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天成 瀟灑多變暴烈、鋒利,青春之刃切斷理性新品種的語言之妖盛浩偉、楊佳嫻、楊智傑、鄧小樺、蔡欣純、潘家欣、騷夏 一致騷動推薦(依首字筆畫順序)港詩人黃毛以詩集《半油半水》榮獲紅樓詩社第十屆拾佰仟萬出版贊助計畫首獎。她以描寫家鄉、離散與邊境感為主題,被評審譽為天才型詩人,作品語言瀟灑、形式多變,具生動畫面感與自然韻律,是該計畫十年來首位非臺灣籍的獲獎者。 評審團一致給予黃毛作品高度評價,五位評審中有四位給予最高分,幾乎毫無懸念奪冠。詩人楊佳嫻指出,她的文字「具有很厲害的、渾然天成的」部分。小說家蔡欣純表示:「詩作當中有很生動的畫面,用字簡潔精確且有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感。」詩人楊智傑也指出:「雖然主題分散但是語言形式多變。在詩裡面,如果想要帶給讀者一個新的語言環境或者素材,這種非正統的語言質地是很珍貴的」得獎後再經汰舊換新、去蕪存菁,最終這裝幀起來的七輯共七十八首詩,是一個不停跨越邊境,身分處於油水分離的女子,橫越十年的生命切片。年輕的黃毛已經在香港與臺灣間流動離散多年,也做美術和影像創作的她,不僅擅用圖像思考,也打破二元視角的邊界。她的崛起為華文現代詩帶來了跨地域、跨維度,且相當生猛有力的新視野。
世界啊,當我死去,請用你的沉默為我留下一句話,「我曾經愛過。」認識泰戈爾最好的入門書當代詩人全新詮釋泰戈爾讓超越時空的哲思和浪漫,成為更容易理解的經典「世界在它的愛人面前卸下浩瀚的面具。它變得小如一支歌,一個永恆的吻。」愛是生命的豐滿,如同杯中斟滿美酒──在你眼裡,愛是什麼?那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代詩人葦歡新譯版──不只是重讀經典,也是重新認識泰戈爾。 ★《漂鳥集》+《新月集》,直排輕巧,隨興一則都是愛之語。 《漂鳥集》,326則短詩, 細微關照自然萬物,捕捉生活瞬間,反思人類自身── 「鳥鳴是大地返照的晨光的回音。」 「路邊的野草愛著星星,夢想就會開出花朵,一一實現。」 「別將你的愛置於懸崖,如臨深淵。」 「你若為錯過太陽而落淚,也將和群星失之交臂。」 「讓生如夏花之璀璨,死若秋葉之泰然。」 《新月集》,40首長詩, 詩意化重構詩人的童年生活,呈現交織童真與母愛── 「我愛他並非因為他的乖巧,只因他是我的小寶貝。 你怎能體會他的可貴,當你試圖讓他的優點和缺點相互較量?」 「我只允許貓咪陪伴,因為她知道故事中的理髮師住在哪裡。 可是,媽媽,讓我悄悄告訴妳,故事中的理髮師住在哪裡。」 「回來吧,我的寶貝,為了媽媽心中滿溢的愛。 妳若在來時從她嘴邊偷走一個小小的吻,不會有人吝惜。」 「我要親自為妳送信,一刻也不耽擱, 還要一字一句帶妳讀懂我的筆跡。」 「我總想給你些什麼,我的孩子,因為我們都在人世間隨波逐流。 我們的生命會漸行漸遠,我們的愛也會被淡忘。 可我不至於傻到去期待,我能用禮物收買你的心。」 一百多年後,泰戈爾的326則短詩及40首長詩,仍在日日訴說: 如何好好活著,如何愛著世界。
