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迴力鏢,而是一束金屬捆綁線,這就是在養牛田裡,有時候我們用來相互表達關愛的方式。」 《迴力鏢》(Boomerang)是一本中英文對照詩選,內含譯者詳盡的評述和七十首選自詩人教授柯瑞.布朗(Cory Brown)的五本英文詩集,以及新近尚未結集的詩稿,提供國內外讀者一個雙語並置的閱讀櫥窗。詩人評論家竇兒惕(Edward A. Dougherty)說:「布朗用形式這個籠子來關鎖內容這頭動物,創造詩的張力來表達日常或嚴肅的題材,是美國詩壇少有的成就。」 布朗熟稔並善用各類詩體。面對嚴肅題材,他不忌援用古典十四行體,仿但丁《神曲》的〈地獄〉、〈煉獄〉、〈天堂〉三階段結構,創作了新冠疫情年代的詩章《漫長的向上慢爬:新冠病毒年》(A Long Slow Climb: The Year of COVID),謂唯有「愛」才是人類面對自然逆境和生死時的處方。至於日常生活主題,他適情採用「即席率性」章法、後現代的「漫遊和講話」風格和「一視野,多焦點」的敘述,搭配美式俳句與散文的形式,以揶揄或批判的口吻,呈現知性的觀察與人文的關懷,並以「反芻過程」的方法來挖掘記憶礦脈。 布朗教授曾任紐約綺色佳學院(Ithaca College)寫作系主任,與詩人亞蒙斯(Archie Ammons)、摩根(Robert Morgan)及詩壇祭酒艾敘伯里(John Ashbery)時相過從。1988年布朗以詩集《一道暖流》(A Warm Trend)獲 Swallow's Tale Poetry Award,2025年以《我母親的雙手》(My Mother's Hands)入選 Finishing Line Press 詩歌賽,前後近四十年創作不懈,見證了他詩藝精湛的持續與詩思深入的細微。"It is not a boomerang but a bundle of baling wire and it's how we send our love to one another sometimes in the field." This collection represents over forty years of Cory Brown's poetry, in a bilingual edition translated by Taiwanese poet Ruey-shan Sandy Chen. Brown has previously published five books of poetry, with over a hundred poems appearing in US literary journals. Chen also provides an introduction analyzing Brown's composition method which gives extemporaneity its due, so to speak, in writing poems. He inherited this method from A.R. Ammons, his mentor at Cornell University. The introduction also analyzes the influence another Cornell mentor, Robert Morgan, has had in Brown's use of conc
若不讀《意象之書》,便無法真正理解後來的里爾克。 以《杜英諾哀歌》、《給奧菲厄斯十四行》等作品聞名的里爾克,作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德語詩人之一,他的文字總是帶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凝固感。然而,若要真正理解這位詩人是如何從早期的掙扎,一步步蛻變為後來的巔峰之姿,關鍵轉折便藏在《意象之書》裡。 本書收錄的詩作主要約於1899年至1906年之間寫成,介於里爾克早期抒情詩與後期冷靜精確的《新詩集》之間,是里爾克創作生涯中一部承先啟後的重要詩集,記錄了他從早期抒情風格走向後期精確「物詩」的過渡歷程,反映其藝術觀的一次明確轉向:不同於《新詩集》中那種受羅丹影響、強調物體獨立性的成熟形式,《意象之書》保留了抒情的餘溫,同時開始懷疑抒情是否足以承載世界。這種「尚未完全凝固的存在姿態」,正是這部作品的核心魅力。 書中探討了孤獨、死亡、神性、童年、愛等核心課題,透過具體的自然意象,將外在世界的形貌轉化為內在的心理律動;文末特別收錄了紀念畫家寶拉的長詩〈給一位友人的輓歌〉,探討生者與死亡、藝術與存在的課題。 ●論孤獨:在里爾克筆下,孤獨並非悲傷的情緒,而是一種幾乎不可避免的生命條件。 ●論死亡:死亡並非終點,「萬物都在下降,但沒有事物真正失落」──里爾克相信,存在本身仍以某種方式將一切保存。 ●論天使:此時的天使尚未具備後期《杜英諾哀歌》那種令人震懾的威力,仍帶有象徵與抒情的性質,更像是人類心靈投射出來的純淨形象。 ●愛與占有:〈給一位友人的輓歌〉中:「彼此放手,因為捉住很容易,我們不需學習。」愛若成為佔有,便會阻礙存在的轉化;唯有放手,生命才可能進入更廣闊的形態。 譯者張錯以詩人兼學者的眼光選譯與評析這部作品,引領讀者看見里爾克如何在泥土中掙扎成形,儘管里爾克在本書階段的語言偶有冗長,但正是在這種「泥土中的掙扎」中,奠定了其後續《杜英諾哀歌》中關於「轉化」(Verwandlung)的核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