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當代藝術的語言重新詮釋涅槃涅槃,不等同於死亡而是宇宙間最充滿生機的寂靜遇到佛法,為我開啟了一扇門,雖然認知很是粗淺,但是隱約感覺到這裡面有我苦苦追求的答案,涅槃,應該是解決生死問題的終極答案。當初選擇「涅槃」是出於直覺,如今勤耕「涅槃」是無比確認。涅槃之旅,就此開啟。——胡軍軍當代藝術家胡軍軍自2003年接觸佛法後皈依,法名常觀。2015年,她探訪當時鮮為人知的甘肅慶陽北石窟寺,一睹一千五百年前的北魏藝術瑰寶,瞬間被大佛震撼與感動,淚如泉湧,當下心中發願,餘生皆要以「涅槃佛」為題材來創作,希望在遼闊天地間留下佛陀的印跡,將涅槃之美好呈現於人間,以表達其感恩和虔誠心。此後創作,一開始是粉藍、粉綠、粉紅等色彩獨特、溫柔又莊嚴喜樂的涅槃佛畫作,之後從平面到立體,陸續以不同素材,枯枝、鋼鐵、花藝、布料、玉石,甚至石塊,呈現心中的涅槃佛塑像。她所創作的涅槃佛,安臥於青山綠水、典雅庭園、寂靜寺院及戈壁荒漠中,靜靜照拂眾人之心,也於上海、廈門、佛光山、法鼓山等多地舉辦個展。本書即為她2015年至2026年一路以來的涅槃尋覓與創作之旅,透過隨筆散文與數十幅創作,引領讀者走入涅槃生生不滅的世界,體悟滅除煩惱和痛苦之後、解脫自在的圓滿境界,擁抱生命最深層的喜悅。
鼎有三足,可以立器人存三心,可以守道「鼎」喻三友,「談」寄心聲。書中三人年少相識,性情相投,意氣坦蕩,知交半生。日復一日,以文字往還,無所不談。二○二○年深秋,李毅強病重將逝,二友探訪。三人決定將多年來的所思、所感、所論,由喬木執筆,以三人對話的形式留存下來。於是,書名遂定曰《鼎談錄》。三人皆是天然的文史哲鍾情之人,以書為友,以思為伴,知己相扶,斯文相暖,在喧囂塵世裡,固守一份讀書人的安靜與清醒。願此三人之言,不過是時代喧囂中的一爐微火,為來者留一點清光。✽✽✽李毅強:學者。英文、德文、日文,全憑苦讀自修習得;治學龐雜,涉獵廣博,思想駁雜而淵深。一身江南舊文人的風雅意趣,沉靜、溫和、內藏錦繡。面容清臒,身患數種慢性重疾,常年與疼痛和藥物為伴。精神卻極銳利,尤好歷史與哲學。渴望文學表達,卻自嘲「思維是骨骼,長不出文學的血肉」。韓海生:學者。旅日二十餘載,可說是中日文化的橋樑。平日博覽兼收,既沉醉民國文學的雅致氣韻,亦潛心日本文學的靜默留白、歐洲哲學的深邃思辨。思維敏捷,語速快,常與李毅強有學理爭執,彼此卻極為相知。喬木:生意人兼作家。學養根底深厚,常年文學創作,筆墨純粹,審美清和。常年旅居美國、加拿大,亦長久紮根台灣生活行走,遍歷兩岸三地人文風物,山河閱歷沉澱於心。經歷複雜,曾從商,現以寫作為主。✽✽✽這部《鼎談錄》,既是三位故友跨越山海、歷經歲月的文字夜話,也是彼此精神世界的共同見證。一段上海巷陌的青春舊夢,一場跨越兩岸與東洋的知己對談,一冊溫厚純淨的文字記錄,皆是不願隨波消散的初心與堅守。書中縱論《紅樓夢》的文脈與人物,探尋古典文學、音樂之幽微;亦論飲食倫理、生命體悟;更靜觀當下世相,漫談網路生態、人工智慧AI的演進、算力文明,以及數位時代人心與倫理的邊界。通篇以溫厚理性為本,不尚偏激,不事攻訐,無刻薄之辭,不逐流俗,不爭勝負;惟以文人之思,觀照時代,安頓本心。✽✽✽本書採「紀實性虛構」的寫法,不是談話錄音的逐字記錄。人物真實,情感真實,思想真實;惟具體的場景、語句與對話次序,依據日記片段、記憶與當時語境重新建構。有些話,毅強可能確實說過,也可能是喬木和韓海生覺得「他應該會這樣說」。有些討論,是三人在不同場合分別進行的,被並置在了同一個場景裡。這不是蓄意虛構,而是對真實的另一種忠實——忠實於人物的思想氣質,忠實於談話的精神走向,忠實於三人共同度過的那些早晨的空氣和光影。形式上,選擇了三人對話體。每一篇都有一個核心話題,但允許枝蔓橫生,就像當年的車程一樣。