《美崙坡上的尤里西斯》以花蓮為青春座標,從美崙坡、南濱海岸到校園與單車,寫一個少年在成長途中,如何辨認自己,也辨認愛。陳克華以細膩而坦率的文字,回望青春歲月裡未曾說出口的同志情感,以及一座城市留下的生命刻痕。那些以為早已遠去的人與事,其實從未真正離開——這是一場回望青春,也重新與自己相遇的旅程。陳克華少年時,每天騎著腳踏車,沿著美崙坡上學。坡的一側,是深藍、靛青與翠綠交錯的太平洋;坡的盡頭,是沒有圍牆、從教室便能望見海岸的花蓮中學。高一那年,他躺在美崙田徑場的相思樹林裡,聽著種子落下,忽然決定:要寫現代詩,寫一輩子。多年以後,少年離開花蓮,走過臺北、愛荷華、深圳與東京,也走過愛情、慾望、孤獨、死亡、信仰和父母離去後的漫長歲月。《美崙坡上的尤里西斯》收錄五輯、四十餘首作品,從似曾相識的生命片刻,到鬼魅般糾纏不去的記憶;從異鄉旅館裡相似的房間,到肉身與靈魂彼此試探的幽暗地帶;最後回到深夜,凝視人如何與失去、衰老及自己共處。這是一場從故鄉出發的漫遊,也是一名詩人穿越半生之後,對生命進行的再次辨認。遠方不只是地理上的異鄉,美崙坡也不只是少年時代的一段上學路。它是詩最初發生的地方,也是漂泊者終其一生不斷回望的原鄉。
火寺 Ra Poetry年刊VOL.04(2026){收錄ISSUE 10-12期電子刊選集}(微末三題:路人甲、微距鏡、流水帳主題詩)。「輯壹:主題詩」囊括了每期電子刊由合作的攝影師根據主題進行創作的攝影作品,以及七十首以投稿為主的現代詩。作者遍及臺灣、香港、澳門、馬來西亞、新加坡、中國大陸、北美等地華語詩人優質清新的作品,其中又以90後、00後的青年詩人居多。「輯貳:專題書寫」同樣圍繞著每一期的主題,邀請詩人、作家們進行散文或微小說的書寫。其中有不少詩人第一次嘗試寫散文及小說。以詩人的視角創作的短文,激盪出意想不到的視角與詩意。「輯參:詩的跨域X駐版合作」邀請各界好手來到火寺,與現代詩進行一場跨域合作的共舞,包括微電影、Podcast、書法、微訪談。火寺Ra Poetry 不只是一本平面的詩刊,更像是一座立體的火寺,邀請你走向它,探索現代詩的各種多元面貌。
●臺灣文學獎台語文學創作新詩首獎得主 頭一本台語詩集【風咧吹,心猶未恬靜,鳥仔猶咧走揣,𪜶的方向⋯⋯】這是一本記錄歷史佮體制、當代佮環境、地方和個人的台語詩集,嘛是詩人黃鈺婷(小鴨)參與社會運動的文學見證,一本寫予臺灣土地的情批。伊用上溫柔的母語,講上沉重的傷痕,以詩為刀,將生份的故事刻作熟似的苦難本質。若是讀著會疼,可能是因為磕著時代佮個人拍結留落來的空喙;若是你讀著感覺安慰,無定著是臺灣人的熱情佮韌命來倚身。詩集分做四个部分:第一輯討論的是以早的議題,譬論反核、原民傳統領域佮白色恐怖,有的已經告一段落,有的需要重新注目,核心問題攏是個人、族群受著國家/政權的壓迫。