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台灣作家言文一致多路並進的創作步伐見證台灣文學跨越世代接力追求的創作願景建構台語現代文學的思想視野和藝術世界一起吟唱台灣人發音共鳴的歷史韻腳台語文學研究者兼創作者呂美親耗時6年重新發現被隱蔽的台文作品的身世與聲音再度解讀紀錄時代、承擔未竟夢想的前行經典細細珍選後出精銳,建構台文百年風景翻轉台灣文學史過往的語文觀念傳承並開啟台灣文學多語視野的時代選集睽違近30年,「台語現代文學選」3冊新編,隆重問世~台語現代文體的誕生,除了日本時代受日本「言文一致」運動、中國白話文運動與東亞近現代文學發展的影響外,還有一段不容忽視的歷史,亦即早於1885年創刊的《台灣府城教會報》所使用的「白話字」(Pe̍h-ōe-jī),在語料紀錄、歷史文獻與文學創作各方面的重要積累。漢字與白話字,不但對殖民地台灣思考「言文一致」的語文改革,乃至於文學、文化與政治運動的主體性追求中產生極大作用,同時也在語文發展的過程中,留下了形式殊異的文體面貌與豐厚扎實的文學主題與內容。然而,在戰前日文和戰後華文的「國語」體制中,曾是大多數台灣人使用的「台灣話」,無論是漢字或是白話字作品,都因複雜的歷史、文化與政治因素而受到許多擠壓與阻礙,台語文學作家、作品及其歷史,至今仍為主流文壇所忽視。在華語散文也被視為邊緣文類的情況下,台語現代散文的雙重邊陲性,更是自不待言。為彰顯台語文運動及台語文學百年的歷史累積與文藝價值,重新開啟對於台灣文學、台語文學的認識與理解,台文學者呂美親在前行基礎之上,再度展開「台語現代文學選」之編選工作,選錄戰前、戰後至今含括羅馬字(白話字)、台灣話文與現代台文作品,編成《台語現代小說選》14篇台語小說、《台語現代散文選》64篇台語散文,以及《台語現代詩選》105首台語詩,以教育部推薦用字進行標準化編修及註解,便於當代讀者閱讀並詳查詞意。提供讀者重新閱讀、欣賞台語現代文學美學的視野與途徑。【套書特色】1. 精選戰前、戰後至今,以羅馬字(白話字)、台灣話文與現代台文書寫的小說、散文與現代詩作,作品橫跨百年、超過百篇,為台灣文學、台語文學研究或閱讀的重要選集。2. 台灣文學、台語文學研究者呂美親,集長年研究成果親自編選並撰寫詳盡導論,介紹作品梗概,提供初學讀者有關台語文運動、台語文學閱讀研究之先備知識。3. 以教育部推薦漢字與台羅重新正字編修及校註,適合台語初學者、自學者。4. 選文皆為文學史重要文本與文學獎得獎之作,適合作為閱讀賞析與創作範文。【聯名推薦】 李勤岸(台語學者詩人) 呂興昌(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退休教授) 陳萬益(國立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榮譽教授) 林巾力(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際台灣學研究中心主任)◎文化部國家語言整體發展方案支持
紅色高棉大屠殺是二十世紀最殘暴、卻也最被忽視的歷史。 三十年革命狂想,二百萬生靈塗炭,一朝豈竟灰飛煙滅! 《安卡的死亡之舞》直面時間與記憶黑洞,叩問── 浩劫與創傷,正義與救贖,遺忘與混沌……暴力與惡的循環可有盡時? 「死亡之舞」是除魅,也是招魂; 唯有與死亡共舞,我們痛定思痛,並向死而生。 ──王德威(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 講座教授) 安卡(Angkar)意為「組織」,原指一般的機構或集體,但在紅色高棉統治時期,這個詞成為柬埔寨共產黨政權的代稱與最高權力象徵。「只要人心還活著,那我們就還沒輸。請記住,我們可以再輸一百次,但你們一次都輸不起……」──野夫死亡怎麼翻譯?人性怎麼翻譯?正義怎麼翻譯?