、空、無我。因此這五蔭身並無「我」及「我所」,也不「相在」。色、心都是虛偽假法,受想行識都是如病、如癱、如瘡、如刺,一切法都不可得。因此內六根、外六塵、三觸受(苦、樂、捨)、十二入、十八界等,皆是虛妄不實。所以佛陀教導我們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理,應以四聖諦的十六行相去「知苦」、「斷集」、「證滅」、「修道」,以期滅苦得樂,最後證得涅槃。《雜阿含經》的最大特色為改正了北傳大乘佛教長久以來的錯誤見解,以為小乘只斷人我執,尚未斷法我執。其實阿羅漢已斷今世的「分別無明」的「人、我」二執,不同於佛僅在於佛尚具十力,佛是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而且已斷盡「累生累刼」的俱生無明。而阿羅漢則是從佛所教導而得果位。阿羅漢與菩蕯之不同,在於菩蕯仍持續在三界行利他的度生工作,並藉利他之舉而以十地,一地一地的逐漸消除其「累生累刼」所積的「俱生無明」。由於上述斷惑的誤解,導致北傳佛教重大乘,輕小乘之後果。例如中國天台宗智顗大師判定小乘為「藏通別圓」之「藏」教;華嚴宗法藏大師判定小乘為「小始終頓圓」五教之「小」教。故此,若以大小乘同様都已斷除「今世」的分別無明而言,其實佛法並無大小乘之分。何況本書也指出《雜阿含經》中確也隱涵不少之大乘思想。故作者驚覺,四阿含經才是佛親口所說的正見佛法。學習佛法實宜從閱讀四阿含經開始,才能獲得佛法的正知正見。◎代理經銷:白象文化更多精彩內容請見http://www.pressstore.com.tw/freereading/9786263647947.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