讀者會看到三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李毅強的聲音汪洋恣肆,帶著學者的博識和詩人的敏感;韓海生的聲音冷靜銳利,善於拆解,善於追問;喬木的聲音則更多是穿引和接應,偶爾也發出自己的疑問。三種聲音構成一個臨時的思想共同體,在移動的封閉空間裡,暫時懸擱了外部的喧囂。✽✽✽本書依主題而分為三卷鼎談錄Ⅰ:我論故我在(思想之卷)歲月有痕|觀史知世|時代問答鼎談錄Ⅱ:藝與祭(藝術之卷)文學靈魂|同源異流|弦外有聲鼎談錄Ⅲ:人間煙火(人生之卷)天地逆旅|愛情填空|人間有味✽✽✽《鼎談錄Ⅲ:人間煙火》(人生之卷)本卷回到尋常生活,談人生感悟、男女情感、飲食風物與世間百味。煙火之中,有悲歡離合;平凡日常,亦藏天地文章。✽✽✽三個男人的深夜食堂 關於背叛的拓撲學 海生開始講他在日本的趣事。他說日本學者喜歡把簡單問題複雜化,中國人喜歡把複雜問題簡單化。 「比如?」我問。 「比如離婚。」海生說,「日本學界有『婚姻解體的社會成本計量研究』,你們中國怎麼說?」 「過不到一塊兒就離唄。」 毅強插話:「這是進步還是退化?」 「看角度。」我說,「從制度看是進步,從情感看可能是退化。以前的人東西壞了想修,現在的人東西壞了想換。」 「包括婚姻?」 「包括一切。」 服務員來加湯。滾燙的高湯沖進鍋裡,把表面的油辣子沖散又聚攏,像某種頑固的輪回。「我離婚時,」我緩緩說,「前妻說最傷心的不是我有外遇,我其實沒有,而是我『把家當成了旅館,把家人當成了服務員』。」 「你怎麼回應?」海生問。 「我無話可說。因為她說的是事實。那幾年我忙著證明自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我的考場,家人只是監考老師。」 毅強忽然問:「你現在幸福嗎?」 我愣了一下:「幸福。彼此珍惜,相愛。但正因為幸福,你覺得我這很虛偽,是吧?」「不,」毅強搖頭,「這說明你既沒有美化過去,也沒有否定現在。這是成熟。」「在日本,」海生說,「有一種說法叫『罪の美学』。認為真正的負罪感不是自我懲罰,而是帶著罪咎繼續生活,把愧疚變成對他人的溫柔。」 「這很日本,」我評價,「把一切痛苦都美學化,連罪惡都可以很優雅。」 「你在諷刺?」 「我在觀察。」 ✽✽✽我們這一代人的故事書架上的時間斷層 毅強突然站起來,走到西牆那排書架前。這裡的書明顯不同。大多是日文原版,書脊上的假名在經年累月裡褪了色。「東京神保町的中古書店。」他抽出一本岩波文庫版的《論語》,「一九九二年,海生帶我去淘的。那天下了小雨,書店老闆是個穿和服的老太太,說這本子是戰前印刷的。」海生也站起來:「那家店還在。前年回去,老太太已經不在了,兒子接手。店裡多了咖啡角,年輕人一邊喝拿鐵一邊翻漫畫。老太太常坐的那個角落,現在擺著一台自助收銀機。」「書呢?」我問。 「書少了。兒子說,舊書生意養不活人,三分之一的店面租給了連鎖奶茶店。」海生頓了頓,「那台收銀機,正好擺在當年放《史記》的那個書架位置。」毅強摩挲著手中的《論語》,忽然說:「我們這代人,是不是最後一批相信『書裡有黃金屋』的傻瓜?」我想起父親那代。他們相信「書中自有顏如玉」時,是真的相信。那是改變命運幾乎唯一的通道。而我們的下一代,在演算法推薦的短視頻裡長大,他們知道黃金屋在納斯達克和科創板,在比特幣和元宇宙,唯獨不在泛黃的紙頁間。「但我們是夾在中間的一代。」海生說,「既不像父輩那樣把書當聖物,也不像後輩那樣把書當裝飾品。我們是真的被書救贖過,也被書欺騙過。」