歷史大屠殺下的亡靈,如何從數字翻譯回人的本身?轉型正義與審判如何以文件紀錄翻譯死者從地獄寄回的信?曠世浩劫的廢墟上,正義真有開花的可能?正義是否讓倖存者更痛,活著卻又再死一次?野夫的黑色筆記本,寫滿火焰與灰燼──寫作是為了讓屍體說話,是為了關心前一代的鬼魂,是為了藏在骨頭裡的信仰,是為了走出內心的監獄,是為了正視失敗、學會與影子相處,是為了跳舞跳得像真正求生的人,是為了有溫度的正義,是為了千年命運的突圍,是為了在黑暗中舉起燈籠、守護人之光,是為了找回對神聖秩序依戀的良知。舞蹈家、歷史研究者、國際檢察官的身世,穿梭三城三國,布拉格、臺北、金邊的戀愛與正義紀事,繁複交織捷克、臺灣、柬埔寨的政權血腥恐怖統治歷史,深遊於性愛與政治、激情與苦痛、救贖與殺戮、火炬與黑暗、記憶與遺忘、藝術與法律、神學與暴力的多重對話。野蠻屠殺是人類的本能,而文明思想才是人類的精華!在極權國家殺人機器裡,救世主往往成為大屠夫,幾百萬條人命灰飛煙滅。他們不是普通罪犯,而是民族主義化身的歷史幽靈──曾經想用正義之名改變世界,最後卻親手將正義埋入萬人坑的惡魔。當理想降格為腐化的權力,終極殺手與詩人共用一副面孔,以真理的火將一切人性焚毀殆盡。革命,從來不是不流血的晚宴,這代人不流血,日後世世代代將繼續流,差別的只是速度。理想不能實踐於殺戮與毀滅。歷史不是銀行,不能用別人的血去還未來的債。不要以正義的名義,製造新的不義。最好的制度無力制止所有邪惡衝動,最壞的制度無從止息所有溫柔善念。面對以屠殺為國家新命運的統治者、那些封存的地獄之門,如果不給歷史發聲的機會,歷史怎麼才能真正翻到下一章?無論來自未曾清算的島,抑或來自清算而分拆的國,都是來自破碎的地方,我們都活在正義的影子裡,卻沒有誰能全部握住。以為推倒政權,就能得到世界。但沒人明白,自由之後會有那麼多破碎。獨立不必然自由萬歲,統一不定然是壓迫的妖魔,一切取決制度能否容納差異。思維的中斷就是惡的起點。也許不能澈底懲罰所有附庸的惡,但絕不能放棄對惡的指認。也許詞語本身是無能,法律永遠追不上歷史的黑暗速度。要做的不僅掘出屍體,而是揭開制度與信仰共同釀成的血色幻夢,找到那些掩埋很久的火焰。雖然死於時代的侮辱,但一直活在人類的尊嚴中,點亮人類心中最後的光明。當世界仍需要更多活在火炬的人,就是最苦澀的悲劇。野夫全神描述布拉格之春、白色恐怖、紅色高棉,在極端的血腥暴力後,生活如同廢墟,探入人類的精神地震帶,尋找未被安葬的鬼魂,至今還沒有說完故事的死者,不是為了追趕死亡,而是為了留下紀錄。人有傷口,但人不能被仇恨毀掉。要在妥協的桌子上,為正義擠出空間。不是每一個真相,都適合拿來審判。倫理的起點,是對他者苦難的回應,而不是對自己苦難的占有。復仇是個人的事,正義是關係人類文明的事。在法庭上,面對那些替國家行刑的屠夫時,必須比他們更有人性。東歐和東亞的悲傷不同,東歐是壓抑後爆發,而東亞是被沉默溺死的。在沒有言語的世界裡,如何用身體說出火焰說出血。柬埔寨舞蹈家唐妮及其徒捷克人琳達、柬埔寨檢察官蘇安、臺灣歷史研究者阿鐘,作為從地獄回來的人,以不同態度、情感與思維,面對過往歷史之傷,檢視那些背叛人性因理想而瘋癲的反人類之罪,還有他們以國家為名下令的政治清算與種族屠殺,在灰燼中逃命,懷抱陰影生活,身處日光下仍受鬼魂驚嚇,但必須令幽靈現身,使流亡的哀歌傳唱不止,點燃整個國家的火焰。舞蹈就是要把這件藝術品完整打開,完美呈現,在舞蹈藝術中,身體是沒有角落和禁區的,將性與痛、囚禁與求生、死亡與未完成的愛,混合成無法命名的舞蹈語言。舞蹈帶著倖存之人活下去,將高棉古典美與革命暴力美學合而為一,彷彿是神與劊子手共同寫就的史詩,在舞臺上重建母魂的藝術創作,讓負罪的國家真正地低頭──舞蹈就是給沉默的人一場不必用語言完成的葬禮。文學藝術火炬不熄,人性光華就不滅,讓我們得以在風暴深處抬頭仰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