第二輯收錄的是當代發生、抑者是重新受著重視的議題:工業區、風機、國安、社交媒體、偏鄉、塑膠微粒、廢棄物、鐵枝高架化、露營區破壞、農地工場、MeToo、移工等等。資本社會生活型態改變,遮的議題更加歹處理,人佮人、人佮環境互相搶奪資源,身在結構當中,無才調離開,也無法度歸因予孤一个理由。第三輯是地方的故事,寫著七股、大林蒲、苑裡、麥寮、旗山、嘉義大溪厝、苗栗造橋龍昇村。有的受著工業區、廢棄物的汙染,有的是時代的變遷,佇家己的所在,人的意志有起有落,結局猶未寫完。第四輯是人心的風波,大部分是用短詩來速寫,作者看著新聞的觀察佮心情,人性種種小惡造成的現象。〔本冊出版得著「國藝會創作佮出版補助」〕
《日花閃爍》十刷結穗版,限量發行! *扉頁加蓋紀念金章 *附贈友善閱讀放大片 (書腰手寫字:?若喬) 是日花,也是字花 上?上入心的詩冊 *全書百首皆附作者朗讀音檔,適合喜愛聽詩的你 *正規台文書寫(推薦字+台羅)並附華文釋義,適合親子及愛學台語的你 日花(ji?t-hue), 指陽光穿過雲間或葉縫、於地面等處形成碎花般的光影。 「出日花仔」,曾是這座島嶼對天賜流光的美麗呼喊。 新生代詩人?若喬作品。 起因於某天下午在公園散步時,看見午後陽光穿過樹葉縫隙,一閃一閃的光影令她屏息,後來終於知道,台語將如此美景稱為「日花」,從此沉浸於1931年《台日大辭典》、《教育部台語辭典》與各式日常語料中,探尋鮮為人知的美麗台語詞彙,引以成詩。一百首詩,是綺麗美景,也是人間七情的溫柔暖語。 任何語言皆是有俗有雅,這本詩集,顛覆人們對台語只能流俗的既有想像。台語的細緻與典雅、繽紛與生動,皆蘊藏在其豐富的用語及聲韻中,是這片土地無比珍貴卻逐漸流失的寶藏。 散:〈相辭〉 與人相互道別。要離開的可能只有單方,但台語慣用「相」字,讓辭別成為雙方的事。 明知是咱上尾一逝旅行/猶原起行/行對若瓊花的幸福去 為咧欲蔫去的情份流淚/佇歸途的暝車內/佇相辭的月台頂 伴:〈年久月深〉 形容久而久之、年月不斷積累而深化。 愛是傷輕的發音/有人見講無聲/有人講甲薄去 上純的詞/是時間/是日日夜夜/是年久月深 厝:〈帶念〉 形容帶著體諒與憐惜的心意、做出顧及他人處境的折衷行為。 時間無帶念人的遺憾/一冬一冬/對伊目睭邊流過 輕輕仔講/彼?時代的查某人/攏是用青春去晟一?家 甘:〈魚花〉 水裡魚群游動,在靜止的水面上泛出如花一般的漣漪。台語將此波紋稱為「魚花」。 想欲和你做伙/看春櫻共焦枝染做粉紅仔色 看秋日的楓葉/飄落佇湖面透光的魚花 全書以「景」、「厝」、「散」、「伴」、「憾」、「念」、「恩」、「望」、「悟」、「澀」、「甘」分列11輯,均附朗讀音檔,並以推薦用字、台羅拼音與華語譯文三版並列;「讀台語」不再是困難而有距離的事,每日一闕一讀、句句成詩。 願這本書中的束束日花照進你繁複日常的縫隙裡,在閃爍的文字中,伴你感受生活綻放的百味。