鼎有三足,可以立器人存三心,可以守道「鼎」喻三友,「談」寄心聲。書中三人年少相識,性情相投,意氣坦蕩,知交半生。日復一日,以文字往還,無所不談。二○二○年深秋,李毅強病重將逝,二友探訪。三人決定將多年來的所思、所感、所論,由喬木執筆,以三人對話的形式留存下來。於是,書名遂定曰《鼎談錄》。三人皆是天然的文史哲鍾情之人,以書為友,以思為伴,知己相扶,斯文相暖,在喧囂塵世裡,固守一份讀書人的安靜與清醒。願此三人之言,不過是時代喧囂中的一爐微火,為來者留一點清光。✽✽✽李毅強:學者。英文、德文、日文,全憑苦讀自修習得;治學龐雜,涉獵廣博,思想駁雜而淵深。一身江南舊文人的風雅意趣,沉靜、溫和、內藏錦繡。面容清臒,身患數種慢性重疾,常年與疼痛和藥物為伴。精神卻極銳利,尤好歷史與哲學。渴望文學表達,卻自嘲「思維是骨骼,長不出文學的血肉」。韓海生:學者。旅日二十餘載,可說是中日文化的橋樑。平日博覽兼收,既沉醉民國文學的雅致氣韻,亦潛心日本文學的靜默留白、歐洲哲學的深邃思辨。思維敏捷,語速快,常與李毅強有學理爭執,彼此卻極為相知。喬木:生意人兼作家。學養根底深厚,常年文學創作,筆墨純粹,審美清和。常年旅居美國、加拿大,亦長久紮根台灣生活行走,遍歷兩岸三地人文風物,山河閱歷沉澱於心。經歷複雜,曾從商,現以寫作為主。✽✽✽這部《鼎談錄》,既是三位故友跨越山海、歷經歲月的文字夜話,也是彼此精神世界的共同見證。一段上海巷陌的青春舊夢,一場跨越兩岸與東洋的知己對談,一冊溫厚純淨的文字記錄,皆是不願隨波消散的初心與堅守。書中縱論《紅樓夢》的文脈與人物,探尋古典文學、音樂之幽微;亦論飲食倫理、生命體悟;更靜觀當下世相,漫談網路生態、人工智慧AI的演進、算力文明,以及數位時代人心與倫理的邊界。通篇以溫厚理性為本,不尚偏激,不事攻訐,無刻薄之辭,不逐流俗,不爭勝負;惟以文人之思,觀照時代,安頓本心。✽✽✽本書採「紀實性虛構」的寫法,不是談話錄音的逐字記錄。人物真實,情感真實,思想真實;惟具體的場景、語句與對話次序,依據日記片段、記憶與當時語境重新建構。有些話,毅強可能確實說過,也可能是喬木和韓海生覺得「他應該會這樣說」。有些討論,是三人在不同場合分別進行的,被並置在了同一個場景裡。這不是蓄意虛構,而是對真實的另一種忠實——忠實於人物的思想氣質,忠實於談話的精神走向,忠實於三人共同度過的那些早晨的空氣和光影。形式上,選擇了三人對話體。每一篇都有一個核心話題,但允許枝蔓橫生,就像當年的車程一樣。讀者會看到三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李毅強的聲音汪洋恣肆,帶著學者的博識和詩人的敏感;韓海生的聲音冷靜銳利,善於拆解,善於追問;喬木的聲音則更多是穿引和接應,偶爾也發出自己的疑問。三種聲音構成一個臨時的思想共同體,在移動的封閉空間裡,暫時懸擱了外部的喧囂。✽✽✽本書依主題而分為三卷鼎談錄Ⅰ:我論故我在(思想之卷)歲月有痕|觀史知世|時代問答鼎談錄Ⅱ:藝與祭(藝術之卷)文學靈魂|同源異流|弦外有聲鼎談錄Ⅲ:人間煙火(人生之卷)天地逆旅|愛情填空|人間有味✽✽✽《鼎談錄Ⅱ:藝與祭》(藝術之卷)本卷聚焦文學、音樂、繪畫與美學精神,兼及中國與日本文化觀念的異同,思索藝術如何成為文明的記憶,又如何成為生命的祭典。✽✽✽書與人生── 「中國人有個毛病,太把經典當回事。在日本,見過學生讀《源氏物語》,也喜歡,也感動,但不至於跪著讀。書就是書,讀得高興就好,何必賦予那麼多意義?」「因為意義本來就在那裡。你不去找,不等於沒有。」「所以你反對碎片化閱讀?」「我不反對任何閱讀。我只是惋惜。讀一本好書需要連續的時間,像跑馬拉松。你現在讓人家跑一百個百米衝刺,能一樣嗎?」✽✽✽晚霞、斯通納與沾滿因果的菊花── 「你們說,要是一九五八年秋天,老舍和于非闇知道自己後來會怎麼死,他們還會不會坐在院子裡看菊花、畫柿子?」「日本有個說法,叫『空気を読む』,閱讀空氣。一九五八年的空氣,識字的人都讀得懂。老舍讀得最懂,所以他寫了《茶館》,寫了《龍鬚溝》,寫了無數配合形勢的文章。他以為自己讀懂了,就能寫出安全的文字。可他忘了,空氣是會突然變成毒氣的。」「文學史就是個巨大的太平湖,多少作家以為自己划的是船,其實坐的是紙疊的舟。風平浪靜時還能賞景,浪一來,墨寫的字全化成水,連人帶筆沉下去,連水花都濺不起幾滴。」「你在日本三十年,覺得那邊文人活得更安全?」「安全?三島由紀夫切腹時四十五歲,川端康成含煤氣管時七十二歲,太宰治第五次自殺才成功,三十九歲。安全?只是死的姿勢不同。有人死在軍國主義的祭壇上,有人死在諾貝爾獎的光環裡,有人死在情人身邊。但根子上都一樣:當文學撞上時代,雞蛋永遠撞不過高牆。區別只在於,有的雞蛋在撞上前自己先碎了,以為這樣就能保住蛋黃的那點尊嚴。」一個學生站起來說:「老師,我覺得文學已經死了。現在有電影、遊戲、社交媒體,為什麼還要讀小說?」我當時回答:「因為文學是時間的慢鏡頭,讓你看見那些在快進中被忽略的東西。」但我知道,這個答案說服不了他。「不是文學死了,是那種需要文學才能理解的世界死了。」✽✽✽御風與感通──中日茶道的兩場大夢毅強:(聲音從地底鑽出來)你那個抹茶,千利休喝過的那種?海生:差不多。裡千家系統傳下來的,工藝基本沒變。千利休活過來,也許還能認得這碗茶。毅強:那他人呢?千利休還能認得他自己嗎?我:毅強,少打機鋒。毅強:(輕笑,咳嗽如舊風箱漏氣)我說正經的。利休要是活過來,看見他搞的那一套被供了四百多年,每個動作原封不動,他大概會再切一次腹。因為他當年搞的是「破」,把規矩全砸了。結果死後,別人把他砸出的窟窿修成廟,還塑了金身。海生:日本文化就這樣,把「破」變成「立」特別快。利休的叛逆,到他孫子千宗旦手裡已是整套「千家流」,明治以後乾脆成了「茶道」。道,就是不能改。我:所以把茶搞成了宗教?海生:不是宗教,是「道」。宗教有神,道沒有。道是路徑,告訴你從茶室門口到茶碗跟前該怎麼走。先邁哪隻腳,手絹怎麼疊,茶筅怎麼握,全規定好了。我:那不是喝茶,是軍訓。毅強:(笑如撕紙)軍訓有軍訓的道理。海德格說「在世存在」,人被拋到世上,到處亂七八糟。有人告訴你左腳、右腳、轉身、跪下,反而踏實。儀式就是給你一個秩序,把你從混沌裡拽出來。海生:對。你在茶室裡不需思考選擇,只需「做」。動作做到極致就空了,茶的味道才能進來。我:要是不想做呢?腿麻。毅強:腿麻就是修行。和尚打坐腿不麻?我:我不是和尚。四川人喝茶在竹椅上躺著,掏耳朵嗑瓜子擺龍門陣。讓我跪那兒一動不動,不如去死。海生:(抿一口龍井,眉頭微皺)你這套,恰恰是中國茶道的邏輯。我:中國有茶道?海生:有,但和日本不是一個意思。日本的「道」是路徑,中國的「道」是老子那個,道可道,非常道。沒法說。毅強:海生說到關鍵。日本茶道是「有法」,中國茶道是「無法」。一個楷書一筆一畫,一個草書滿紙雲煙。
鼎有三足,可以立器人存三心,可以守道「鼎」喻三友,「談」寄心聲。書中三人年少相識,性情相投,意氣坦蕩,知交半生。日復一日,以文字往還,無所不談。二○二○年深秋,李毅強病重將逝,二友探訪。三人決定將多年來的所思、所感、所論,由喬木執筆,以三人對話的形式留存下來。於是,書名遂定曰《鼎談錄》。三人皆是天然的文史哲鍾情之人,以書為友,以思為伴,知己相扶,斯文相暖,在喧囂塵世裡,固守一份讀書人的安靜與清醒。願此三人之言,不過是時代喧囂中的一爐微火,為來者留一點清光。✽✽✽李毅強:學者。英文、德文、日文,全憑苦讀自修習得;治學龐雜,涉獵廣博,思想駁雜而淵深。一身江南舊文人的風雅意趣,沉靜、溫和、內藏錦繡。面容清臒,身患數種慢性重疾,常年與疼痛和藥物為伴。精神卻極銳利,尤好歷史與哲學。渴望文學表達,卻自嘲「思維是骨骼,長不出文學的血肉」。韓海生:學者。旅日二十餘載,可說是中日文化的橋樑。平日博覽兼收,既沉醉民國文學的雅致氣韻,亦潛心日本文學的靜默留白、歐洲哲學的深邃思辨。思維敏捷,語速快,常與李毅強有學理爭執,彼此卻極為相知。喬木:生意人兼作家。學養根底深厚,常年文學創作,筆墨純粹,審美清和。常年旅居美國、加拿大,亦長久紮根台灣生活行走,遍歷兩岸三地人文風物,山河閱歷沉澱於心。經歷複雜,曾從商,現以寫作為主。✽✽✽這部《鼎談錄》,既是三位故友跨越山海、歷經歲月的文字夜話,也是彼此精神世界的共同見證。