★ 第十二屆楊牧詩獎 得獎詩集(2026)。★ 評審楊佳嫻盛讚:以節制、靈動的語言,喻寫自然生態的剔透與複雜。★ 從《只剩下海可以相信》的海洋漂流,到《葉均綠》的山林駐足,展現詩人由「冒險者」走向「守護者」的重要創作轉向。★小令、黃瀚嶢 專文推薦楊小濱、楊佳嫻、楊澤、嚴忠政 評審盛讚李蘋芬、林宇軒、栩栩、楊智傑 翻山越嶺推薦雲的陰翳餽贈霧的水墨畫蜘蛛網一串雨珍珠池塘指揮家深深綠、淺淺綠蛙鼓泡沫葉均綠《葉均綠》誕生於桃園山鼻一座海拔不到兩百公尺的小淺山,祂不雄偉,也不壯闊,在旁人眼中的「小崙頭」,卻是詩人陳少反覆攀爬二十餘年的「聖山」。從沒有機場捷運的年代,到捷運穿越山腳;從仍能看見蛇類穿梭林間,到生態逐漸消失;從樹林蔓生的山徑,到人工步道、停車場與遊憩設施不斷進駐。詩人親眼見證一座山如何在保育與開發之間慢慢拉扯,因此萌生書寫的必要。於是,灰樹鵲、紅嘴黑鵯、五色鳥、大卷尾、尺蠖、蟬、橙螢、食蚜蠅、終齡幼蟲、螽斯、蚱蜢、草珊瑚、鐵線蕨、薯榔、臺灣海棗和相思樹紛紛走入詩中。祂們不是自然景觀的點綴,而是與詩人共振的存在。在詩中,詩人把自己化作山裡最矮的一棵樹,以神明專用的「祂」呼喊萬物,山林儼然是一座盎然的萬神殿。爬著爬著,寫著寫著,這座原本不起眼的家山,最終擁有了全新的名字──《葉均綠》。【楊牧詩獎 評審盛讚】楊小濱、楊佳嫻、嚴忠政楊小濱:陳少的詩集《葉均綠》建構了一個自我專屬的生態世界,但在相當程度上超越了現實層面的生物系統,寓言化地書寫了人類的生存境遇。這個生態世界令人想起塔可夫斯基的電影《潛行者》——表面上鬱鬱蔥蔥的山川草木並不是大自然的耽美烏托邦,而是展現出宇宙史意義上的異托邦,充滿了微觀的廢墟、災變、幽靈、衰敗與生機。陳少的文字歷經了跳脫、突兀與裂變的旅程,時常蘊涵著超現實的表述型態,透過與自然的深層對話體驗到作為他者的生靈如何占據著主體情動的內在驅力。楊佳嫻:以節制、靈動的語言,喻寫自然生態的剔透與複雜,如「山徑上的失足者/褪下蟬殼/跟著小神明不知飛去哪了」,引人欲飛;而人類置身於生態宇宙中又是什麼樣的心情呢,「雨不會背叛我/天上的銀河背著我慢慢下山」,不是外物,而是潛身深信的一分子。同時,詩中也處處向驅動美好生機的「祂」致意,「祂」可以是風,光,水,或冥冥大化,「一千棵樹/在祂的棋局/一千年移動一次」,當時間尺度放到這麼開,你我心裡還沒釋放的煙塵,如此渺小,不妨消散。嚴忠政:陳少寫著寫著,在一條蛇、一條河還能攔住一座山之前,文字的豆莢就爆出一座森林。他的文字是綠繡眼、五色鳥,有時是一隻終齡幼蟲進入蛹期,但還是死死地守住葉綠,死死地「抄寫蝴蝶雙翅的紋路/如抄寫經書」,而原先落在野地的種子,又另有一番採收。《葉均綠》獲獎了,其實也是自然「而然」的發自「自身的裂縫」與困頓,長期的身心與形式合一,撒豆成兵,奔向自己的深山,不假他人之手,終獲掙脫之力。尤其從詩集的各個節點來看,短制的詩句是緩慢的,「緩慢」代表漫長與積累。如此「形式」能說的,又比內容沒說的,多出更多飽滿。【詩人翻山 越嶺推薦】李蘋芬、林宇軒、栩栩、楊智傑李蘋芬:人一遍遍走入山裡是為了什麼?一趟又近又遠的旅程,整個世界是山的身體。陳少以詩寫山,匍匐低首,當世界只剩下唯一且渺小的現在。他以極端浪漫的共感擷取片段,風是「溫柔的鬼」,火蚊是「夏天懷的火孩子」,往往又能適度剪盡亂長的枝蔓,為山中所見攝像,反覆前往一個我並「不存在」的世界。