一段上海巷陌的青春舊夢,一場跨越兩岸與東洋的知己對談,一冊溫厚純淨的文字記錄,皆是不願隨波消散的初心與堅守。書中縱論《紅樓夢》的文脈與人物,探尋古典文學、音樂之幽微;亦論飲食倫理、生命體悟;更靜觀當下世相,漫談網路生態、人工智慧AI的演進、算力文明,以及數位時代人心與倫理的邊界。通篇以溫厚理性為本,不尚偏激,不事攻訐,無刻薄之辭,不逐流俗,不爭勝負;惟以文人之思,觀照時代,安頓本心。✽✽✽本書採「紀實性虛構」的寫法,不是談話錄音的逐字記錄。人物真實,情感真實,思想真實;惟具體的場景、語句與對話次序,依據日記片段、記憶與當時語境重新建構。有些話,毅強可能確實說過,也可能是喬木和韓海生覺得「他應該會這樣說」。有些討論,是三人在不同場合分別進行的,被並置在了同一個場景裡。這不是蓄意虛構,而是對真實的另一種忠實——忠實於人物的思想氣質,忠實於談話的精神走向,忠實於三人共同度過的那些早晨的空氣和光影。形式上,選擇了三人對話體。每一篇都有一個核心話題,但允許枝蔓橫生,就像當年的車程一樣。讀者會看到三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李毅強的聲音汪洋恣肆,帶著學者的博識和詩人的敏感;韓海生的聲音冷靜銳利,善於拆解,善於追問;喬木的聲音則更多是穿引和接應,偶爾也發出自己的疑問。三種聲音構成一個臨時的思想共同體,在移動的封閉空間裡,暫時懸擱了外部的喧囂。✽✽✽本書依主題而分為三卷鼎談錄Ⅰ:我論故我在(思想之卷)歲月有痕|觀史知世|時代問答鼎談錄Ⅱ:藝與祭(藝術之卷)文學靈魂|同源異流|弦外有聲鼎談錄Ⅲ:人間煙火(人生之卷)天地逆旅|愛情填空|人間有味✽✽✽《鼎談錄Ⅰ:我論故我在》(思想之卷)本卷以哲學、歷史、時代精神與國際政治為經,以文明演變與思想流變為緯,在不同觀點的交會中,探問世界,也探問自我。✽✽✽讀書不求聞達,只求心有歸處。乾淨的筆墨,才能安放乾淨的人心。數位萬變,人本不變;世事萬變,斯文不變。技術越是快速反覆運算,人本越不可失守;數位越是紛繁洶湧,歸藏越需紮根於心。語言自有邊界,善意無界;智慧自有藩籬,人心無疆。AI可複刻萬千文墨,卻難體悟人間風月與世間深情以前人類知識是金字塔:底層是技能(可教),中層是經驗(可悟),頂層是智慧(只可意會)。現在AI把底層和中層都抽走了,剩下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頂層。沒有基座的智慧,就成了玄學表演,成了網紅雞湯。✽✽✽珍惜歲月──「如果一切終將遠離,相聚的意義何在?」「恰恰相反。正因知道終將告別,此刻的相聚才具有神聖性。就像知道生命有限,才懂得認真活著。宇宙的退行不是悲觀主義,而是宇宙本身的呼吸。呼出是為了下一次吸入。」「所以珍惜歲月,不是試圖凝固時間,而是清醒地見證它的流動?」「人際交往中的『表演』,如果背後是真實的體諒與善意,那就不再是虛偽。」「能劇大師世阿彌有句話:『初心不可忘』。不是不忘最初的笨拙,而是不忘最初那個還未被技巧束縛的、與事物直接相遇的狀態。成熟不是離開初心,而是帶著初心穿越複雜的世事,最後還能回歸那份直接。」「極端體驗會摧毀意義系統,而平凡細節則成為重建意義的關鍵點。那些瞬間之所以被銘記,是因為它們證明,在一切失控中,仍有某種秩序存在;在一切無常中,仍有片刻可被珍藏。」✽✽✽歷史的光與個人生命中的鹽── 一個用巨大的資源,只篩選和塑造一種人的社會,是單調而可悲的。這種社會只適應並維護符合遊戲規則的人,而將無數其他可能的天才、異才、怪才,擠壓到邊緣,耗盡在困頓中。作為一個整體,社會是否能為那些選擇「非主流」道路的人,提供基本的生存保障和人格尊重,而不是動輒以「躺平」、「失敗者」譏之,這考驗著文明的厚度。一個良治社會,應當致力於提供「多元的上升通道」和「體面的安全網路」。從「入局」的必然與掙扎,到「觀局」的清醒與洞察,再到「出局」或「轉局」的勇氣與創造。個人需要「自我認知」和「建立內在價值尺度」的智慧;社會則需要提供「多元可能性」和「基本保障」的容量。✽✽✽什麼是歷史── 歷史不是博物館裡的標本,是條被各個朝代醃制過的魚,有人嘗出鮮美,有人吃出蛆蟲。沒有「發展」就等於沒有「歷史」?按這個邏輯,日本江戶時代兩百六十年閉關鎖國,算不算歷史真空期?可就在這段時間,町人文化、浮世繪、儒學本土化……這邊說的是質變。歷史的本質是「揚棄」。就像人不能永遠穿開襠褲。古埃及的問題是,他們穿了三十個世紀開襠褲,只不過布料從亞麻換成棉麻。歷史要有目標,要向著「絕對精神」自我實現。這個目標成了尺子,能量出進步還是反動。問題是,誰握這把尺子?換個問法:如果沒有目的,歷史是什麼?一堆隨機事件的垃圾場?那我們坐在這裡爭論的意義是什麼?意義?歷史本來就可能沒有意義。就像地震、海嘯,需要什麼意義?人類非要給自己編個故事,說我們從猴子變成人,將來還要變成超人。這是病,得治。「目的論」確實容易被利用,但徹底否定它,人就會陷入虛無。現在大學生流行什麼?「躺平學」、「摸魚學」。為什麼?因為宏大敘事崩塌了,小敘事又撐不起生命重量。
有些愛,不是學來的。是當你第一次抱起她,才突然明白的。「我不可能接送妳一輩子,但我會愛妳一輩子。」這是一個男人,在半生之後,誠實寫下的生命轉彎。寫他如何學著愛一個女兒,也寫他如何在愛裡,看見那個更溫柔的自己。「陪她長大」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他會擔心她受傷,也期待她走得更遠;他會想替她擋下風雨,卻也明白有些路她必須自己走。書中沒有宏大的道理,只有生活本身:接送、吃飯、對話、沉默,還有那些說不出口,但始終放在心上的牽掛。這些片段細碎、尋常,且真實動人。因為所謂父愛,從來不是張揚,而是在日復一日之中,悄悄把最好的都留給她。而那些看似普通的日子,其實就是一生最重要的部分。如果你是父親,這是你心裡說不出口的話。如果你是女兒,這是有一天你終將讀懂的情書。
陳金順用活潑、坦白的文字,介紹伊注重的國內外創作,對歌詞、詩、散文、小說、電影的觀察佮感想,宛然一張心靈地圖,也是當代文學景色的素描。——錢真金順兄是tiām-tiām做代誌ê人,伊ê話干焦出現tī伊ê作品。Beh hām伊開講,上好是讀伊ê冊。恭喜金順兄koh出新冊《筆尖刻真字》!——蔣為文伊奉行素食過活,卻是腹腸濶,助養第三世界散赤囝仔;長跑走標者,踏遍台灣各鄉里,寫地誌。伊日子起起落落,好比是一再登上「絶峰嶺」修練,再落山去行踏人生,這款連環不絶的上山落山過程也,練就陳金順悲天疼人、樂觀進取、精練處事的「絶峰嶺」哲學觀。——胡民祥
植物不說話卻用抽芽、開花、落葉靜靜地記錄著季節的流轉《不知迷路為花開》不是一本旅行文學,更不是人物專訪。它是一部以自然為語言,以時間為經緯,以慈悲為底色的人文散文集。作者以溫柔而沉靜的筆觸,書寫花開與葉落,旅行與重逢,藝術與信仰,也書寫那些看似平凡卻深深觸動人心的相遇。她相信,一朵花、一粒種子、一尾游魚、一隻貓,都有自己的故事;一位藝術家、一位作家、一位行旅者,也都在歲月中尋找生命最初的光。本書共分:心裡信有荷、人間願有愛、萬物行有光三個單元,計三十二篇散文,每篇文章沒有喧嘩的情節,卻有時間沉澱後的溫度;沒有刻意的說理,卻在字裡行間流露對世界的慈悲與祝福。翻開這本書,如同走進一座安靜的花園,在光陰流轉之間,重新遇見自然,遇見他人,也遇見自己。