《葉均綠》中,詩人既是凝神不動且樂於承認無知的觀察家,也是苦擾於熱眼與病體的凡物。多年來他持續走進山裡,那裡事物與聲響如此豐沛,目不暇給得使人只能張開孔洞,直到終於能在一顆水滴中寶藏著電流礦物、蕈菇鳥獸,還有神。這部詩集就是那顆水滴。它以高度集中的主題,形成一張專輯概念式的整體,既著迷山林曠野,也不離愛欲人間,每一樣皆偌大不可解。詩中的雲霧、閃電尤其頻繁的出現,雲是水的一種型態,在繪畫史中曾象徵著模糊、對單一中心視野的瓦解,詩集中的雲也有相似趣味,和「閃電」一樣有著頑皮、純淨、揭開表象的特質。回想之前幾次和陳少一起踏青的經驗,在陽明山夢幻湖畔聽蛙鳴、安靜錄音,俯瞰牛奶湖,芒草叢中逆光,看向鏡頭、拍下人們曾經過的地方,看人們如何野餐。沿著步道上升時,自身的重量反而被清晰的凸顯,那時我們特別意識到自己是「人」而非祂物——如此徒勞且令人寂寞的發現(我永不能體會蛇、螢火蟲、苔蘚的生活感覺)。正如山並不總是帶來愉悅,酣暢流汗之後的思想真空,其實更接近〈皮傘〉中所寫:「時間是為了吞沒時間而存在」。林宇軒:陳少的《葉均綠》對臺灣現代詩來說,一方面拓展了人類中心的固有觀點,另一方面破除了紙頁慣性的媒介空間,成功以富有音樂性和時間感的語言,重現出置身自然生態的感官體驗。全書在保留個人生命經驗之外,更以生機勃勃的意象和若即若離的情感,帶出一種去中心的流動潛質。如果未來的讀者要尋找好看的自然書寫,《葉均綠》是無法繞過的一部豐饒之作。栩栩:人原來渺小,小不足懼,怕只怕小而不自知,自我框限不懂領受自然之豐繁奧妙。陳少出聲召回萬物,與之對話、嬉戲、歡樂大合唱──一種我們早已遺失的古老的本能。萬物有靈,來守護我們,滋養我們,為疲勞人世注入一股清涼的風。楊智傑:陳少《葉均綠》寫自然,但也能以完全無涉自然的方向解讀,或可以說,自然是其語言生發的方式、是感覺的結構,更像一種寫作方法論而非主題,當然也包含人類書寫的侷限:「我仍以有限度的詞彙抄寫:/碎鑽琉璃複眼/前翅小極光」。《葉均綠》是島嶼詩歌的新種(生物分類學意義上的),一次溫和的文學突變。
但是詩永遠維特,為了愛,永遠維持著一種感傷的堅硬,可能是甲冑,可能是結石,可能是脊椎,可能是神祕的犄角。二○一○年,楊佳嫻《少女維特》初版。十六年後,少女時代和青年時代的他,再次與走入中年的自己相遇。全書收錄四十六首詩,橫跨十一年的寫作歷程。其中一半,是編選第一部詩集時篩落的少作。那些尚未被技藝馴服的魯莽、純真與盲目之力,與後來日益凝練、銳利的語言並置,更是一場跨越時間的自我對壘。夢、雨、雪、海、城市、身體、愛人與神祇,構成這部詩集反覆變形的風景。神祇跌落,成為詩人;月亮被時間射殺;城市像一條滑出購物袋的魚。在機械時光、疲憊城市與不斷簡化的世界裡,詩成為一種頑固的抵抗:以虛構逼近真實,以孤獨保存自由,以文字穿越現實的牆壁。當時間帶走一切,詩如何保存那個仍不肯腐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