過於寂靜的海岸⟫ 收錄作者2020年至2026年間創作的散文作品,陸續發表於包含:中國時報人間副刊、金門日報浯江夜話、金門文藝、福報、文訊雜誌等紙版媒體,是作者於平面設計專業領域之外除的文學創作,集結成冊。 全書約九萬多字。整編規劃為⟨記憶幽微 ⟩⟨雲水際遇 ⟩⟨搖曳的沿途 ⟩等三單元,總計35篇作品。以中篇散文規格。每篇文字維持在2000字左右。並延續作者圖文並呈的創作風格,全書精選了作者於旅行中拍攝的攝影創作,以圖搭配,完整呈現文章涉獵的影像及情境,本書獲金門縣文化局116年度獎著出版,並委由長歌藝術傳播發行。 散文集以抒情體為主。穿插作者精心拍攝的攝影作品輔襯,維持作者長久以來文圖並現的共創特色。卷壹.⟨記憶幽微⟩ 追憶舊時代海島家鄉金門的風土民情,閩鄉古韻以及冷戰環伺的童年記憶。並近身觀察一座蛻變中的島嶼,夾雜於舊傳統與新局勢間的尷尬。卷貳.⟨雲水際遇⟩ 為作者在平面設計專業領域,經歷過跨市記的文化觀察、出版美學與個人的際遇經勵之書寫。卷叁.⟨搖曳的沿途⟩以近年行旅世界,所見所聞所思,跨地域的觀察、體驗與有趣的經歷,記錄旅行時沿途風物人種與情境。
如棘刺逼仄蝕光,重瞳,謐寫此在的熱望。 《硬核文學讀本.K書》新刊由知名作家聞人悅閱跨刀「客席主編」,力邀托賓、邱立本、陳懷恩等文化人物共話紐約之「城市的冒險」。 更以《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回顧為引,重聚成英姝、葛亮、伊格言等曾經的「新人」寫出新篇章,成就「文藝同學會」,共構出雙封面特輯的豐沛與暢想。 這一期《K書》採用雙封面設計,是一場獨特的文本閱讀體驗。從 A 面開始,緩緩展開匯聚在紐約的文化版圖——以橫排、雙語、跨領域的編排方式,呈現這座城市的多重面貌。小說、詩、建築、藝術、聲音與城市在此交織,形成一種流動中的共在方式。「大蘋果」是一枚透鏡,讓我們從中觀察,當代文化如何生成,如何在碰撞中改寫自身。翻轉書身,進入 B 面——豎排,縱向鋪陳的結構展開一場以中文創作為核心的「文藝同學會」,現代文學重新落地生根。在此,目光投向寫作本身和文字閱讀蘊含的愉悅——小說在流動中深呼吸,詩歌在回響中凝視,對談與回憶交織成一種創作共同體的現場。若說 A 面捕捉的是城市的光與影,那麼B 面徜徉在屬於語言的內在時刻。雙封面不是對立,而是同一段旋律的兩種節奏。你可以從任一面開始閱讀,也可以先在中途C面相遇,在那裡,向不同領域的創作者提出問題,聆聽他們最坦率和真誠的心聲。我們希望,在翻頁之中,讀者或許能夠體會到——只要願意,閱讀,也可以是一次嶄新的試驗。本期《K書》所要呈現的是,當代書寫如何在城市的土壤中生成,而文化如何同時塑造其中的人群。以或顯或隱的範式。
◎代理經銷 白象文化本書中蒐集的文章都是作者世界觀、人生觀與價值觀的具體展現,處處充滿對社會與人文的關懷、也處處洋溢著對知識與智慧的追求,作者總是從善性出發,過程娓娓道來,最後祥和與啓發地提出結論,「每篇都簡短精煉,但含義值得深。是本書引人入勝的地方。
★ 散文新秀賴俊儒第一本散文集作家 楊婕 專文推薦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系教授 石曉楓作家廖玉蕙、凌性傑 感動推薦「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賴俊儒出身在只有父親咆哮聲,暴力當道,其他人都得乖乖噤聲的家庭裡。從年少開始,因為害怕被人理解,只能用嘴壞,講話毒,趕走一個個靠近的人,也被同學稱作「賤人」;更害怕「暴力」出現在自己身上的預言成真。他的第一份打工,在圖書館負責借還書,打開了他的眼界,走進創作的世界;又從服務業、作業員到清潔工、警衛、油漆工等工作,習得眾多經驗與技術。這些都讓他的散文呈現多彩的人間世相,壓抑自制的情感藏在看似銳利的文字裡,更顯詩意。曾獲林榮三文學獎,打狗鳳邑文學獎「高雄獎」等大獎,是備受注目的文學新星。「環山道路」裡寫家人,同名作品中巨大煙囪的工廠、狹小的眷舍,父親返家的引擎聲,還有深夜頻繁電話鈴聲,是他揮之不去的童年惡夢。〈鐵屑〉則是描寫與母親同住之後,二人為了廚房使用大戰了幾年,從菜刀刀鋒鈍得奇快,到無限繁殖的自製酵素,終於在貓的介入下才讓母親收手。母子關係如同刀刃的缺口只能在砥石的角力裡,拖拉地修復了。如同黑色喜劇,情節荒謬又苦痛,卻引人發笑,也令人心酸。「T字帳」中,回歸自我爬梳生命的歷程,則藉由會計學中〈T字法則〉,在左借右貸裡,把關係和事件分門別類,或巧立名目,標註出家族親族的千絲萬縷,是他最難修習的感情會計學;趣寫服教育役中的經驗,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中嬌貴,竟會〈公主徹夜未眠〉;而〈男低音〉是他聲音的演化史。「時差的魔法」則是他對萬物的觀察,市場菜攤的叫賣、泡湯的片刻、社群的小圈圈,都有他的獨特體會。賴俊儒藉由散文拆解重組,了解自己,在這條曲折迂迴的生命道路上,曾經受過的傷疤還在,作品也離不開屋簷下的那些人。身為家庭「狗血劇本」的班底演員,他無怨無咒,用文學改寫這部劇本,尋回那個真正的自己。
★ 金鼎獎文學圖書獎得主楊莉敏首部散文作品《世界是野獸的》,九歌重新包裝,特別新增一篇新版序。★ 榮獲時報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等多項大獎首獎,以及第十三屆林榮三散文類文學獎。★ 作家楊莉敏的厭世派書寫,以淡漠的文字描述青春與死亡,以及暴力獸性的世界。 宇文正、周芬伶 專文推薦 郝譽翔、凌性傑 一致肯定世界或許是野獸的,但凝望太陽的人,終將走出迷霧金鼎獎文學圖書獎得主楊莉敏首部散文作品《世界是野獸的》,九歌改版上市直面霸凌、家庭裂痕、創傷與孤獨,寫下厭世卻不棄世的人生告白。雙生或並生是她文章中的主要意象,也是她生命的存在樣貌,不是雙面薇若妮卡或納西瑟斯的水仙癖,而是人與獸,女人與女孩的並生,或是轉換。──周芬伶這的確不是一本歡快、明媚,或是浪漫的散文集,它有一點沉重,它鬱鬱寡歡,它告訴你濃霧來襲,但是它如此揪心又如此美麗。——宇文正誠如宇文正所言:「整本散文集敘述的筆調是潮暈的,勾勒的場景是朦朧的,即使寫傷害也不血淋淋。」作者以飄忽的記憶,把讀者引進迷離哀傷的大霧中……首篇〈The Double〉就「濃霧特報」,預告讀者即將身處濕漉漉的霧霾。作者和逸出常軌的小孩身影重疊,有時是陷入性侵疑雲的小女孩,有時是意圖自殺的青少年,讓長大後就算走上所謂「正常的人生道路」,也總是和這個暴力的世界維持適當且冷漠的距離。〈看太陽的方式〉藉由觀看太陽的不同角度,探討遭遇校園霸凌、想逃離規格化體制的少女心情。〈世界是野獸的〉鋪陳童年時外遇脫軌的父親,出入魚龍混雜的「家」,野獸人模人樣地隱藏在這個世界,女孩很早就發現危機四伏,大人卻看不見,被重重陰影籠罩,純真的心靈日漸閉鎖,只能滿懷獸心地隨順世俗的一切。儘管詭譎的暗影遍布,但氤氳也會因陽光照射而退散。〈離開你是因為我愛你〉寫離群種菜的小叔叔與過世的祖母,讓人心中透出溫暖的光和一線生機,小叔叔受傷過的靈魂,因祖母的愛而重生,而作者也試圖尋找和自我、世界和解的方式。周芬伶說楊莉敏的作品在詩與小說的文體間遊走,自我也時常分裂為孩童/成人,純真/邪惡,厭世/茍活,叛逆/順服,在兩極間飄移,這種矛盾的狀態可能源自於她艱難的成長歷程,浪蕩的父親、鬱悶的母親,瘋子充斥的鄉里,敏感少女無處安身,讓她魂魄分離。誰無慘澹少年或厭世的青春?又有多少人有勇氣直面自殺或死亡?楊莉敏用精準細膩的筆法剖析青春和死亡,以她文字的異想世界,帶領我們進入一個雖不歡樂卻如萬花筒般絢爛的奇幻旅程。
在他鄉生活的歲月已經超越生我養我的故土,並且,有幸走進課堂,教學「比較文化」一課,所以,有機會扮成旁觀者,以第三者的視線觀照中日兩種文化,相對冷靜地比較其中的異同。透過同在使用筷子,同在書寫漢字,然而,似乎很近(地理上),其實很遠(心理上)的感受,挖掘中原祖先曾經有過,而現在或已消失,竟相對完整地保存在大和民族的土壤上了的精神、文化和文明的種種元素。分享在島國的土壤上,有繼承,也有反思,更有對新文化、新文明的追求、發展與滋長的發現。教學之餘,寫下點點滴滴的感觸,匯集成文,旨在站立於「他山之石」上,借鑑他人,反省自身,回望未曾體察的本土意識。